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谕曰、兆惠、富德等奏称、伊等两队会合时。官兵俱系步行。并无口粮。彼时欲分兵前往和阗。因从前派往和阗之侍卫齐凌扎布等并无消息。而贼亦派兵前往和阗。又不知彼处有无粮谷。自和阗至叶尔羌。较之阿克苏至叶尔羌虽属稍近。而我处所解兵马口粮。俱在途中。若由彼径往和阗。恐贼匪在阿克苏途中截去。因即迎之。路遇巴禄阿桂、瑚尔起等。在伊等兵丁口粮内。通融拨出米面四百袋。接济兵丁。随令瑚尔起等带兵九百余名。由彼前往和阗等语。
细览所所奏显系自知其过。故为掩饰。兆惠等被围三月。口粮马匹。不足是实。即富德等前进之时。力量亦不甚足。此系明知之事。并非明瑞来奏始悉也。即谓途中马匹口粮、恐被截去亦可。但所称齐凌扎布并无消息。显系虗捏。伊等在垒中。所闻固不确实。岂未见舒赫德耶。且舒赫德在阿克苏时。齐凌扎布等即请兵往援。何得谓之不知。而前称齐凌扎布并无消息。后称贼匪亦遣兵赴和阗。不知彼处有无粮谷。前后互相予盾。且既谓贼兵前往和阗。则我尤当急往。
方可策援攻取。若谓中途口粮可虞。则何妨分带兵丁。回阿克苏者自回阿克苏。赴和阗者自赴和阗。朕悯伊二队过于勤劳。曾降旨不咎其过。然伊等作此虚语。诚何忍而为此。和阗无事则已。若稍有变故。伊有何颜承受朕恩。再前已奏称、富德前往和阗。此次摺内并未声明已去与否。诸摺内俱有富德、福禄之名。而一摺内又无伊二人之名。舒赫德奏摺内。又称备办富德等、带往和阗兵丁驼一千只等语。看来富德竟似已往和阗。伊等摺内并未奏明。富德究系去否。
及伊因何未往和阗之处。即速明白具奏。
○礼部议准、江苏学政李因培奏称、江省人稠事繁。生监良楛各别。请仿门簿之法。设立稽讼簿。印发各州县。凡自理词状、及上司批查案件。有事干生监者。无论原被证佐。均摘简明事由、及准驳批语。开注于前。簿尾更将审结谳语登注。季终将簿会学钤印。申详学政衙门查核。从之。
○参赞大臣舒赫德等奏、准兆惠等咨称、富德往援和阗。需驼一千只。查阿克苏并无另备驼。惟近准陕甘总督等、办送台站军粮驼一千余。即于此项调拨。但空缺必须拨补。随移咨军营。据覆称、咨取驼一万只。即于数内扣除。伏思内地购骡。较驼为易。气候水土亦相宜。谨酌将所办驼内、用骡一千头抵补解送。得旨、军机大臣速议具奏。寻议、查上年冬季。有解送阿克苏军需驼三千只。又西安满兵、达什达瓦绿旗兵。及节次粮运驼。请令驻劄哈密、辟展、库车大臣等挑选。
将军需量为驮载。送到阿克苏。视其膘分。先拨约可得数千只。且内地既送羊十万余只。辟展库车以往。俱已屯田。兵进正值麦熟因粮。稍减运驼无碍。所有补驼之骡。应停办送。现在乌噜木齐牧放骡四百头。即交定长等轻装送往阿克苏应用。仍通行兆惠、舒赫德、定长、吴达善等遵办从之。
○阿克苏办事大臣永贵奏、进剿兵丁衣服残缺。必需添补者。移咨陕甘办送。先尽阿克苏等驻防兵留用。余俱解送军营。添补进剿兵。仍造名行知哈密陕甘等处。于应领盐菜银、及本营钱粮扣还报闻。
○癸卯。谕曰、御前二等侍卫扎拉丰阿、著加恩赏整装银一百两。令其驰驿前往军营。
○甲辰。谕、各省督抚。俱系简任封疆。其优劣朕时刻置诸怀。原不待三年黜陟。然届京察之期。令该部开列进呈。一并甄择。于澄叙考绩之道。不无裨益。此内方观承、尹继善、杨应琚、开泰、白钟山、杨锡绂、高晋、胡宝瑔、阿尔泰、各称厥职。宣理有方。俱著交部议叙。鄂宝、周人骥、俱著实授。余著照旧供职。
○定阵亡及从征病故厄鲁特世袭例。谕、附入察哈尔旗分厄鲁特等。原系输诚来归。已加恩赏给二三品官职。并无承袭之例。因皇考体恤伊等。令其子嗣降等承袭。俟降至八品官停止。今陆续投降之厄鲁特等。赏给官职。承袭者亦甚多。其在游牧当差。未曾在军营行走者。自应照例降至八品停止。但伊等有阵亡、及在军营病故者。若亦照此办理。朕殊不忍。嗣后伊等如有此项承袭人员。俟降至八品官时。著加恩亦照八旗恩骑尉例世袭罔替。著为令。此特朕体恤蒙古奴仆之意。
令伊等共知之。
○军机大臣等议覆、拨往宁夏马驼。应令该督吴达善拣员承收。妥为餧养。得旨、送往宁夏马驼。若令蒙古官兵解交地方官。或因蒙古等所解马匹平常。该地方官藉端勒索。俱未可定。若派内廷行走之侍卫等前往监视收纳。自属两有裨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