○户部议奏、长芦盐政准泰奏、兴国、富国、沧州、南皮、宁津、交河、东光、乐陵、严镇、海丰、等州县灶场滩地。业已丈清。并造册送部。所有应徵银两。照数按年徵收。应如所奏。至迷失灶地。东省系摊入民佃灶地项下徵收。今直属虽无民佃另款名粮。应令该盐政照例设法弥补。以臻画一。从之。
○工部议准、直隶河道总督顾琮奏请、永定河道所属淀河地方。添设垡船二百只。专司疏刷淤浅。应于霸州所属。添设州同、州判、各一员。各管船一百只。每船五十只。设把总一员。驻劄武清县之王庆坨。专司巡查疏浚。得旨。永定河现兴工作。设法疏浚。原为地方久远之计。至于淀河、地甚广阔。若仅以设船挖浅。用资补裨。似犹非本务。著朱藻、顾琮、会同李卫。再详悉酌议。如果设船挖浅。于河务实属有益。即一面奏闻。一面照工部所议行。
○调任陕西巡抚崔纪奏、陕省常平仓粮。视州县之大、中、小。各分繁简二等酌贮。如汉中、兴安、等州县。毋庸议买。惟渭南等三十七州县。共应买京斗谷四十万三千石。将捐监之例。移于本省。以本地之粟谷。实本地之仓储。实与民生有益。下部议行。
○转通政司右通政李世倬、为左通政。以提督四译馆太常寺少卿陈履平、为右通政。
○旌表守正被戕之江苏阜宁县民汪常子妻陈氏。
○甲申。训各省督抚留心察吏。谕、据王謩奏称、上年奉旨。令督、抚、藩、臬、各保道、府、贤员、自行封奏。臣于七月内抵任。将所属道府等官。留心密察。非偏而不全。即疑而未信。似一时尚无其选。盖粤省剽窃之风未息。健讼之习滋深。莅斯土者。无威则令不行。过严则下多怨。求其宽猛济。舆情怀畏者。未见其人也。且土称肥沃。风尚奢华。莅斯土者。坚毅之守未纯。则心摇而物诱。硁介之言可听。或貌似而中非。求其表里如一。端方纯粹者。
未见其人也。若□列之荐牍。无论日后改辙败行。甘受滥举匪人之罪。即以目前而论。先蹈荐举不实之愆。所以辗转思维。而不敢妄为保举等语。从来为政之道。安民必先察吏。是以督抚膺封疆之重寄者。舍察吏无以为安民之本。则自莅任之始。便当细察广询。详加甄别。循名核实。听言观行。务求分猷布化之才。以副朕博采旁求之意。王謩署事粤东。已及一载。而犹以属员贤否、未能深知为言。则其不留心于察吏可知。既不留心于察吏。朕不知其视为先务者安在也。
至称粤省剽窃之风未息。健讼之习滋深。土称肥沃。风尚奢华。此非督抚所当殚心竭力。以移风易俗为己任。时刻留意贤员。以司整齐化导之职乎。夫用人之柄。操之于朕。而察吏之责。则不得不委之督抚。朕御极之初。曾有旨著各省督抚将属员贤否。具摺奏闻。彼时各省督抚。皆陈奏一次。乃今并无一人陈奏者。不知督抚等始初有所举劾。及已更换他任。则又有应举劾之属员矣。岂必待朕谕旨屡颁。而始为遵旨敷陈了事已耶。即督抚之身。不必更换他省。
仍居原任。而前后数年之间。属员之新旧不一。即就属员而论。彼一人之身。亦岂无改行易辙者。似此均当随时奏闻。惟以秉公据实为主。不可存苟且塞责之念。尤不可有瞻徇回护之私。如此、则激浊扬清。不致差忒。而于察吏安民之道。庶有裨益。并将此旨晓谕各省督抚知之。
○大学士鄂尔泰等议覆、参领四十七奏称、八旗开设米局二十四所。每局一日。可卖钱数十千。合二十四局。则已卖钱百千串。若不转发兑换。则又有囤积自官之弊。请令于米局内兼设钱局出兑。随时低昂。不定其价。随银交易。不限其数。即以此钱换出之银买米。日有此百千串官钱。在民间相为流通。则民间之钱。虽欲增价而不能。应如所请。庶无堆积之弊。但不必另设钱局。即就本局办理。从之。
○又议参领王进泰奏称、八旗米局。有关兵食。请定额派员专管。应令该旗大臣。每局拣选廉能参领一员。章京一员。骁骑校二员。以专责成。俟三年查奏米局时。该员分别劝惩。无庸引见。得旨。依议。八旗派管米局之参领等官。仍著带领引见。
○乙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禁州县暗加火耗。谕、朕闻江南州县。徵收钱粮。有加增火耗之处。可传谕那苏图、许容、等。严查阖属。如果有劣员暗地加耗。立即题参治罪。以为殃民肥己之戒。但以朕所闻江南如此。恐别省亦有此风。不急为查禁。则贻害百姓。将不可言。朕御极以来。政崇宽大。而人心浇薄。渐启玩纵之端。以为不妨稍有假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