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班咱游牧。已收取。并将伊弟喇嘛达什藏布擒拏。报闻。
○戊子。谕军机大臣等、前衍圣公孔昭焕奏、裁减庙户、改归民籍一摺。经朕降旨交该抚白钟山、将地方有司、有无营私派累庙户之处。详查据实奏闻。白钟山奉到此旨。理宜即行查奏。今孔昭焕已具摺奏覆。而白钟山查奏之摺。尚未奏到。甚属迟延。至孔昭焕奏摺内称、曲阜县上年派办柴草米豆等项。又邹县知县大章、私毁孔孟遵例免差碑碣等语。此摺已交该部议奏。著一并钞寄白钟山、令其据实详查。将该地方官有无违例派累之事。查明速行奏闻。
不得稍存瞻顾回护之见。
○缓徵山西交城县、乾隆二十年、霜灾地丁银、二千八百六十两有奇。社、义、仓借谷、二千四百九十石有奇。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哈丹携带阿巴噶斯妻子脱逃。内大臣尼玛。领兵前往追捕等语。尼玛自到军营以来。颇著劳绩。今又能勇往任事。殊属可嘉。尼玛原系布噜古特台吉之裔。著施恩晋封公爵。仍办理图什墨勒事务。至图什墨勒办事人。宜量其年劳。酌定次序。鄂勒哲依系旧臣。年亦最长。著在前。哈萨克锡喇次之。其次则尼玛。又其次则约苏图。此所定次序。俱系斟酌至当。著策楞等、明白晓谕鄂勒哲依等知之。再此时阿睦尔撒纳、想已拏获。
著交萨喇勒、鄂实、并添派哈清阿、协同解京。仍著伊等沿途小心照料。
○庚寅。谕军机大臣等、朕览策楞所奏伊犁台吉宰桑等、在阿底斯巴克地方。围困阿睦尔撒纳一事。此言尚属可疑。闼勒奇岭、博罗布尔噶苏台、两处隘口。皆设兵坚守。阿睦尔撒纳、势不能越至阿底斯巴克地方。询之现在京师之布林、鄂齐尔等。俱言似非实在情形。此必系阿逆势穷力竭。扬言伊在彼被围。使我军闻信。不往博罗塔拉擒拏。伊得乘间兔脱。以为缓军之计。著传谕策楞等、悉心侦探。究竟阿逆潜踪何处。领兵直入。尼玛、玉保等。俱已前进。
并即速知会伊等。务须探问明确。前往追捕。毋为浮言所惑。
○又谕、现在我兵既已深入。而尼玛又同阿敏道前行。则后队续进兵丁。为数无多。策楞、玉保、理应同行。方为妥协。今据玉保奏称。剿灭阿巴噶斯人众。则玉保又与策楞分兵前进。伊等但因贼人散处。遂各分兵前往。然此际自应以擒拏首恶阿睦尔撒纳。及阿巴噶斯、哈丹等为要。著传谕策楞、玉保、伊二人务须并力前进。相机筹画。速期成功。以副朕委任之意。
○辛卯。谕曰、白钟山查覆、衍圣公孔昭焕、所奏庙户一摺。称并无派累之事。数年以来。朕巡幸所至。一切供顿。取诸内府。从未累及闾里。即除道安营。亦皆动帑予直。至于随营薪蔬刍秣之属。则扈从官兵日用所必需。有司先期储备。以待临期给价和买。此临幸所至皆然。亦断无使随驾之众。皆自京携数月粮。而不许沿途买用之理。况朕亲祭曲阜。即衍圣公尚当躬自却扫。岂有转庇庙户。归咎有司之理。今据白钟山查明有粮之家。依托庙户。影射居奇。
及饬该县退还价买粮石等事。且称孔昭焕少年怯懦。皆伊叔祖孔继涑、孔继汾、主持怂恿等语。其凭藉家世。把持生事。殊不能安分自爱。孔昭焕虽云年少。已非幼穉无知可比。本应交部治罪。姑念其为圣人后裔。著加恩免其交议。孔继涑、孔继汾、著交部严察议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富德奏称、现在催令噶勒藏多尔济。作速进兵。并称巴雅尔、未经遣人赴额琳沁处等语。此奏未协事机。噶勒藏多尔济。因伊子病故。伤悼成疾。乃情理之常。朕尚降旨令其善为调摄。至巴雅尔因马匹不敷。亦系实情。况现在伊犁喇嘛宰桑等。出兵追拏阿睦尔撒纳。是噶勒藏多尔济之兵。已可不遣。至和通鄂勤、曾经途遇布林。则巴雅尔未遣使于额琳沁。想已知布林前来之信耳。富德不论事之轻重。惟恐与伊前奏不符。喋喋陈奏。所见殊属鄙小。
富德著革去参赞大臣。仍留副都统职衔。专管台站事务。一切军营事宜。毋得干与。
○癸巳。谕、前因史载贤屡任大员。由获罪后再加录用。仍复昏惰废弛。并纵容伊子种种不法。是以拏交刑部治罪。以为负恩之戒。今经刑部审拟。罪属应得。但该员既已双目瞽废。所拟杖徒。及发往军台效力之处。俱著加恩宽免。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署安西提督冶大雄。年老重听。办事不能悉心斟酌。其参奏方观承。系任性执拗。有心推诿。恐其劾奏。托辞取巧。先占地步。报闻。
○甲午。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据投诚库图齐称、上年同伊犁喇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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