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什噶尔、等处地图呈览。著发给明安图、德保、至回部时。按图阅看。再将该处地形高下。日月出入度数测量。则易于定稿。又所至之地。其山河城邑村堡。若与此图有不相符合者。即阅看更正。
○辛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阿尔泰奏、东省兰山等处。现有蝗虫。自江南邳州一带飞至。已命裘曰修等、驰赴该处查勘飞蝗所自。严行办理矣。该侍郎未到之前。阿尔泰自当督率属员。竭力设法扑捕。务绝根株。目下雨泽沾沛。正赖田穉无害。以冀秋成。著传谕该抚、将现在作何扑捕情形、及曾否搜灭净尽、不致蔓延滋害之处。一并详细速行奏闻。
○壬午。谕、前因普喜揭参保德、与呼世图、通同那垫亏空一案。命刘统勋前往会同该抚、按款究审。彼时原以保德罪在那帑作弊。是以节次传谕。尚令审明定案。解京治罪。今据刘统勋等、审勘普喜婪赃款内。究出保德于穆纳山私砍木植一案。得受赃银一千五百两。实出情理之外。保德身为将军大员。迺敢枉法婪赃。贪黩败检。一至于此。实为罪不容诛。非执法惩创。何以儆官邪而彰国宪。著刘统勋等、即将保德先于该处监看正法。以昭炯戒。其防御德保、著革职。
与案内各犯。一并严审定拟速奏。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刘统勋等审讯普喜案内。尚有推勘不到之处。传谕令其逐一严行究审。今据续审出赃款内。竟有保德婪诈木商银一千五百余两。如此贪婪败检。出自将军大员。深可骇异。在此案中。情罪尤为重大。法难姑待。其从前代呼世图那帑掩饰。在保德转为罪轻矣。刘统勋等一经审实。即应奏请正法。以儆官邪。乃将保德私那官银一案。拟斩监候。而于此案得赃重款。仅拟以绞候。可乎。看来刘统勋等办理此案。不免意存观望。已另降谕旨宣示。
并著刘统勋等、先将保德即于该处监看正法。以昭炯戒。其呼世图、普喜、根敦扎布等、仍速行确勘。按律定拟完结。
○又谕、据官著等奏、<口英>咭唎商人。以迩年在粤省贸易。有负屈之处。列款呈诉该关监督李永标等因一摺。已差给事中朝铨、带同该夷商驰驿前往。并令福州将军新柱来粤。会同该督李侍尧秉公审讯矣。李侍尧在粤。历任将军总督。皆兼管关务。然本任事务繁多。其一应榷政。则系监督专司。从前阿里衮、杨应琚、在任时。亦不过总持大纲。历任皆如此办理。今夷商控告李永标各款。在该督固不能辞其失察之咎。但其咎非有心自作。犹在可谅。
若因而稍存回护之见。或于会勘时不虚心确审。则重自取戾。断非公罪可比。恐该督难以任受。想李侍尧断不出此也。再如采买货物。原有官价。如监督仅以贱价节帑。为节省讨好之计。已属卑鄙器小者所为。若因官办克扣。而又从中夹带自办。全不酬价。且横滋需索。则情罪又迥不相同。况夷船到粤。内地本有各行商人接买。关差虽间有官买之事。亦应买之行商。与夷商何与。监督虽有短发赔累之苦。亦应先在粤商。何至该夷商拖累。不得归国。又历任管关之员。
因何向俱相安。而至李永标遂哓哓多事乎。该督既系兼管。其中详细端委。可平心确访。将所有情事。据实逐一奏闻。毋得稍涉含混。若稍有为李永标之心。是自取罪戾也。
○刑部议准、江苏按察使崔应阶奏称、查例载将暧昧不明情事。污人名节。报服私仇者。发边卫充军。此就被诬之人未至死而言也。若因此激成人命。自不得一律科断。向因未设专条。仍照本律拟军。亦有以情罪较重。比例援引者。定拟究难恰当。请照诬告致死随行有服亲属一人例。拟绞监候。编入例册。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南乐县民孙敬妻杨氏。
○癸未。谕、甘省附近之连城红城两土司所属地方。上年被有偏灾。已加恩借给耔种。今岁雨泽未能沾足。夏收歉薄。念边外土民。糊口未免拮据。著再加恩。借给口粮三个月。照例折给。该抚吴达善即委干员前往。会同该土司等、按户散给。俾沾实惠。并著令于来岁麦熟后。同前借耔种。分作三年交还。以示体恤。该部速遵谕行。
○甲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刘统勋等查审呼世图那帑掩饰亏空。及普喜骩法婪赃。根敦扎布恣行科歛一案。该犯等侵亏婪索。盈千累万。赃据确凿。揆其情罪。均无可逭。亦不甚相悬殊。况晋省前因贿赂公行。力加振刷。蒋洲、杨龙文之案具在。除保德身为大员。辜恩藐法婪赃得实。已降旨先行正法外。乃刘统勋等于呼世图、则拟以斩。普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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