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完银一十二万两有零。祖秉圭、应即在广东正法。其未完银、果否家产尽绝。仍令该督、该旗、确查送部核办。得旨。祖秉圭、改为应斩、著监候秋后处决。余依议。
○工部议覆、河东河道总督白钟山、疏称沿河厅员。俱有管理闸座。查察属员之责。因未定处分。并不实力稽查。请嗣后遇有闸官越漕启板。洩水误漕者。将该管厅员议处。应如所请。除闸官混行启放、应斥革外。厅员不行稽查者。降一级留任。回护徇隐者。降三级调用。又东省闸河。请照南旺煞坝挑河之例。将重运粮船盛行之时。官民等船。随漕打放。不许逼勒开闸缘由。兵部颁发清汉字告示一张。刊刻木榜。竖立各闸。晓谕申禁。从之。
○丁未。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豁仓场运役扣项。支给脚价。谕总理事务王大臣。查康熙四十五等年。京通各仓。浥烂米石甚多。以及修理闸座核减银两。大通桥掣欠、并坐粮厅亏空案内。各役透支脚价。共银二百余万两。题明于官役名下分赔。又续据仓场侍郎题明。运役应赔银两。于运进京通各仓拉运脚价内。每年扣除二成。带销还项。其仓役应赔银两。于禄米十一仓、仓夫抗运脚价内。每年扣除六成。带销还项。于旧、太、二仓、仓夫脚价内。每年扣除八成。带销还项。雍正九年内。
经户部查奏。奉皇考恩旨将仓场官员亏空豁免。而各役应赔银两。因运价宽余。未准豁除。朕思此项亏欠。历年已久。各役已经更替。前人作弊。而于后人名下扣还。未免滋累。且雍正十二年。经鄂善奏明、将运价核减。而带销银两。仍令赔还。情稍可悯。著将各役未完银两。悉行豁免。使伊等均沾恩泽。此项既经宽免。嗣后运役脚价。即照雍正十二年鄂善奏明核减之例支给。其仓役抗夫脚价。照仓场原议。以五成给发。令仓场侍郎等、严饬所属员役。
务须恪遵功令。毋蹈前辙。著户部即遵谕行。
○豁免亏空、禁用家产尽绝字样。谕王大臣等。朕临御以来。凡八旗部院。及直省亏空银两。施恩豁免者。已不下数千万。溯其亏空之源。或系侵蚀。或系那移。侵蚀者、以公家之帑金。充已身之私槖。其罪固无可逭。而那移之项。则由办理不能妥协。苟且迁就之所致。亦属罪所应得者。是以当年我皇考世宗宪皇帝。分别著追。以示惩儆。原出于不得已。即朕今日之加恩宽免。亦出于不得已。并非以伊等数十年之亏欠。一旦豁免。遂谓人人蒙泽。而以为快举也。
朝廷体恤臣工。诏糈授禄。原以厚其身家。长其子孙。即为臣子者、服勤宣力。亦自应思世沐恩荣。长叼覆露。岂有以身犯法。亏欠帑项。累及子孙。而幸逃国典。转相庆幸以为得计者乎。是朕心实不愿于此等事加恩。天下臣工。亦不当于此等处望恩也。且夫公尔忘私。国尔忘家。乃人臣事君之大义。今纵不能屏弃身家之念。亦当思所以保全身家。为久长之计。若苟图一时之利。罔顾后害。以致身败名裂。贻累后人。则下愚之甚者。及至亏空被劾。身家已倾。
子孙并获罪戾。而后希冀豁免。又何如谨身节用。遵守法纪。早自立于无过之地。以长沐国家养育之恩乎。况亏空国帑。必须稽查。纵能掩饰于一时。不能不败露于异日。至败露之后。而得恩免。乃朝廷格外之旷典。尤非可以屡邀者。内外臣工。有应得之俸禄养廉。于仰事俯育。亦足自给。所当各自猛省。严义利之辨。审祸福之关。毋得纵欲败度。自贻后悔。至于题奏亏空案件。动云家产尽绝。夫所谓家产尽绝者。必上无片瓦。下无立锥。饥不得食。寒不得衣。
有不可终日之势。若今所谓家产尽绝之人。衣食未尝亏缺。家口仍得支持。不过无力完帑。遂过甚其辞。以邀恩免。而实非至于此极也。夫国家享亿万年无疆之休。惟冀大小臣工。永沐恩膏于勿替。若至于家产尽绝。岂厚待臣工之意。况本无实事。而徒存此虚名。又何为者。嗣后一切亏空案件。仍照旧例办理。如有实在不能完纳者。但当云无力完帑。出具保结。不得用家产尽绝字样。著将此旨。传谕内外臣工知之。
○礼部议覆、翰林院侍讲学士喀尔钦、奏请繙译一科。以性理精义、小学、命题。请敕主司、会同房考、于每题后。括其大义。总论数语。令一同繙译庶绝记诵怀挟之弊。又向来场屋编号。每号聚八九十人。不无彼此通融。代倩更改。嗣后乡试、每号分坐十人。会试、每号三人。仍令监试提调官。严查于进号之时。则一号坐人甚少。庶免此弊。应如所请。从之。
○戊申。吏部议覆、直隶总督李卫、疏请以通州管盐州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