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同谋逃往巴达克山。富德亦询知、霍集占迁移家产。领众于城外结营等语。是喀什噶尔、甚属惊扰。若从前霍集斯等、早遣人招抚。或可即获渠魁。今业经逃遁。兆惠仍宜抚定喀什噶尔。俾无失所。但闻喀什噶尔城踞山巅。险要难克。布拉呢敦、断无弃此而逃往叶尔羌之理。则霍集占此时亦必逃遁。叶尔羌可不攻而下。若霍集占果与伊兄同逃。兆惠即留阿里衮、驻于喀什噶尔。而前往抚定叶尔羌。富德、额敏和卓、明瑞、作速领兵。侦霍集占逃窜之路。
穷追务获。其兵丁须选两队之健锐者。每兵给马三匹。并多备口粮。或天寒难进。即暂于叶尔羌度岁。次年办理。亦可。总以擒获逆贼兄弟。始可告成功。若仅取二城。则事仍未竣。至二城既克。而渠魁未获。所有回人中阿奇木伯克等。不必即令入觐。致生疑惧。又富德所奏、布拉呢敦、遣霍集斯之兄阿布都瓜布、来兆惠军营等语。兆惠未经奏及。或系传闻。若果前来。即善为抚慰。相机办理。再霍集斯、鄂对。俱熟习回部情形。追擒霍集占等时。须酌令一人随往。
且将来两军合队。毋论贼为谁获。皆同功一体。务宜和衷集事。不可稍分彼此。俱著传谕知之。
○又谕、据舒赫德奏称、乌什为大兵要路。请派西安兵五百名。交纳世通带往。协同玉素布办事等语。玉素布系回部旧人。驻劄乌什。尽足办理事务。亦不必多驻兵丁。酌增西安兵二百名足矣。余兵仍于阿克苏驻劄。或可不需。即遵前旨彻回。前因阿克苏办事有人。曾谕永贵回京。纳世通仍在阿克苏驻劄。其随同办事之三等侍卫齐克慎、都司陈圣谟、陈尧典、协同玉素布办事之游击王万邦。既实心奋勉。著以应升之缺补用。随印之署笔帖式西安前锋固林泰、马甲柏秀、吉林马甲雅库、俱甚属效力。
固林泰、雅库、著赏八品笔帖式职衔。柏秀既系开户。著赏给县丞虚衔。
○又谕曰、富德奏、据叶尔羌脱出回人等、告知霍集占潜逃信息。领兵从固璊、萨纳珠、前进。与兆惠约期会剿。其无马兵丁八百名。留待阿桂所领送马兵丁七百余名作速趱赴等语。适逃惠已得喀什噶尔乞降信息。领兵迅往。不久应与富德会合。而富德队内所候马匹。急需接济。可传谕阿桂将所送马匹。筹画速行。不可迟滞。
○又谕、据兆惠奏、喀什噶尔来降回人信息。知布拉呢敦兄弟。俱已逃遁。沙喇斯、玛呼斯、厄鲁特等。或乘乱掠取回人牲只逃走。亦未可定等语。前据定长奏、乌噜木齐牧群被贼盗窃。寻踪追至察拉垓。俱各散走。朕即谕车布登扎布、加意搜捕。今回部贼酋。既经逃遁。则党众散走者必多。可传谕车布登扎布、或于特穆尔图诺尔等处。或于伊犁附近。择水草之地。派出官兵。于贼人逃往哈萨克、俄罗斯等要路。设卡堵截。仍遍搜山林幽僻之地。倘逆贼等即在其中。
岂非一好机会。车布登扎布、其悉心筹酌办理。
○又谕、近见数次军营奏报。常有二三处所发。一时齐到者。设如兆惠之奏报。经过阿克苏、而阿克苏大臣等。将所奏事件。附之驰递。尚属可行。乃富德等由别路驰递。而亦与兆惠之奏齐至。是必台站人等积习。接受事件。不即飞递。留待后到者一同赍送之所致耳。今当进剿之时。军机事件。刻不容缓。岂可任意偷安。以致迟误。著将此交与兵部。按照军台。通行晓示。仍令管理台站官员等。不时稽查。仍有似此玩延贻误者。务宜严参治罪。
○吏部议覆、云南巡抚刘藻疏称、滇省各属水利。除云南府属水利归粮道管辖。业经兼衔不议外。其迤东、迤西、二道。应请兼水利衔。昭通府分防大关同知。鲁甸通判。镇沅府分防威远同知。普洱府分防思茅同知。广西府分防五嶆通判。元江府分防他郎通判。顺宁府分防缅宁通判。丽江府分防中甸同知。维西通判。大理府分防弥渡通判等员。均相离窎远。各有地方之责。难以兼衔。管理别处水利。应责成各知府并所属州县。将应兴应修等事。随时督率勘办。
景东、蒙化、二府。系掌印同知。专司地方事务。毋庸兼衔。其曲靖、临安、开化、永昌、永北、大理、等府同知。及徵法通判。均请兼水利衔。应如所请。从之。
○以翰林院侍读刘星炜、充日讲起居注官。
○乙巳。谕、据嵇璜奏伊母患病。告假回籍省视。调理两月。未见痊可。难以远离。情词恳切。著允所请。准其在籍终养。礼部尚书员缺。著陈德华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杨应琚奏、库车等处咨调缎布疋等项。换易回民粮石。业已酌办解送一摺。看来各项布疋。于回地既为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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