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照二十年原议。一体妥协豫备。如车辆难行之处。即酌雇驴骡接替。毋致临时贻误。将此传谕方观承、图勒炳阿、陈宏谋知之。
○又谕、前派兵擒拏青滚杂卜。降旨令罗布藏多尔济豫备兵丁、听候调遣。嗣因北路兵丁已足敷用。传旨停止。今西路尚需派兵。仍著传谕罗布藏多尔济、于所辖兵丁内。选派五百名。驰赴巴里坤。其沿途应给车马口粮。著黄廷桂等妥协豫备。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据扎萨克公额敏和卓呈称。奉将军和起檄调兵四百名。于十一月初一日。由鲁克察克起程。随同将军行走。初六日莽噶里克、尼玛等。率兵抢掠。将军和起被围。莽噶里克、向众厄鲁特言。额敏和卓、原系回人。暂令回至鲁克察克。莽噶里克、随遣人令其赴吐鲁番。额敏和卓、不甘从贼。托病未往。又据哈密副将祖云龙禀称。贝子玉素布、接额敏和卓来信。知莽噶里克背叛情形。莽噶里克之子白和卓。现在内地。适于是日由京抵哈密。
未便遽令回巢。现在拘留防守。谕军机大臣等、据额敏和卓、具报莽噶里克背叛情形。甚属可恶。著传谕雅尔哈善等、即选派妥员。前往晓谕额敏和卓。伊系输诚最久之人。感激厚恩。遣人报信。朕甚嘉予。伊身在贼中。实深轸念。现在甫从瓜州迁至彼处。诸务未经整理。岂有擒拏逆贼之力。如能诱擒莽噶里克。固属甚善。俟奏凯后。其地方悉交伊管辖。倘力有不能。惟将驻劄地方、严加防范。静候内地大兵前往。即可戡定。现在调集各路兵。克期前赴。
著额敏和卓、遵照办理。至祖云龙、将白和卓羁留防守。甚合机宜。著传谕黄廷桂、遇有总兵缺出。即行请旨补授。
○己未。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军机大臣等、图勒炳阿、已有旨调任湖南巡抚。但现在派往巴里坤之察哈尔、吉林兵。由直隶、河南、赴陕。其应豫备车辆口粮。关系紧要。著传谕图勒炳阿、此时即督率员弁。先期妥协料理。不可以已经调任。呼应不灵为辞。俟蒋炳到任时。将所办事宜。详悉交代。再赴新任。此时若有所误。惟图勒炳阿是问。
○命河南布政使崔应阶、暂护河南巡抚。
○庚申。谕、前据兆惠奏、绰罗斯汗噶勒藏多尔济报称、扎哈沁游牧牲只驼马。为巴雅尔抢掠。随令和起带兵一百名。及回人莽噶里克、额敏和卓、两路兵丁。并檄调厄鲁特兵前往擒拏。续据雅尔哈善奏、和起兵驻辟展时。尼玛等、所带布噜古特、杜尔伯特、扎哈沁兵丁。约一千五百余名。竟至操戈相向。而莽噶里克之兵。亦遂从后鼓噪。以致和起仅率亲随百余人。徒步转战。身带重伤。观此、则是伊犁地方。又生一事端矣。贪残好乱。反覆狡诈。固属准夷常性。
然亦由阿逆未经擒获之故。昨降旨黄廷桂、所谓叛贼一日不获。则伊犁一日不安。边陲之事。一日不靖者。正为此耳。现在巴里坤地方。已经添驻重兵。以资弹压。并派调索伦、察哈尔、吉林、等兵。迅速前往。协力擒捕。其二十一昂吉中。如有为其煽惑。妄思蠢动者。则移兵进剿。以安反侧而靖荒服。夫准噶尔夷众。本非劲旅。前岁平定伊犁时。偏师直入。业已所向披靡。今该地又经阿逆蹂躏之后。凋敝已极。大兵所至。自可计日戡定。尚属易于经理之事。
特外间无识之人。又不免妄生议论。必谓此事原不当办。即经办矣。仍复生变。何如不办之为愈。殊不思准噶尔之为西北边患。自有明迄今。垂四百余年。我皇祖皇考。当噶尔丹、噶尔丹策零等、籓篱完固。兵力强盛之时。尚且屡申挞伐。以为边陲久安之计。朕仰承鸿绪。上荷天庥。适值该夷部落携离。人心涣散之候。既已机有可乘。而乃安坐失之。岂不贻笑于天下后世。亦何以上对皇祖皇考在天之灵耶。此所以熟筹审计。实有万不得已之苦心。非一时之好大喜功。
开边衅而勤远略也。若谓此事本不当办。则当车凌等先后款关时。即应拒而不纳。然伊等穷蹙来归。而竟绝之境外。在车凌、车凌乌巴什等、庸懦之人。尚不过失意而去。窃笑无能。至阿逆凶暴残忍。既已无所归依。必至抢劫滋事。其扰害于我喀尔喀诸部。又不知作何景象矣。其究亦必至于用兵。则与其用兵于投诚之人。何如因势乘便。俾得返其游牧。而各安生计乎。至阿逆之负恩逃窜。则又伊之自外生成。非可逆料不得归咎于从前办理之非也。然朕办理始意。
亦惟欲按其四部、分封四汗。众建而分其势。俾之各自为守。以奉中国号令。聊示羁縻而已。乃伊等蠢愚无知。不能承受太平之福。以致自干剿戮。实非朕之本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