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行按法究治。毋徇私邀誉。视为具文。庶足端士风而崇实政。
○又谕曰。御前侍卫安泰奏称、索伦达三保。至苦水驿换马时。用刀扎牵马绿旗兵丁郭得。将至毙命等语。达三保因换马。胆敢刀戳牵马兵丁。情罪甚属可恶。若不即行正法无以示儆。达三保、著于该处即行正法示众。
○命河州镇总兵李绳武、赴哈密专办防务。
○壬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据萨喇勒等询问苏珠克图告称、哈萨克巴朗。并非噶尔丹策零之弟。朕前曾降旨。询问阿睦尔撒纳。据奏在哈萨克时、留心察防。知系冒称巴朗名色。不足为据。合之萨喇勒所奏。其为假冒无疑。再降人齐伦、曾言哈萨克兵。现为达瓦齐击败。使哈萨克力量稍强。能擒达瓦齐。则进兵时、须豫筹所以备御之道。今并未占据伊犁。早已败退。我兵进剿。尤为便捷。况两路哨探兵会合一处。已逾万数。乘机前进。尽可迅奏肤功。萨喇勒务加意奋勉。
仰副朕怀。至擒获达瓦齐后。应如何办理哈萨克事务。会同班第、阿睦尔撒纳等、详筹妥办。
○癸酉。谕曰。将军保德奏。扎伤之绿旗兵郭得。已逾五日。饮食言语如初。其动刀之索伦兵达三保、或解赴军营惩责。或交地方官审讯。照例发落等语。达三保目无法纪。若不从重办理。伊等愚鲁索伦。将来更致任意妄为。且何能管束厄鲁特兵丁。保德身为将军。不知轻重。一味袒护。冒昧具奏。甚属不堪。兵丁流入恶习。皆自此等懦弱无用之徒。开其端也。保德不称将军之职。著来京候旨。
○谕军机大臣等、据投降人等、均称哈萨克兵、及巴特玛车凌等、为达瓦齐所败。虽其虚实未定。然亦须豫为筹画。庶临时不致周章。著传谕班第、阿睦尔撒纳、于大功告成后。若哈萨克人等投诚前来。将伊大头目酌量赴京入觐。赏给官爵。其所属之人。仍于原游牧安插。不必迁移。倘竟不归诚。亦不必用兵攻取。其如何设立防范。或应乘机办理之处。阿睦尔撤纳、既深知其情势。可与班第定议办理。巴特玛车凌。系阿睦尔撒纳之兄。今既败走。倘闻大兵一到。
即来投顺。朕必为之加恩。即或伊不能来。亦当遣人迎取。岂有伊弟受朕重恩。而令其兄远弃于哈萨克之理乎。此皆成功以后事宜。但既至伊犁。则相隔尤远。倘临期再为奏办。未免稽迟。是以先行晓谕。惟在班第等相机集事。
○又谕、著寄信纳木扎勒、阿睦尔撒纳、班珠尔、讷默库、刚多尔济等、游牧。已照伊等所请。今移在乌里雅苏台、扎布堪河源等处。现届春分。东作在即。纳木扎勒、速为办理。移于新指游牧之处。务使及时耕种。以资生计。将此并谕舒明知之。
○定北将军班第密奏、纳噶察、狡而恃才。外虽承顺阿睦尔撒纳。心实藐视。即伊兄班珠尔。人甚朴拙。亦为其所轻。适奉旨以伊误记前次谕旨。甚觉惶恐。即将伊告知唐喀禄之言。不行承认。臣随加训饬。并将平定后、分封四卫拉特为汗之处。晓谕班珠尔等。又于阿睦尔撒纳前不时提及。阿睦尔撒纳人尚明白。一经开导。即知悔悟。兼之色布腾巴勒珠尔、深知其性。每于言论间。化其凯觎。再哈萨克游牧。旧在伊犁西北。后多移至东北。现在额尔齐斯之北。
亦有与阿睦尔撒纳游牧接壤处。报闻。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缉马朝柱情形。得旨、览。开泰带有一认得马朝柱之人。朕令其同步军统领、于五方杂处之地搜寻、亦无影响。当令其往保。可派一能事之人。带往口外缉看。
○新调四川松潘镇总兵董孟具摺谢恩。得旨、一切务实力尽心。不入绿营虚伪习气。则可矣。至办理番夷。尤以此为要。勉之。
○新署陕西延绥镇总兵周文魁。具摺谢恩。得旨。一切勉力实心为之。不可以署任而生懈忽。亦不可以初任而大事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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