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兵又无子弟。应照前议裁扣。应如所请。从之。
○以理藩院左侍郎班第。为兵部右侍郎。仍署工部侍郎。鸿胪寺卿勒尔森、为理藩院左侍郎。理藩院郎中玉保、为理藩院右侍郎。
○陕西学政修撰周□雨□(村□豆)□、患病解任。以翰林院侍读嵩寿、提督陕西学政。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山阳县民黄士连女黄氏。
○壬寅。谕大学士九卿等。今日御史李贤经、具摺条奏事件。其间颂扬之辞甚多。如德尚宽仁。政从简易。广开言路。纳谏如流等语。朕临御以来。虽夙夜孜孜。勤求治理。而一切敷施措置。岂能悉协于中。抚己扪心。实难自信。时时省惕。今见台臣极口称扬。益重朕之愧也。且朕之行事。其是非得失。当听天下后世之公论。尤不在进献之谀词。从前已降旨训饬。今李贤经又蹈此习。特再晓谕。俾众知之。至其条奏内称天下之事。繁则扰。扰则劳。劳则倦。
应请嗣后在内各部院。在外各直省。所办一切琐屑细务。不必尽烦睿览。其无益于治道。或有伤于治体者。请内会九卿。外饬督抚。公同酌议。可裁减者裁减。宜禁革者禁革。如果事关重大。方请断自上裁。所谓劳于求贤。逸于任人等语。从来为政之体。自应总揽大纲。不规细务。然而因时制宜。亦有不可以概论者。昔我皇考即位之初。庶务纷繁。有不得不兼综整理之势。是以雍正四五年以前。殚心竭虑。日昃不遑。其精勤劳瘁之心。实从古帝王所罕有。
朕承百度惟贞之后。率由旧章。遵循惟谨。较之皇考之时。已觉前任其劳。而今享其逸矣。然此亦当时会之适然耳。若使目前有应行办理整顿之事。如皇考当日之情形。则朕心亦必黾勉效法。竭蹷靡宁。讵敢图旦夕之暇豫乎。朕此时之宣猷布政。斟酌缓急。权衡轻重。固不敢废弛而丛脞。亦不致琐屑而纷更。此朕心可以自信者。若如李贤经所奏。将诸事委之臣僚。而朕高居九重之上。端拱无为。则废弛丛脞之弊。必不能免。不但心有未安。即揆之于理。
亦断乎其不可也。况朕春秋方富。年力正强。乃励精图治之始。凡节劳省事之说。尤不当陈于今日也。又条奏内称、地土不增。税粮如故。经费之数。亦应调停。在官吏、则职业不加于昔。而双俸已倍于前。在太仓、则输纳不益于前。而赈粜几倍于旧。源少易穷。后将焉继等语。此奏甚属错谬。朕之加赏官僚双俸者。原非博惠下之美名。冀人之感颂也。盖以厚其养赡。方可固其廉耻。冀臣下自知兴廉兴义。恪共乃职之意。倘俸禄既增。而仍有贪污受贿。
不守官箴者。朕必按律治罪。不稍宽假。此正澄清吏治之一端。不必于臣工养廉之典。较此多寡之数也。至于太仓之粟。现有三年之蓄。不为不裕。况国家储积。以备不虞。所谓不虞者。正谓年岁荒歉。黎民艰食。以此平粜、散赈。惠济闾阎。俾不至于饥馁。若此时而不用仓谷。又于何处用之。岂有太平无事之时。而必专指兵革之属、以为不虞之备乎。又条奏内称、进退人材之际。当严邪正之辨。必须权衡在己。兼采众论。使好善恶恶、轻重长短不齐之限量。
一一中乎当然之则。无少差谬等语。虞书曰。知人则哲。惟帝其难之。盖为治之道。莫难于用人。而用人之道。莫难于分别邪正。自古人君。断无有知其为邪而用之。知其为正而斥之之理。惟是隐微难明。疑似难辨。以致举错不当。用舍失宜。其办别之法。欲采舆论。而舆论每不可凭。欲加密访。而密访又不可信。若立科条以为鉴别进退之标准。则所立之法。即为百弊之所丛生矣。此实难之又难。有莫可名言者。又条奏内称、各省军政所荐。或号令严明。
弓马娴熟。或持己廉洁。谙练营伍。不过此数事。求其洞晓韬略。谋勇兼长。深得士心。若吴之孙膑、齐之穰苴、魏之吴起者。其人不多见。请于本京设韬略之科。广为收罗等语。夫所谓弓马娴熟。营伍谙练等事。尚系实而可见者。至于韬略运于一心。其神明变化之妙。全在当机猝应。平居无事之日。何从试验而知之。若设韬略之科。采其议论。便加录用。不过如目前试士之策论。半属纸上空谈。何以定将才之优劣乎。况孙膑、穰苴、吴起、数人。乃不世出之才。
即求之史册中。亦不多得。而李贤经乃于近今武途中、援以为比。不亦大相迳庭耶。朕见伊条奏。就一时所见。指出数事。以朕意宣示。但伊所奏款项甚多。其中不无可采者。著大学士会同九卿阅看定拟具奏。寻议、考绩之典。三年举行。遵行已久。况卓异之外。又有行取保举各途。如有实心爱民之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