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因兵少力弱。中贼诡计。非伊无能被执。今伊感念重恩。会同伊犁众台吉宰桑等。分路领兵。期献逆贼。是其诚心奋勉。终始不渝。朕闻之实深嘉予。转复为之恻然。著策楞传旨慰劳。并将荷包鼻烟壶各一件。俟萨喇勒至军营时。即行颁赐。其宰桑乌克图等。原系归诚之人。曾降旨给与职衔。止因阿逆从中煽惑。伊等勉强服从。今既悔罪输诚。擒贼自效。俟拏获阿逆后。将伊等悉行宽宥。并当从重施恩。发往荷包鼻烟壶各十五件。将现在效力之宰桑等、遍行赏赐。
策楞等详悉晓谕伊等知之。
○丁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据和起等奏、准噶尔台吉宰桑等、公同商议。于十一月初九日在托和木图聚齐。同萨喇勒领兵前往、擒拏阿睦尔撒纳、并遣使五人、赴京瞻仰等语。萨喇勒、原系厄鲁特之人。叩关投诚。甫及五年。随围出兵。奔走几无宁岁。前此命其同驻伊犁。亦因伊熟于彼地情形耳。及阿睦尔撒纳、背叛生变。班第、鄂容安、捐躯尽节。而萨喇勒冲阵突出。其后力穷。被执拘留。所以不加深咎者。诚以厄鲁特风俗。原不知致身大义。未可以世受国恩之满汉臣工。
相提并论。初非朕之溺爱厄鲁特而然也。拘方之士。或将谓三人同驻伊犁。彼二臣临危致命。而伊乃靦颜就执。其偷生负国。断难姑容。如此、则是以祖父世臣。受恩深重。明于大义者为比。未免过于求全责备。而其视萨喇勒为过高矣。夫责人易而当局难。平居议论。谁则不能。独不思身当其境。可深信其能引决就义。如班第、鄂容安之为者。恐亦未能多得也。俟阿睦尔撒纳擒获之日。朕自分别功罪。另降谕旨。恐无知之人。但有所闻。辄生异议。并未深悉事理。
一味随声附和。浇风陋习。不可不亟为挽回。用特晓谕知之。和起等摺并发。
○谕军机大臣等、阿逆背叛时。侍卫官员。随将军等驻劄伊犁。有阵亡及自尽者。著策楞抵伊犁后。查明请旨加恩。其未能死节。被贼覊留者。虽俱不能无罪。但因留兵不多。仓猝被难。非昔年和通呼尔哈诺尔、临阵被执者可比。有自行投到。及查出者。俱著从宽免其治罪。遣回京师。
○又谕曰、和硕特台吉诺尔布敦多克奏称、伊父罗布藏车楞、从前久欲投诚。因在噶尔丹策零时。未获率众前来。今年进兵。班珠尔、又将伊属下人等占据等语。顷诺尔布敦多克之子鄂齐尔、赴热河入觐。加恩封赏。令同噶勒藏多尔济等。赴军前效力。今诺尔布敦多克、会同萨喇勒、领兵擒拏阿睦尔撒纳。诚悃可嘉。著施恩封诺尔布敦多克为公。所有班珠尔占据伊旧日属人。著策楞查明。即行给还。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此时前往伊犁。尚非急务。大兵进发。即向博罗搭拉。迎赴萨喇勒、擒拏阿逆。并将助恶人众。悉行剿灭等语。所奏甚合机宜。惟办理助恶人等。尚当示以区别。如阿巴噶斯、哈丹、察衮、德济特、敦多克曼集等。固属罪无可逭。若巴特玛车凌、额琳沁、二人。甫从哈萨克前来。且额琳沁素与阿逆积有讐隙。或能协力擒贼。更当格外宽宥。至宰桑约苏图、年幼无知。不过为贼所诱。前曾降旨。令将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尼玛、约苏图、俱授为图什墨勒内大臣。
今约苏图、已协同萨喇勒、前往擒拏逆贼。著策楞即传旨补授。其巴特玛车凌等。亦著到日详察情形。奏闻请旨。
○又谕、据哈达哈奏称、都噶尔属人敦多克告称、阿睦尔撒纳、遣宰桑色克色乌勒木济等。将达什敦多布游牧迁去。伊独逃出来归等语。达什敦多布、系获罪被擒之人。未经治罪。授伊为侍卫。又赏给副都统职衔。遣往军前效力。如遇阿睦尔撒纳、以兵力威逼。不得已而协从。尚属可恕。若仅遣人传唤即行。明系有心从贼。即应重治其罪。著策楞至伊犁查明确实。伊果迁移他处。随同阿逆行事。著即将达什敦多布、拏解京师正法。
○又谕曰、齐木库尔、自归诚以来。感戴朕恩。实心效力。豫将阿逆谋叛情形。告知军营大臣。并率领辉特人众内附。诚悃可嘉。是以施恩封为郡王。今闻溘逝。深堪悯恻。著赏银一千两。料理丧事。并加恩将伊子车布登多尔济、承袭郡王。兼管辉特盟长事务。伊年幼不能独办。著授普尔普为副盟长。协同管辖。
○又谕曰、齐木库尔病故。伊子车布登多尔济年幼。恐不能约束众人。而其部落。自普尔普外。亦更无人可用。是以授车布登多尔济为盟长。即以普尔普为副。协同办事。但普尔普不可深信。若有妄行之处。当示以节制。著纳木扎勒加意防范。又不可少露形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