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议准、河南山东河道总督白钟山疏言、聊城白家洼迤北。运河东岸。博平县属三教堂地方。旧有减水闸三座。年久废弃。请将第二闸照旧修建。足资宣洩。淤填支河。挑浚深通。俾水洩入马颊河。则下游之水。有所归束。又查四空桥不必复设。请于三空桥旧址。修减水闸一座。仍挑通支河。使运河之水。归徒骇河以杀其势。至裴家口东南一带坡水。无从宣洩。亦应测量地势。添建涵洞二座。再三空桥挑挖支河土方。即于支河南岸筑堤。以资关束。其房家口应建水闸之处。
上下堤岸六段。亦请一并估修。从之。
○先是。户部侍郎赵殿最疏言、豫省钱粮。有田一亩、而输一亩五分。及二亩三亩之粮者。有田三亩、而输三亩及二亩一亩五分之粮者。名曰折中行粮法。请敕该省厘定上、中、下、科则。不许复行此法。至是。河南巡抚尹会一奏、豫省钱粮。原不画一。今通省下则之粮。将近足额。而上则之赋。犹多抛荒。皆由从前开垦之地。俱以下则报升。以致现今实在下则之地。欲仍报下则。则原额已足。欲报升上则。则出产无多。每有将已垦之地。复行抛荒。亦有将可垦之荒。
任其废弃。即如许州长葛地亩。原分堪、稍、磏、山、四则。堪为上。稍次之。磏又次之。山为下自顺治年间除荒之后。小民陆续开垦。多以下则报升。是以稍地额数已经全复。磏、山、二色。缺荒无多。惟上等堪地。缺额尚多。前督臣王士俊查荒案内。及首报隐地案内。除堪地报复本则外。其余各色地亩。均属溢额。臣思下则报升。相沿已久。难以清查。而现今续垦未垦之荒。若不按其土色。概照上则输赋。实于民生未便。请嗣后凡有报垦地亩。但查无避重就轻情弊。
不必拘定原额盈亏。各就本等科则报纳。下部议行。
○赈恤陕西雒南、商州、陇州、凤翔、汧阳、宜君、白水、郃阳、八州县被雹灾民。
○辛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戒臣工迎合。谕、人君宅中出治。建极绥民。自有千古不易之理。万年一定之经。以为敷政宁人之本。至于政务之日陈于前。亦惟物来顺应。初无成见成心。若豫立意见于事先。则宽严赏罚之间。必有不得其平者矣。人臣事君。于事之是非可否。一当以理为准。若存揣摩迎合之意。妄希有当上意。而不顾事理当然之则。则偏陂轻重之弊。不可胜数矣。数年以来。朕屡以此训戒臣工。无如积习已深。猝难变化。即如朕于当宽之事。降一宽恤之旨。而诸臣遂以为朕意在宽。
凡所办理、所条奏之事。悉趋于宽之一路矣。朕于当严之事。降一严厉之旨。而诸臣遂以为朕意在严。凡所办理、所条奏之事。悉趋于严之一路矣。且有今日之号令甫颁。而明日之摹拟旋至。一人未改面貌。两事迥异后先。人心不古。何至于兹。夫朕本无心。而臣工视为有意。朕以公心出之。而臣工以私心测之。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岂朕之所望于诸臣者哉。即朕已经降旨施行之事。傥有几微未协。犹当据理直陈。不难收回成命。如此、方不愧献可替否之义。
朕自嘉奖重待之。岂可徇流俗之见。怀观望之心。揣度意旨。以为容悦。而适为朕之所轻鄙哉。用是再颁谕旨。愿内外诸臣。各矢悃忱。屏除旧习。以赞成国家荡平正直之治。
○调福建漳州镇总兵官谭行义、为湖广镇筸镇总兵官。以四川副将龙有印、为漳州镇总兵官。
○翁牛特扎萨克都楞郡王罗布藏、故以其子齐旺、袭爵。
○缓徵山西兴、临、永宁、临晋、荣河、五州县秋禾被旱额赋。
○壬戌。兵部议准、两江总督那苏图疏言、京口、云阳、毗陵、锡山、四驿。当极冲孔道。额夫不敷差使。请照姑苏、平望、二驿之例。复设长养二分。嗣后即遇大差踵临。统于长养各夫名下承办。从之。
○贵州总督张广泗等奏报、贵阳府属之定番州。所属姑卢寨。有苗头老排者。突于本年正月内。藉称有苗女阿埽。为方番司属谷粟寨民刘世昌等拐卖。索诈银两。掳去马匹。于二月内复率众往打。路经大树寨。即强拉牛只。杀死民人向云登。嗣经该州将首犯老排拏获。其子阿沙、不知畏惧。反以被获在官。敢于二月十九纠合数百人。潜至鸡场地方。绑掳汉民张具清、陈士林、杨君相、三人回巢。以为索换老排之计。又于二十四日。烧毁甲浪店房。掳劫财物。
砍牛纠众。臣等以苗疆初定。不便加兵。即派精细弁役。前往晓谕。以罪犯止在老排父子。与众无涉。傥将阿沙擒献。尚可姑宽进剿。乃该苗冥顽不灵。复于三月初二日。攻犯羡塘场。肆行抢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