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私贩之路既绝。则蒙古人等。不必督催。而自乐与官商交易矣。将此传谕塔永宁等知之。
○户部等部议覆、四川总督开泰疏称、重庆府属巴县、原辖地方。分隶璧山县、江北镇同知、案内各事宜。一、缙云山岭西之祥、直、二乡。及嘉陵江北之义、礼、二乡粮户。距璧山、江北镇远者。仍归巴县徵收。一、江北同知、照磨、等廉俸。即于该处地丁银内扣支。一、璧山新辖之一十二甲。岁科文武童生。即赴该县应试。凭文酌取。拨入府学。其江北镇二十六甲文武童生。仍归巴县考试。毋庸另设学额。一、巴县东路十九铺、铺兵五十七名。归江北镇。
西北六铺、铺兵十八名。归璧山县。岁支工食。在该厅县钱粮内报销。一、命盗事件。分隶各衙门。起限承缉。均应如所请。从之。
○户部议覆、河东盐政西宁奏称、河东盐池。夏秋阴雨。不能浇晒。所收新盐。不敷山、陕、配运。专俟蒙古盐补拨。其豫省各属。潞、泽、二府。需盐二千六百九十余名恳恩准借芦盐接济。嗣据长芦盐政官著覆称、本年所产无余。止可量借五百名等语。应令如数拨给外。再于明岁春季。借五百名。以足一千之数。从之。
○旌表守正被戕之甘肃秦州民郭跟保子妻雷氏。
○戊戌。谕、都察院左都御史员缺。著归宣光调补。礼部尚书员缺。著嵇璜调补。梁诗正终养回籍。侍奉数年。而现在丁忧。亦逾百日。工部尚书员缺。一时不得其人。即著梁诗正来京署理。俟服阕实授。梁诗正未到之前。仍著嵇璜兼署。
○停侵亏限内完赃减等例。谕兵部奏原任道员钮嗣昌、坐台期满一摺。该犯以方面大员。侵亏库项仓储入已。至一万余两。问拟斩候。因限内完赃。减等发往军台效力。此虽向例。但思侵亏仓库钱粮入已。限内完赃。准予减等之例。实属未协。苟其因公那移。尚可曲谅。若监守自盗。肆行无忌。则寡廉鲜耻。败乱官方已甚。岂可以其赃完限内遂从末减耶。且律令之设。原以防奸。匪以计帑。或谓不予减等。则孰肯完赃。是视帑项为重。而弼教为轻也。且此未必不出于文吏之口。
有是迁就之词。益肆无忌之行。使人果知犯法在所不赦。熟肯以身试法。其所全者。当更多耳。嗣后除因公那移、及仓谷霉浥。情有可原等案。仍照旧例外。所有实系侵亏入已者。限内完赃减等之例。著永行停止。至该犯钮嗣昌事犯在定例前。姑从宽免死。著仍留军台三年。再行请旨。
○又谕曰、张师载奏、商邱六堡险工处所。新开引渠。现在引溜成河。化险为平等语。该处河势由北岸折而南注。每遇大汛。下埽动虞生险。张师载另开引渠。导黄直走。兹竟得全溜入渠。俾免曲折奔赴、冲啮下埽之险。深属可嘉。张师载著交部议叙。其在工承办各员。亦著查明分别咨部议叙。
○又谕、济宁、鱼台、二州县。已涸地亩。虽现获丰收。而未涸之地、及涸出未及播种者。据该抚奏报、尚有二千六百余顷。著加恩将本年应徵钱粮。概行缓至明年麦熟后开徵。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尔泰奏、济宁、鱼台、二州县。未涸地亩。及六月以后涸出。未能播种者。已有旨将本年钱粮缓徵矣。至东昌府属之馆陶等十州县。所有借欠各项钱粮。年分多寡不同。或有系上年者。或有系前年者。本年各该处、既皆丰收。纵不能一概完纳。亦自当分晰办理。或将某年分先完。某年分暂缓。及一年内、应完十分之几。应缓十分之几。俾逐次输纳。则将来不致新旧并徵。若概缓至明年。一例徵收。小民岂转有力完纳耶。著传谕阿尔泰、逐一查明。
分别应徵应缓各数详奏。再降谕旨。
○又谕、据黄廷桂奏称、踏勘运粮道路。若由巴里坤、有博尔图等处。山径险阻。车不能行等语。大兵进剿。粮运攸关紧要。但昨据雅尔哈善奏、军行已至赛哩木。计田野收获。可得七千兵三月之粮。尚不至窘迫。可传谕黄廷桂、军营粮饷。固宜陆续接济。亦不必过于张皇。既据称哈密一路。可以运往。祇须酌量情形。源源转运。又所奏、塔勒纳沁、试种豌豆。已有成效。塔勒纳沁既可种豆。由此推之。辟展、吐鲁番、托克三、乌噜木齐、等处想皆可以试种。
若得成熟。于牧养更为有益。可传谕永贵等、将辟展等处。节候地气。测验确实。即于明春播种。所需籽粒。即向黄廷桂咨取。照数办给。
○又谕曰、黄廷桂奏、于安西甘肃各营。孳生驼只内。拣得四百有奇。送往哈密、巴里坤应用。现在供应大兵。尚无贻误。俟直隶、山西、购解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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