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甚重。国法难宽。朕已降旨、将伊解送来京治罪。但念车凌孟克、诚心感戴。在军前奋勉行走。伊孙巴布勒、或为巴朗所逼。或与巴朗同谋。俱可置之不问。总因加恩车凌孟克。特予宽宥。著萨喇勒、将此传谕贝勒车凌孟克知之。其巴布勒、至乌里雅苏台时。即著莫尔浑等、遣人送至车凌孟克游牧处居住。
○以吏部尚书管四川总督事黄廷桂、为大学士。仍留四川总督任。调礼部尚书王安国、为吏部尚书。以湖南巡抚杨锡绂、为礼部尚书。命来京供职。工部侍郎何国宗、为左都御史。热河副都统李侍尧、为工部侍郎。
○调镶白旗满洲副都统明安、为热河副都统。兵部侍郎观保、为镶白旗满洲副都统。
○调甘肃巡抚陈宏谋、为湖南巡抚。以工部侍郎吴达善、为甘肃巡抚。以河南布政使图勒炳阿、为河南巡抚。
○壬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以西师大捷。克定伊犁奏闻。
○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奏、臣等进兵至伊犁。沿途厄鲁特回子等、牵羊擕酒。迎叩马前。臣等宣布恩旨。无不额手称庆。所在人众。耕牧如常。毫无惊惧。臣等抚定贼巢。即渡伊犁河北。务擒达瓦齐献俘。谕曰、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等奏报、大兵直抵伊犁。准噶尔部众人等、载道欢迎。现已抚定贼巢。达瓦齐逋窜游魂。可计日就縳等语。准噶尔一事。实我皇祖圣祖仁皇帝、皇考世宗宪皇帝、筹办未竟之绪。即朕御极以来。亦屡准其请安贸易。初未有兴师致讨之成心。
迩年因其篡夺相寻。人心瓦解。诸部台吉车凌、车凌乌巴什、及阿睦尔撒纳等、叩关内附。先后踵至。其人皆熟悉彼地情形。洞晓军务。朕于热河召见时。伊等皆深知感激朕恩。以愿效前驱为请。是其势有可乘。机不容失。因筹及两路兴师之举。而人心狃于久安。在廷诸臣。惟大学士傅恒、与朕协心赞画。断在必行。余无不意存畏葸。今日诸王大臣具在。试各自揣本心。方创议伊始。确然信为必当从事者谁乎。甚至如策楞、舒赫德、身肩其任。而懦怯乖张。
几至偾事。经朕降旨治罪。而无识之徒。未必不曲为致惜。由今日观之。则此二人当治罪乎。否乎。夫准噶尔一日不定。则其部曲一日不安。来归之人。将日益众。非得其地。何以处之。盖揆情度势。今昔逈殊。在皇祖皇考时。适当其声势方张。藩篱完固。彼得恃远逋诛。未及犁庭扫穴。设处今日事机之会。有不乘时决策。迅奏肤功者乎。即朕筹办之初。亦未敢遽信大功计日可就。是以祃牙推毂之典。概未举行。设或时会稍有濡迟。朕亦惟有自为引咎耳。
然究不肯以畏难之见。徇浮论而失机宜。且近日满洲陋习。假持重以文其退缩。在朕前并不能据实陈奏。一惟退有后言。此风实可寒心。现在师行未及半载。初无血刃遗镞之劳。军赀诸费。较前甫及十之一二。即喀尔喀部落。亦并未以大兵经过。稍有滋累。而所至耕牧不移。壶浆夹路。为亘古所未有。试问前此之鳃鳃过计。谓为有损无益。必不可行者。今果有所损乎。否乎。果当行乎。否乎。皇祖平定朔漠诗中。即有力排众议之语。足见我朝家法。独运乾刚。
主持振作。群臣惟当竭心协志。共思奋发有为。若一任因循。不知其委靡颓弊。流入何等矣。故今虽值此捷奏频仍。遐荒底定。而朕心初不以为喜。惟有感戴上苍福佑。列祖贻庥。与廷臣益加儆勖而已。其身历戎行诸臣。调度合宜。克成伟绩。应加懋赏。用示酬庸。阿睦尔撒纳、赏亲王双俸。所属护卫官员、增添一倍。并加赏豹尾枪四杆。其子著加恩封为世子。班第、萨喇勒、俱著晋封一等公。并赏四团龙补服。金黄绦朝珠。玛木特、著晋封三等公。仍赏二团龙补服。
双眼孔雀翎。俱准其常时服带。以示优奖。色布腾巴勒珠尔、著赏亲王双俸。所属护卫官员、增添一倍。扎拉丰阿、著晋封郡王。车布登扎布、普尔普、俱著晋封贝勒。车凌、著赏亲王双俸。所属护卫官员、增添一倍。车凌乌巴什、班珠尔、讷默库、俱著晋封亲王。车凌孟克、著晋封郡王。在事大臣官员兵丁、著该将军等、分别等第。造册送部议叙。参赞大臣达勒当阿、阿兰泰等、一并交部议叙。两路管理台站官员。亦著查明议叙。大学士忠勇公傅恒、著加恩再授一等公爵。
以为力矫积习。为国任事者劝。军机大臣等、并著交部议叙。所有一切应行典礼。大学士会同各该衙门、详察具议以闻。寻议、大功告成。所有告祭天、地、太庙、社、稷、陵寝、礼仪。现在敬谨办理。其凯旋、筵宴、赏赉、等事。遵旨于驻跸热河举行。至一切应行典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