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明安等乐其豫支。令各催领收银。祗以春夏折银。告知该总管。而豫支秋季。实未禀明。至八月应放秋冬米时。穷兵豫支银、已经花费。该县又以秋米业经折给。应支冬米。令俟徵收屯粮后支放。玛尼见兵丁待食情急。遂以迟误报部。该县随即将新徵屯米、补放冬米足数。查玛尼于春间支放兵米。听从防御等折银。又未查出豫支秋米情由。率行揭报。富明安等、虽汛无克扣情毙。但既以应支本色折银。又不将豫支事由。禀知该总管。均有不合。至该县恐运米赔垫。
商同防御折给。亦属不合。应交部分别议处。查兵米折价。易致耗费。照旧例春秋二季关支。到手易尽。嗣后张家口支放兵米。请照京城甲米例。四季关支。从之。
○以江西按察使亢保、为湖北布政使。湖北驿盐道石礼嘉、为江西按察使。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辛卯。上回銮。奉皇太后居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诣安佑宫行礼。
○幸圆明园。
○以兵部尚书阿里衮、为领侍卫内大臣。
○以正黄旗蒙古副都统扎拉丰阿、为正黄旗汉军都统。
○壬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杨廷璋奏覆、闽海关二十四年分盈余项内、比上届缺少之处。确因二十三年歉收所致。并无徵多报少。及丁役人等侵蚀情弊等语。此项短少缘由。前因明福甫经接任司榷。恐新旧交代之时。家人胥隶。不无乘机舞毙。是以谕部指驳。并降旨著杨廷璋据实查奏。今据奏到、业经彻底清查。委无此等毙窦。该督自应照例具题咨部。所有前奉谕旨。不必叙入本内。可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曰、同德奏称、采买巴里坤商贩羊五千只。以五百只为一群。选派官兵、加意牧放等语。同德前经获罪。遣往巴里坤效力。今办事甚属奋勉。著加恩赏给布政使职衔。以示鼓励。
○又谕曰、舒赫德奏、范时绶自辟展解羊一万三千四百余只。至阿克苏。沿途倒毙。不及十分之一。请将官兵议叙等语。范时绶此次管解羊只。督率官兵、甚属勤慎。著加恩赏给参领职衔。各官兵、著交部议叙。
○蠲缓直隶宣化、万全怀安、西宁龙门冀州、宁晋等、七州县。本年水、雹、灾民额赋有差。并借给耔种。
○甲午。顺天府府尹程盛修、以母老奏请终养。允之。
○乙未。上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据谢溶生奏、巡抚阿思哈、巧于纳贿。勒派属员馈送各款。并辕门小钞二十四张。实为骇然。巡抚身任封疆。自当正已率属。乃该学政所奏、赃据累累至此。将谓谢溶生与阿思哈别有嫌隙。遂可驾空捏说。全无指实。则自应治以诬奏之罪。但所奏各条。俱有款徵。亦何从凭虚捏造。若谓谢溶生好生是非。则伊前任山东学政。来京召对时。于阿尔泰并无所指摘。何独于阿思哈而有意诬蔑耶。此事虚实。不可不彻底根究。将原摺并小钞。速行密寄刘统勋等、于奉到之日。
即会同尹继善、速行前往。秉公查审。阿思哈婪赃事迹。果有确据。一面即传旨将阿思哈解任质审。常钧、暂行署理抚篆。一面将实在情形具奏。并将阿思哈严行定拟奏闻。如谢溶生所奏全虚。即当质之该学政。究其诬奏情由。亦不得颟顸了事。在尹继善、与阿思哈、同任督抚。不能觉察。自有应得之罪。但以失察获咎。其罪尚轻。若更有意回护阿思哈、冀图潦草结局。无论刘统勋、常钧、不肯扶同取戾。即三人俱有迁就。亦思此系何等事。而朕肯听伊等以和事老人伎俩。
略为尝试耶。总之此案、非阿思哈之款实。即谢溶生之诬奏。断无中立之理。似此大案。政治攸关。刘统勋等、其据实查办。勿得稍存意见。摺内所奏席椿、现在浙江。并著即行调往质讯。
○丙申。谕军机大臣等、阿桂奏称、凡由哈萨克、布噜特、陆续投来之厄鲁特、应先行遣往阿克苏、以供役使。俟一二年后。再调赴伊犁等语。所见甚是。可即照此办理。至由哈萨克等处投来之厄鲁特、将来日渐加多。伊等前来贸易。或相识认。恳求赏还。当直告以此等厄鲁特人。因苦尔拘束。始行逃出。况尔等已为大皇帝臣仆。事同一体。不便给回。亦不必向伊等稍为隐饰。著传谕舒赫德、阿桂、安泰、定长等知之。
○以原任仓场侍郎罗源汉、为顺天府府尹。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南和县民王京保妻郭氏。
○丁酉。上御乾清门听政。
○御懋勤殿。勾到山西、直隶、情实罪犯。停决直隶斩犯一人。绞犯二人。余九十三人、予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