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浙江湖州协副将丁山、为处州镇总兵官。
○丁卯。停贵州古州苗田屯军。谕总理事务王大臣、贵州总督张广泗奏称、内地新疆逆苗绝产。请酌量安插汉民领种。彼时朕降谕旨。以苗性反覆靡常。若新疆招集汉民耕种。万一苗人滋事蠢动。是内地之民人、因耕种苗地、而受其荼毒。此必不可行者。不得已而思及屯军。乃指相近内地之处而言也。随经王大臣议、交张广泗再行详议具奏。复据张广泗奏称、逆苗绝户叛产。俱令自行首举。苗人等争先首报。一无抗违。具欢忻踊跃。毫无疑忌。但此等叛产。
安设屯军。以资分布防维。必须接联营汛。以及粮运商旅、经由水陆通衢处所。而叛苗绝产。与余苗现种田亩。多有搀杂。应将现户之田。凡有搀入绝田内者。令其指明若干丘段。归并屯内。即以绝田之在旁列、不宜安屯之处。令该苗自行相度。按数拨还。宁使有余。毋令不足等语。又经王大臣议、照所请办理在案。今尹继善来京陛见。朕询及苗疆事务。伊一一陈奏、大略以逆苗产业、分布屯军之举。尚未妥协。朕再四思维。数年以来。经理苗疆。原期宁辑地方。
化导顽梗。并非利其一丝一粟。是以彼地应输之正供。朕皆仰体皇考圣心。永行革除。不使有输将之累。岂肯收其田亩、以给内地之民人乎。从前屯田之意。原因该督等奏、系无主之绝产。故有此议。今看来此等苗田。未尽系无主之产。或经理之人。以为逆苗罪在当诛。今既宥其身命。即收其田产。亦法所宜然。故如此办理。殊不知苗众自有之业。一旦归官。伊等目前虽惕于兵威。勉强遵奉。而非出于本心之愿。安能保其久远宁帖耶。至于拨换之举。在田地有肥瘠之不同。
而亩数又有多寡之各异。岂能铢两悉合。餍服其心。使苗众无丝毫较论之念乎总之顽苗叛逆之罪。本属重大。国家既施宽大之恩。待以不死。予以安全。而此区区之产业。反必欲收之于官。则轻重失宜。大非皇考与朕经理苗疆之本意矣。料此时张广泗正在办理屯军之事。可速将朕旨驰寄。令其即行停止。查办之官。应彻出者。即行彻出。其绝产实有几何、如何布置之处。必熟筹万妥。请旨施行。不可固执前见。张广泗向有郡县其地之请。今屯军如此经营。
伊意中尚不能不瞻顾前说也。
○又谕古州等处苗人等。尔等苗众。向来未归王化。素性凶顽。每多自相仇杀。视人命如草菅。且时时出扰内地。戕害居民。劫夺行旅。为黔楚数省之患久矣。后据该省督抚奏称、尔等有向化之忱。是以我皇考世宗宪皇帝。天地为心。不忍弃置帡幪之外。谕令督抚经理。收入版图使得均沾惠泽。共享昇平之福。乃尔等性多反覆。又复反叛。干犯城池。荼毒百姓。绳以国法。罪在必诛。朕又念叛乱必有为首之人。特谕经略等分别剿抚。歼厥渠魁。胁从罔治。
俾尔等得保首领。全其家室。又念从前所定粮额。虽至轻微。而官吏徵收。不无扰累特命将维正之供。尽行革除又以苗地风俗、与内地百姓迥别。谕令苗众、一切自相争讼之事。俱照苗例完结。不治以官法。则所以加恩尔等者。可谓至矣。前者内外大臣等、请将苗地收为郡县。朕不允行。今督臣又奏称、逆苗绝户叛产。令自行首出。分给屯军。其中叛苗绝产与余苗现种田亩。彼此多有搀杂应将现户之田搀入绝田内者。查明丘段。归并屯内。即以绝田之在旁列者。
按数拨还。众苗无不欢欣乐从等语。朕思此等田亩。未必尽系无主之产。不忍以尔等自有之业。强令归官。且拨换之举。恐有以瘠易肥。以少易多之弊。况尔等叛逆之罪最为重大。国家既施浩荡之恩。概行宽宥。予以安全。又岂肯将此区区之田产。收之于官。致有亏尔等之故业乎。用是特颁谕旨。令经理大臣、停止屯军之事。另行熟筹万妥。以乂安尔等苗众。尔等受此重恩。当各思悔过迁善。安分守法。永为天朝良民。以长享太平之福泽。尔等、具有人心。
其敬听朕旨。无负谆谆训谕之至意。
○又谕。云南总督尹继善来京陛见。奏称伊父年老。难以远离。情词恳切。著留京补授刑部尚书。云南总督员缺、著庆复调。补。两江总督员缺。著那苏图补授。那苏图现兼办兵部事务。即著尹继善兼办。
○加封护国庇民妙灵昭应宏仁普济天后、福佑群生四字神号。
○总理事务王大臣、议准巡视台湾御史白起图条奏、台湾善后事宜。一、归还番地、宜分别办理。以安民生。应如所奏、饬地方各官、严禁民人私买番地。并将近番地界画清。以杜滋扰。所有私占番地。勒令归番。其契买田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