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乡会试、加增周礼、仪礼、二经、命题取士等语。周礼、仪礼、二书。古礼之条系节目。藉以考见。承学之士。原可兼治。若考试专用五经。则行之已久。况二礼所载。其义蕴大半已具于小戴记。如周官郊庙祭飨诸大典。散见于礼器、郊特牲等篇。而仪礼中士冠、士昏之类。即有冠义、昏义、等篇为之诠发。是戴记、原与二礼相通。不虞挂漏。现在立之学官。以一经命题。而末学肤浅。已有与春秋、并目为孤经者。若再添设二礼。将来考官出题。或仍系戴记所有。
是又徒成文具耳。盖论穷经。则二礼自当兼习。而论作文。则仍不如戴记之有文义。可以发挥。昔人以为礼经义疏。正谓此也。所奏不必行。摺发还。
○谕军机大臣等、顺德讷等、自哈萨克边界彻兵。途中搜查逸贼。尽行剿杀。复将哈萨克锡喇之党摩罗、达什扎布等生擒。实属可嘉。著加恩将顺德讷、交部议叙。赏给世职。努三、授护军统领。额尔克沙喇、封为贝子。其奋勉效力之侍卫等、案本身等级。以次升授。防御、授为佐领。佐领、授为副总管。遇缺即补。委署防御、骁骑校、护军校、俱令实授。虚衔孔雀翎、授三等侍卫。虚衔蓝翎、准其实授蓝翎侍卫。余著造册送部议叙。其阵亡人等、系虚衔孔雀翎。
蓝翎、俱照三等侍卫、蓝翎侍卫职衔。委署防御、骁骑校、护军校、俱照所署职衔。送部议恤。永著为例。再厄鲁特察罕库本、班第、二人。著顺德讷查明。若未经授职。俱授为三等侍卫。已经授职。亦以次递升。顺德讷仍遵前旨。到巴里坤后。稍为休息。再随雅尔哈善、奋勉前进。
○又谕、从前兆惠等、彻兵过冬。并未奏及沿途剿杀玛哈沁等、似伊等所行之路。全无一人。今顺德讷、既将摩罗、达什扎布、擒获。复剿杀贼人如许。富德回兵时亦然。看来逃匿贼人。正自不少。兆惠特未留心搜捕耳。事属既往。朕不复追究。著传谕兆惠、此次进剿沙喇伯勒贼众。断不可仍似从前疎略。务宜尽绝根株。即有藏匿贼人。闻信远移者。必随其所向。纵横追袭。勿谓已经解散。遂生玩忽。
○又谕曰、顺德讷等、审讯擒获厄鲁特宰桑摩罗等。据供、三次至巴里坤。盗马三百余匹等语。驻劄办事大臣。竟未见一次具奏。即所属未经呈报。伊等漫无觉察。所司何事。且安知非被盗隐匿。入于倒毙数内。混行报销。著传谕吴达善等、将此二年内。巴里坤马匹。共被盗几次。实数若干。系何日月。何人牧放。或属人未报。或伊等未奏之处。务查明据实奏闻。亦谕黄廷桂、一并查奏。其摩罗、达什扎布等。解至巴里坤时。吴达善等、即遴委官兵、速解来京。
○又谕、据桑寨多尔济奏称、亲王齐巴克雅喇木丕勒、公蒙固、贡楚克、齐旺多尔济、扎萨克固噜扎布、贡楚克车琳等、六旗蒙古人等。被灾较重。生计艰窘。朕心深为悯恻。著派都统多尔济、带银一万两。前赴土谢图汗部落散赈。以示体恤。
○又谕曰、桑寨多尔济奏、亲王齐巴克雅喇木丕勒六旗人等被灾。已降旨赈恤。至所奏停止派差之处。从前喀尔喀内一应差役。朕已加恩改为官办。不知此外有何派累。著传谕成衮扎布查明。若尚有差役。将此六旗、暂行停止。至所奏、请将查拏贼盗之协理台吉达玛琳扎布、宰桑达什扎勒、赏给孔雀翎。伊等查拏本地贼盗。系其职掌。非军前效力可比。姑照所请赏给。若因已经赏翎。不加奋勉。著即行具奏。又据奏、请令三都布多尔济、协办事务。近经将军成衮扎布奏、令公三都布多尔济、协助桑寨多尔济办事。
朕已准行。未知即此人否。若非其人。则仍用成衮扎布所奏。但向西路军营调取。尚需时日。亲王齐巴克雅喇木丕勒、谙练事务。即著派伊协办。
○命驻劄西宁办事副都统德尔素来京。以副都统集福、办青海事。
○喀尔喀右翼固山贝子巴特玛旺扎勒故。遣官赐祭如例。
○乙酉。御书浙江海神庙扁、曰保障东南。
○谕、前据桑寨多尔济奏、俄罗斯毕尔噶底尔等、报知逆贼阿睦尔撒纳身死。须作速遣人往验。当谕速派认识逆贼之人前往。今据覆奏。与亲王齐巴克雅喇木丕勒、会同哈毕坦等。详验阿逆身尸。肌肉尚完。并未朽坏。且面貌宛然。但据伊等告称、萨纳特衙门。尚未有交付带回之信。是以不敢轻与等语。据此、则阿睦尔撒纳之死。益属确实无疑。朕前经降旨。令将阿睦尔撒纳尸骸。解送京师。特以逆贼情罪重大。虽已自毙。亦应悬之藁街。以昭显戮耳。
但其罪恶贯盈。已伏天诛。现今遣往之人。会同详验确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