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贼至呼尔塔克。剿杀玛哈沁。带兵回程。距吐鲁番约五百里。因马力疲乏。兵多步行等语。是伊等业已彻兵。今阅此奏。似尚在穷追贼众。若马力果乏。亦当彻回。其呼尔塔克等处。距进剿回部之路相近。雅尔哈善、与额敏和卓、应于此等地方。留心搜捕。或贼众四散。有往投昂吉岱等游牧者。亦著兆惠、严行搜剿。其敦多克哈什哈等、尤当拏送来京。毋致兔脱。
○豁除湖南平江县、水冲难垦田、一顷七十亩有奇额赋。
○癸亥。谕、陕省榆林府属之葭州、榆林、怀远、神木、府谷。延安府属之靖边、定边。鄜州属之宜君等八州县。上年秋禾被灾。业经降旨蠲赈。但现在例赈。已经告竣。而麦收之期尚远。灾民未免谋食维艰。尚须接济。著加恩将该八州县内。被灾八分之极贫。与九分之极次贫民。再行加赈两月。仍每石折给银一两二钱。以资买食。用示优恤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甲子。遣官祭先医之神。
○乙丑。遣官祭昭忠祠。
○谕、湖北拨运豫米。船料业经降旨、免其徵收。其运东、川、米原船回空时。如查无揽载客货。著一体加恩、免其徵收船料。以示优恤。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富德、将伊等去年出兵。未经查出之侍卫官员。分别功次。补请议叙。又将领队大臣罗布藏多尔济等功次。声明具奏。甚觉繁琐无谓。夫恩自朕出。其效力行走之人。皆分所应尔。岂可稍生觊幸。兆惠等在彼闲居。并不将现在切要事件。留心计议。惟一味沽名渎奏。在伊等之意。以为准其所奏。则官兵得以邀恩。即不准行。人亦咸怀感激。如此存心可乎。且将以此为办事乎。然在侍卫官员。前次疎漏。未经查出者。补请议叙犹可。
若罗布藏多尔济、因其效力。已封郡王。岂以为尚未加恩乎。即图伦楚、顺德讷、俱加恩授为副都统。伊等果能胜副都统之任否。其余议叙升级者尚多。若谓行走一次。即应加一次之恩。则与佣工取直何异。且兆惠身为将军。两路俱应视同一体。何以于珠勒都斯一路。未经查奏耶。朕因珠勒都斯一路。办理无绪。将成衮扎布彻回。舒赫德、鄂实降革。岂大臣获咎。官兵内遂无一二效力者。乃兆惠仅将随伊行走之人奏叙。此何理耶。若辈现在亦随兆惠进兵。
如此、将何以冀其出力。若谓兆惠等一路功多。亦不过获一巴雅尔耳。而疎脱阿睦尔撒纳者。独非伊等乎。至奏将存留之翎。赏给西通阿等三人。有何紧要。况留翎三枝。即有三人效力。安得如此凑巧。何见之小也。但业经具奏。姑如所请。其珠勒都斯路。有效力行走官兵。从前未经查出者。可一并查奏。著传谕兆惠等知之。
○又谕、从前曾派第鲁巴、往管西路台站。正值贼人变乱之际。或被戕害。或有他故。并无信息。若果为贼所害。亦应加恩优恤。著兆惠等查明奏闻。
○又谕、据雅尔哈善等奏称、所调陕、甘、绿旗兵丁。计二月二十日以外。可至鲁克察克。自鲁克察克至玛纳斯。又需二十日。于三月初十左右。始至军营。距兆惠进兵之期。已逾一月等语。前因兆惠屡次奏请增兵。又将伊所领索伦兵一千名。拨给雅尔哈善。故派绿旗兵一千名前往。近因雅尔哈善奏、伊现在所有索伦、察哈尔、及富绍等送马兵丁。将及三百名。拟分派哨探策应、及巡察牧群之用。朕虑此数尚不敷用。谕将一切差遣回程索伦兵。留于鲁克察克。
合计可得若干。如有不足。再自兆惠军营遣发。又谕顺德讷、阿里衮兵丁。俱归雅尔哈善之队。亦将及一千。但未知此内有索伦兵若干。若得六七百名。已足敷用。则兆惠所领索伦兵。即无庸调遣。或已经起程。行走未远。亦可调回。再绿旗兵虽赴调稍迟。而随后进发。亦足增声势。可仍行遣往。若兆惠竟不需用。即存留屯种亦可。著传谕兆惠、雅尔哈善、一面咨商办理。一面奏闻。
○礼部尚书伍龄安奏、进班王大臣等。遇驾幸圆明园、南苑、及驻跸热河、巡幸各省、日间多不进班。傍晚始进内宿。皇上驻跸圆明园。本处应奏事、及御门等日。即五鼓出东华门。往园豫备。请嗣后驾幸各处。俱照在宫日夜值班。值班日。禁城有应奏事。奏闻。皇上驻跸圆明园。有应奏事、及御门等日。先期换班。不准夤夜擅开禁门前往。又内外一二品文武大臣病故。或有遗疏上闻。或由该处奏闻。礼部俱遵旨查奏。惟无遗疏、并该处亦未奏闻者。满大臣、由该旗行文礼部。
汉大臣、子弟赴部呈报。礼部向即行查该员履历。题请予祭。并以应否赏给葬银两请。以特沛殊恩。竟成臣下奉行定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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