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有奏摺。亦将车凌、车凌乌巴什、车凌孟克、色布腾之名。列于鄂容安之后。一并传谕萨喇勒等知之。
○命司经局洗马史贻谟、右春坊右中允何畴、各以原衔署日讲起居注官。
○庚子。谕满洲风俗。素以尊君亲上、朴诚忠敬为根本。自骑射之外。一切玩物丧志之事。皆无所渐染。乃近来多效汉人习气。往往稍解章句。即妄为诗歌。动以浮夸相尚。遂致古风日远。语言诞漫。渐成恶习。即如鄂昌身系满洲。世受国恩。乃任广西巡抚时。见胡中藻悖逆诗词。不但不知愤恨。且与之往复唱和。实为丧心之尤。今检其所作塞上吟。词句粗陋鄙率。难以言诗。而其背谬之甚者。且至称蒙古为胡儿。夫蒙古自我朝先世。即倾心归附。与满洲本属一体。
乃目以胡儿。此与自加诋毁者何异。非忘本而何。又如鄂昌家查出塞尔赫晓亭诗钞内。有作明泰妾杜贞姬诗一首。初以明泰身遭不幸。本非其罪者。及查阅原案。始知明泰身为协领。侵蚀兵丁钱粮。其罪本即应正法。我皇考世宗宪皇帝。如天之仁。将伊解送宁夏。永远枷号。实属格外宽典。而塞尔赫所作诗序。但知赞其妾为贞姬。遂饰为讐家行刺等语。此直变乱黑白。不自知其矫诬矣。究之明泰今竟以占田谋杀二命正法。夫以如此恶人。而有贞姬为妾之理乎。
夫满洲未经读书。素知尊君亲上之大义。即孔门以诗书垂教。亦必先以事君事父为重。若读书徒剽窃浮华。而不知敦本务实之道。岂孔门垂教之本意。况借以诋呵讽刺。居心日就险薄。不更为名教罪人耶。此等弊俗。断不可长。著将此通行传谕八旗。令其务崇敦朴旧规。毋失先民矩矱。倘有托名读书。无知妄作。哆口吟咏。自蹈嚣凌恶习者朕必重治其罪。
○又谕、看来昨日奏事不到之大臣。未必皆因现有执事。不能前来。其中多有藉辞推诿不到者。此内除出差患病该班各员外。其托故不到之伍龄安、那延泰、广成、施廷章、舒灵阿、雅尔呼达、亮玉、俱著交部查议具奏。
○云贵总督硕色、云南巡抚爱必达奏、滇省产铜。向惟东川府属之汤丹、大水、碌碌、三厂最旺。武定府属之多那厂次之。近来汤丹等大厂。硐深矿薄。多那亦产矿日少。查有多那厂附近之老保山。产矿颇旺。月办铜四万余觔。至五万余觔不等。又汤丹之聚宝山。新开长兴硐。日可煎铜六百余觔。九龙箐之开库硐。日可煎铜千余觔。又碌碌厂之竹箐老硐侧另开新硐。矿沙成分颇佳。均应作为子厂。得旨、好。
○蠲免直隶霸州、东安、滦州、丰润、万全、张家口等、六州县厅灾地银一千一百八十两有奇。粮四十七石五斗有奇。米二石九斗有奇。草十二束五分有奇。
○旌表守正损躯之江苏砀山县民吴常妻刘氏。山东郓城县民刘心泰妻徐氏。
○辛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署甘肃布政使史奕昂奏。从前军需报销。每迟至数年。承办之员。类多更易。查询愈烦。胥吏反得上下其手。此次拟俟大兵齐至军营。即查明随时题销。其有用剩银两。或应留备道库府库。或应提解缴司。现在先为清理。如有必须凯后后核造者。请以凯旋日起。限一年造报。得旨、好。
○起原任镶红旗满洲副都统扬桑阿、为西安副都统。
○是日起、上以孟夏享太庙。斋戒三日。
○壬寅。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勒等奏、遣侍卫瑚集图等、赍敕往谕噶勒藏多尔济等、三月初十日。阿巴噶斯旧宰桑德济特之弟及子来称、我等为达瓦齐残害。愿率属效力。十三日布噜古特之得木齐巴拉等来称、达瓦齐暴虐。日望天兵。今诺海奇齐等三十余台吉、并我属下。愿投诚。又业克明安辉特台吉托博勒登族弟巴朗来称、我兄臂折不能骑马。遣我率属投诚。又同来之噶勒杂特得木齐博勒坤、车凌们绰克。率属来降。臣等宣旨晓谕。赏茶叶、安插各本处。
十四日。巴尔玛得木齐伯克勒特、收楞额库鲁克等来称、我等住扎哈沁已十余年。闻愿率旧宰桑噶齐拜之子图尔塔默特属户投诚。复据瑚集图等、带领噶勒藏多尔济、所遣迎接之宰桑扎尔布多尔济来称、恭捧敕书到额林哈毕尔噶之罗克伦。噶勒藏多尔济跪听。称大皇帝洞鉴我处情形。达瓦齐残虐。众心解体。我与彼势埒。不相侵犯。自篡夺台吉以来。我屡劝不从。数年不通信。去岁向我调兵。我不发。今年令我备兵一万。我不备。大兵过时。我属俱照常耕种。
今闻恩旨。愿率属投诚。谕军机大臣等、据萨喇勒等奏、噶勒藏多尔济率众投诚。看来大功告成。在指顾间。不胜欣慰。萨喇勒遵朕训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