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格外矜原乎。乃张照尚不知痛心悔罪。妄生不平之鸣耶。朕尔时深见苗疆之事。惟专任张广泗、庶可集事。即不得不将张照掣回、以防牵制。今绥靖已二十余年。岂非中外臣民所共知者且朕岂信谗之主。而鄂尔泰又岂能谗张照之人。犹记二十七日之内。适有户部尚书缺出。果毅亲王管理户部。曾以右侍郎托时保荐。朕因海望乃左侍郎。资俸亦深。特予擢用。夫鄂尔泰之力。必不能过于果亲王。构陷一尚书入狱。其事岂转轻于保荐。我朝乾纲独揽。
政无旁落。实家法相承。世世敬守。张照顾未之闻乎。嗣念张照办事尚有小才。出之囹圄之中。弃瑕录用。不数年间。由内阁学士、洊擢刑部尚书。供奉内廷。时得召对。不啻家人父子。在伊素性乖谬。不惬人望。一时诸臣。未必不以朕为宠遇过优。而朕并不以此少弛其恩礼。其感激又当何如。即谓在狱时。所处本非顺境。抑郁之状。犹或人情所有。迨至再跻显秩。叠受殊恩。苟有人心。则从前肮脏激厉之词。亦当猛省铲削。而必将此刊刻流传。其居心又可问耶。
使张照尚在。即应治以国法。今其人已死。姑免深究。伊子张应田所得荫生官职。亦从宽免其革退。总之此等丧心之人。冥冥中难逃天谴。不然。以张照之爵位家世。且甫及中年。亦何至以闻讣奔驰。毙于道路。弗获正其首邱。然此已属漏网自全。不可谓非厚幸矣。所可异者。张照诗文。凡在廷臣。岂无见闻。而竟无一人为之指摘。又前岁办理胡中藻一案。罪状昭著。言官亦所共晓。今张照所为若此。必待朕自行检阅。始为败露。可见具官者虽众。竟未得一实心为国、不避嫌怨之人。
朕实为之不解。诸臣其何说之辞。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曰、官著奏、据长芦山东商众呈称、屯田塞上。中外一家。情愿公输银三十万两。稍备屯饷之需。不敢仰邀议叙等语。长芦山东各商。办课素属急公。今复吁请捐输。情词肫恳。著允所请。即令官著、委员解赴甘省。交与总督吴达善、收备军屯赈务之用。该商等仍著交部议叙。
○军机大臣等议覆、陕甘总督吴达善奏、军营马驼。共需三万匹。兆惠未到阿克苏。已解送万六千余匹。直、晋、二省驼只。现陆续出关。毋庸先行截拨。惟称添补骡千五百余头。于挽运更觉充裕。应听酌拨。得旨依议。将吴达善摺并此议。一并传谕该将军、及该总督知之。将军等原摺。实形难进之意。而该督所办。亦不过敷衍成文。原无实济。若黄廷桂在。必不肯如此。朕实痛惜良臣。益为愤懑耳。
○户部议覆、山东巡抚阿尔泰奏、买补粜谷价值。有捐垫银两。原属藉垫浮支。请嗣后按例报销。如仍陋习。查参。得旨、依议。本内该抚有声明捐垫字样。此外省自来相沿恶习。凡地方动用。既系公项。即应核实报销。有司官果能以公办公。不致任意乾没。即系廉正之员。岂真有公务所需。必待伊等捐赀从事之理。其藉口自行捐垫者。盖明知支用之数。浮于定例。部臣必不准销。是以假急公之美名。文其浮冒之劣迹耳。于政体甚有关系。前雍正年间。
钦蒙世宗宪皇帝洞鉴情弊。屡行饬禁。何至今尚有尚习未改者。此风殊不可长。阿尔泰著饬行。嗣后各省有复蹈故辙者、户部工部即行指参。将该督抚交部议处。
○壬午。上御乾清门听政。
○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谕军机大臣等、吴达善奏称、查永贵咨送奏稿。所定购买回人粮石价值较去秋时尚觉短少。现在内地运粮至辟展。每石即需脚价将二十两。应请谕照时价增加。庶回人踊跃求售。而运费所省实多等语。所奏亦是。军营粮运。自应照常接济至购买回人粮石。虽较运价甚为节省。究系一时权宜。非经久之策。若尽收回人积蓄。于伊等生计。殊无裨益。嗣后办买粮石。应酌看其实系情愿。始行增价购备。不可勉强从事。
○又谕、据集福奏称、青海王公等。因办送马二千匹。蒙恩加给价值。其倒毙者亦减半给价。情愿捐输马七百余匹。驼三百二十余只等语。诚悃可嘉。著加恩照所增之价赏给。分拨凉州、庄浪满营、西宁绿旗营牧养备用。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王鸣盛、充日讲起居注官。
○癸未。上诣大高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将乌里雅苏台存贮战箭十万枝。调送军营。又据清馥奏巴里坤有箭三万枝。哈密有箭七万枝。即派员先送军营。仍行文五吉、将续到之箭。暂贮巴里坤豫备等语。乌里雅苏台战箭。仍须巴里坤转送。长途既难克期。且清馥等、业经照数发往。自不必续送可传谕成衮扎布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