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奸险之徒群以陷人夺缺为得计伊果行走奋勉。应再行酌量加恩。至所奏噶岱默特、可胜阿奇木之任。伊现随将军等来京。俟召见后再降谕旨。
○又谕曰、成衮扎布奏、据探信侍卫阿扎喇禀称、扎木禅、多岳特、询问贸易人等。知哈萨克之巴鲁克巴图鲁。抢掠乌梁海又有哈巴木拜属人亦称巴鲁克巴图鲁遇逃走之乌梁海等。掠其马匹牲只等语是抢掠乌梁海。系哈萨克之人无疑。已传谕纳旺、令其见阿布赉时责令拏送巴鲁克巴图鲁。即阿布赉不能擒获。亦即在哈萨克确访其游牧处所。作速奏闻。若带领新派之索伦兵一千名。直入擒拏。自可弋获。著传谕成衮扎布等候旨遵行。
○刑部议覆、绥远城右卫副都统素玉奏称右卫系近边冲途旗民杂处。官兵驼马失窃。仅照偷马例治罪。不足示儆。请照偷盗蒙古四项牲畜新例。一二匹、至九匹。分别远近发遣。十匹以上。将首犯拟绞。秋审入于情实。其窃盗之家主。无论闲散兵丁。如有纵容及分赃情事。依律治罪。系官员。咨部查议。又兵丁军器被窃。请分别按律加等治罪。典买军器之人。亦从重办理。均应如所请。嗣后拏获偷盗军器之犯除犯流绞罪者、依律惩办外。其犯该徒杖者照偷窃赃加一等治罪。
仍于犯事之处。再加枷号一月。典买军器之人。减本犯罪一等发落。从之
○以定边将军。兆惠、总理銮仪卫事。
○乙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齐凌扎布奏称、伊解送之伯德尔格塔哩雅沁、乌沙克回人等、由阿克苏至库尔勒。中间脱逃男丁十六名又在吐鲁番辟展等处落后行走之男妇三十一名口。据素赉璊咨现在拏获二十人。由哈密递解。今解至肃州者共七百九十余名口已交与吴达善等语。此等逃走回人。务期拏获。即于本处正法令回人等观看其已经解送者。亦即于所到之处正法。并传谕自哈密至阿克苏办事大臣等知之。其解至肃州回人。吴达善即遵旨分赏官兵毋令聚集一处。
○又谕曰定长等奏、准阿桂咨查霍集斯有留于吐鲁番之人差游击达兴阿、严加看守。安插鲁克察克。又漠咱帊尔、从前差往辟展、购买什物之人亦行文书山纳世通、详查具奏等语。大臣等于应办要务。往往畏难。而此等毫无关系事件。辄琐屑搜求甚觉过当定长即准咨办理。俱未晓事。霍集斯效力军营。尚欲加恩锡爵。其安插京师者。特恐仍居故地。为人所累原以曲示保全。故赏给廪禄务从丰厚。何必羁其属人。查其什物耶且办理此事。当明白晓示。以霍集斯被人告讦大皇帝念功宥罪安插京师即伊存留之人。
疑惧逃窜不妨听其所往。而代伊市买之人纵有侵渔亦何必过问。阿桂、定长、俱著传旨申饬仍降旨晓谕回人等。其霍集斯所留之人。可自备资斧来京至所查霍集斯家产。力能自运则已或有不能则官为帮办阿桂等即遵照办理。
○丙申上启銮。谒泰陵。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额尔克沙喇、莫尼扎布、议于额尔齐斯解冻之前速往哈萨克边界。捉生询问。又据贸易人等告称抢掠乌梁海系巴鲁克巴图鲁等语已谕成衮扎布俟索伦兵至日。令车布登扎布带领前往办理。但巴鲁克巴图鲁、不过小丑。妄行蠢动所调官兵。不必急行。富德亦无庸同往著车布登扎布于七月初旬。以副将军统兵。玛瑺车木楚克扎布、为参赞大臣相机擒剿。此时仍俟额尔克沙喇等侦探确实不可拘泥办理
○是日、驻跸黄新庄行宫。
○丁酉遣官祭贤良祠。
○谕军机大臣等尹继善所奏、捞浚徒阳、运河、动用司库匣费一摺运河按年捞浚自属岁修常例。但徒、阳、一带前年甫经大挑所费工力既多。则河道深通自倍即须再挑亦必迟之数年之后。至于去岁本年。为时甚近。若仍如前每岁捞浚需用至三千六百余两则前此之大挑何所取义宁非虚文塞责。徒滋劳费乎此摺已交部令其查核覆奏著再传谕尹继善、令将前后大挑岁修。并各年分银数。作何办理缘由确切查明。据实奏闻。
○又谕曰、白钟山奏、同知巴灵阿呈请迎养伊母、并将伊弟年幼子女、随带抚养一摺此系照例陈奏之事但行据实声明无不准其迎养。乃巴灵阿身系满洲。而摭拾幕吏之浮词。殊为恶陋。甚且有圣朝以孝治天下。凡属满汉人员无不仰叨锡类云云。夫满汉一体此特自汉人言之。意恐不得比于满洲耳。巴灵阿自问何人乃为是语则其渐染外官锢习甚深。若令其在外循资升用知府。断乎不可俟伊将来俸满时即著声明送部。以京员补用。白钟山据详入奏。恬不为怪。
伊独非旗人乎。何弗思之甚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