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取值等语。呼图克图感激朕恩。将马驼贡献。甚属可嘉。但此项马驼。特备军前之用。朕断不欲徒取。如再能多得更好。著寄信舒赫德、仍照例折价赏给。并谕呼图克图知之。
○又谕、据舒赫德奏、现在车凌等游牧。请将应办之事。交麒麟保具奏。伊即赶赴军营等语。车凌孟克之子巴朗、率领二百余人逃走。色布腾领兵前往追赶。麒麟保亦领兵随往。此时已将巴朗等拏获与否。并无音信。车凌等属下人、闻知巴朗等逃走。不免疑惧。所关甚要。朕颇费筹画。现在军营无甚应办之事。著寄信舒赫德、令伊仍回车凌等游牧暂住。加意护守。俟拏获巴朗。麒麟保一到。再赴军营。再伊至车凌游牧后。车凌等闻知巴朗逃走。作何光景。
车凌孟克情形如何。属下人如何谈论。留心详察。即速明白奏闻。如有应办事件。即一面办理。一面奏闻。
○又谕、据舒赫德转奏、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请瞻仰天颜。令其何时进京。俟命下之日。钦遵施行等语。呼图克图觐朕之念。颇属真诚。但现在用兵。蒙古等、俱各办理马匹牲畜之事。呼图克图、如又来京。经过蒙古地方。未免有豫备之项。喀尔喀等力或不支。呼图克图、今年不必来京。次年或来多伦诺尔地方。或进京朝觐。临时再降谕旨。著寄信舒赫德。转谕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知之。
○军机大臣议覆、署山东巡抚郭一裕等奏称、东省抚标衮、登、二镇。共马二千八百余匹。按数匀派。约可拨七存三。河标可拨一百匹。共足二千之数。兖、登、二镇马。分作四起。于七月初八、九、至十五、等日起程。抚、河、二标马。并作一起。于七月十六日起程等语。查此项马。应解往陕西备用。东省由河南大路。迤西而行。一河之隔。直抵潼关。程途不远。若如该抚所议。于七月起程。未免限于时日。不及餧养。必致膘分欠足。应令该抚、饬各营加意饲餧。
两月内务令足膘。至八九月间、再行酌委弁兵。分程赶送。从之。
○予故厄鲁特贝子巴音珠尔、祭一次。
○乙亥。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丙子。谕、据总督硕色、查参丁士杰、在贵州提督任内、侵欺公帑。历任中军牛射方、冯汇、王三元、张文标等、扶同舞弊营私不法等语。牛射方、冯汇、王三元、张文标、俱著革职。照丁士杰之例。押往贵州。俟应追款项交完之日。再行请旨。
○谕军机大臣等、据将军策楞等奏称、厄鲁特孟克特穆尔、亦同巴朗等潜逃。孟克特穆尔、乃台吉额默根之兄。今孟克特穆尔既逃。额默根、不便令其仍往游牧。著将其属下人等。俱交与车凌等、用心照管。
○又谕、孟克特穆尔等。逼伊属下人翁郭尔同逃。翁郭尔不从。至于受伤。仍勇往擒拏逃窜之密什尔。甚属可嘉。翁郭尔、著授为三等侍卫。章京刚、领兵同翁郭尔等、奋勇追赶逃人。擒其人口而回。亦属可嘉。著赏戴花翎。并各赏银五十两。
○又谕、据将军策楞等奏、厄鲁特孟克特穆尔、巴朗等。复率领三四百人。出阿济边卡逃走。现在分路追往等语。孟克特穆尔、巴朗等。虽系由阿济、沁达穆尼边卡逃往。即经各路兵紧追。无有不获之理。前经降旨。将巴朗拏获时。严锁解京。今据所奏。情殊可恶。著寄信策楞、晓谕各路追兵。竭力往追务获。如在何处拏获。将为首之人。即行在彼正法。一名不可疎纵。倘有拒捕等情。即行剿减。似此叛贼。多杀始知儆惧。其边卡疎纵、追赶不力观望人等。
查明参奏。严加治罪。再此案出力之人等。亦行查核奏闻。事定后、另行加恩。
○礼部带领甘肃、四川、广东、广西、云南、贵州、等省选拔贡生引见。得旨、李炳、姚世勋、杨式慎、何大璋、王恒、章纯儒、王承爔、罗绅、杨曰试、杨东临、夏玢、贺廷楠、等十二名。以知县试用。冯世经、弁实颀、刘晓、邓在珩、孙永宁、邓家瑢、王知止、李藩、莫崇义、胡经武、黎文辉、张兆魁、阮大材、谢祖锡、李能发、黄应魁、刘良浚、许怀、霍士垲、何一鸣、唐文灼、王敬天、窦晟、蒋梦璋、杨如溥、景殿扬、徐诣坦、等二十七名。著交吏部询问。
愿以佐贰等官用者、以佐贰等官用。愿以教职用者、以教职用。
○军机大臣议准、山西巡抚恒文等奏称、添运本年军营米二万石。照前次于绥远城仓内暂支。雇商人车驼。每石给脚银九两八钱。所需口袋绳索等费。即于脚银内扣算。按照米数。出派满洲土默特官兵护解。其官兵盘费。即于节省口袋绳索银内动支。再于此项银内、带八千两。以备沿途买补驼只牲畜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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