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疎防失察各员。尤不可不严行查参。以为玩盗累民之戒。所有案内前经疎防失察文武员弁。著交与尹继善、杨廷璋等、逐一查明参处。可一并传谕知之。
○军机大臣等议覆、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奏称、喀尔喀四部落积歉之余。民力尚多拮据。查自乾隆十八年起。有交喀尔喀等牧放之马、驼、羊。除军需及宽免倒毙外。应赔尚多。又二十年进兵。及擒青滚杂卜。亦有应赔之项。此时西三部落。将二十一年盗窃各牲只。并代偿车臣汗部落之项。赔补尚未足数。恳宽限二三年。似于蒙古等生计有裨。又查此时北路军营。事件无多。台马足用。请嗣后换班之侍卫官员等、停止派取蒙古马匹。专由台站办理。
并各予以限制。均应如所请。至所奏布延图之兵暂行驻劄。各部落互相推诿。请饬交副将军盟长、及乌梁海等。照例均管。查布延图驻兵。现在无事。自应裁彻。但副将军车布登扎布、尚在伊犁堵截逃贼。请俟事彻回。从之。
○丁丑。谕曰、将军兆惠、富德等、先后奏报大兵追剿逆贼霍集占、布拉呢敦、抵巴达克山界。其部长素勒坦沙告称、遵将军大人谕。邀击二贼。现已枪毙霍集占。生擒布拉呢敦。所差侍卫萨穆坦、俱经目睹。但回部信奉经典。从无自擒族类。转送与人之例。若竟呈献天朝。恐别部落必来滋事。是以求免等语。已传谕兆惠、富德等、令即克期勒兵向索。且晓譬顺逆。以该部落既知归诚内属。理应献贼自效。即以回部旧俗。不自相戕为词。则已不应有生擒枪毙之举。
况虑他日诸部之滋事。较此时天朝大兵之压境。其利害尤为明白易晓。如果该部落即日遵谕献出。则肤功自可告竣。而庸懦无识之徒。或以诸城悉定。各部款降。似此茕茕逋贼。何必更事穷追。致滋劳费。殊不知用兵回部。原非朕之本意。当伊犁平定。准噶尔悉入版图。而东西布噜特、左右哈萨克等。无不倾心向化。何有于花门杂种。而必欲为穷兵黩武之事。实以逆贼兄弟。负恩反噬。不得不明正其罪。以彰挞伐。今叶尔羌、喀什噶尔、均就抚绥。设官定赋。
其于回部大局。固已全定。独逆贼兄弟。尚未悬首藁街。此皆从前雅尔哈善、玩寇偾事。于攻围库车时。使已投罗网之逆孽。复得远扬。蹉跎辗转。以至今日。实为此事罪魁。自兆惠、富德、统兵以来。扫其巢穴。分路进剿。屡获全胜。独惜富德等、兵至叶什勒库勒诺尔。其时逆贼疲惫已甚。即谓我军马力稍乏。但乘势精选数百骑。紧蹑其后。即可直抵巴达克山。协同捕获。何至该部落得以藉口。此亦因富德等、俘获众多。其气不无稍懈。而明瑞在京时。
朕曾谕以临阵须当慎重。遂致误会。未免少为徘徊耳。然此时大军方驻彼地。不过贾其余勇。即可集事。又何所增其劳费。若意在苟且迁就。遽欲贡謀称贺。谓可息事宁人。则朕断断不为也。如前此阿睦尔撒纳、已伏冥诛。并遣大臣验实。因逆尸究未献出。朕即不肯告庙受贺。以为自欺欺人之计。此内外诸臣所共知者。况堂堂大清。兵力全盛。而回部之赋税。屯田之收获。以及沿途贸易。城仓积贮。储胥充裕。不独内地毫无飞挽馈运之劳。而陕甘两省。
蠲赈之恩。有加无已。闾阎初不知有军兴徵发。岂汉唐宋明诸代。疲中国之财力。而不能得地尺寸者可比。今统计用兵。不越五年。而西陲万余里。城无不下。众无不降。此实仰荷上苍福佑。得以奏兹伟绩。而人事之因时顺应。尤不可不善以承之也。我满洲风尚。素称淳朴勇往。而承平日久。八旗子弟。多耽安逸。偶遇军旅之事。转致不能娴习。朕于此举。正欲训诲督率之。俾习勤劳而谙韬略。而诸臣中、或犹有狃于小利近功。不知事机之缓急者。古者无事之时。
不废训戎讲武。今以法无可逭之逆酋。当功有必成之事会。且可藉以练我杀敌致果之将材。又何所顾虑。而竟为浮论所惑。急图完局。贻笑方来也。不然。则佳兵之诫。朕念之熟矣。岂尚存好大喜功之见。以耀兵威而勤远略耶。著将此宣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富德等奏称、伊遣往巴达克山之侍卫等回报、逆贼布拉呢敦兄弟。俱被素勒坦沙擒获。霍集占受伤身死。因回人经典。不便呈献。富德仍致书严索。约日起程等语。看来富德从前若直前追剿。久经俘获。乃坐失机会。朕深为追悔。不知富德等、亦知愧悔否。若非伊等前此曾经效力。朕必重治其罪。今既遣人再索。因敕谕素敕坦沙、并赏伊缎疋。由台站发往。将来二贼如仍未献出。则来年进兵。断不可已。必以获贼为竣事。
此次厄鲁特侍卫萨穆坦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