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以北二十余州县。地势高仰。亦不过四五丈、或六七丈、即可得水。今据各属报到。西安府咸宁、长安、临潼、渭南、盩厔、鄠县、高陵、泾阳、三原、醴泉、咸阳、富平、兴平、各县。可凿井者。田三千一百余顷。同州府大荔、华州、华阴、蒲城、朝邑、潼关、各州县。可凿井者。共田六百五十五顷。乾州武功县、可凿井者。共一百十余村落。又汉中九属。渠水最盛。半系稻田。知府朱闲圣报称、可凿井者十分之二。臣思有力之家。可以劝谕开凿。
无力贫民。实难勉强。仰冀恩准、将地丁耗羡银两。借给无力贫民。以资凿井之费。分三年清还。臣酌定开凿事宜。督令各州县实心稽察惩劝。俟办理少有头绪。臣亲身查看。庶陕西通省。统计河泉井水。约可有一半水田。而水田所获之粟。约比常田二三倍。即偶遇旱歉。有此一半水田。即可有一半收成。再凿井灌田。民力况瘁。与河泉自然之水利不同。开凿之后。并请免其以水田升科。得旨。此系极应行之美举。但须徐徐化导。又必实力奉行。方与民生有益。
朕自然不照水田升科也。
○甘肃巡抚镇国将军宗室德沛疏报、巩昌府属之西巩驿等处。山高土厚。掘井维艰。间有山泉。距各村庄甚远。居民惟于洼地开窖。使冬春冰雪。夏秋雨水。会积于窖。以供炊饮。贫民无力开挖。往往向有余之家乞买。若遇亢旱。彼此不能兼顾。秋成未必无收。先不得不迁徙异乡就水。臣赴任时目击情形。窃思乏水等于乏食。到任后、即檄行各属。确查缺水村庄。共六十处。即捐资委员凿井。设或不得及泉。则于宽闲处广开官窖。俾穷民雨多免乞买之艰。
旱无迁徙就水之苦。但凿井开窖。需费甚多。臣力不能独任。统俟各属报到。通估需工料若干。可否于司库内支动公项。再兰州之西南黄峪沟等处。俱有渠道故迹。臣询之耆老云。向有泉数十道。顺渠而下。大收灌溉之利。自康熙四十八年。地震后。山土颓压壅塞。臣即面饬地方官募夫、沿渠道故迹开浚。遂得清泉十一处。泉水盛流。至宋家庄。引入渠道。约长六十余里。可溉田二百余顷。其余笋箩沟等村。亦俱先后开浚复旧。得旨。知道了。有利百姓之事。
虽动公项何妨。
○两广总督鄂弥达、奏覆广西捐垦案情。据云南布政使陈宏谋。以原任广西巡抚金鉷捏垦报捐。欺公累民具奏。时臣陛见回粤。道经广西。与新任巡抚杨超曾面商、粤西额荒甚多。绅民欺隐不少。其报垦之田。如果属实。自有应完赋税。并非额外加粮。今以绅民欺隐之田。准予从宽借垦。得回工本。又免治罪。原无贻累于民。即谓粤西地土硗瘠。而借垦之田。原系分别老荒旧荒。有三亩折算一亩者。有二亩折算一亩者。未尝一例概施。且原任大学士朱轼条奏。
亦止谓查系虚捏者开除。未闻以实有之田尽应豁免也。今抚臣已早定豁除之成见于胸中。既不公同覆奏于前。又复往返争持于后。何能办理得宜。伏思臣历任督抚。凡于地方公事。但求事理之当。不存疑贰之心。即办理垦荒一案。总期上不病国。下不累民。假若金鉷果有加派累民之实据。侵肥工本之劣迹。讵肯扶同瞻徇。竟不早为参奏。陈宏谋偏信乡里不实之言。渎陈天听。蒙交臣等议办。因抚臣杨超曾、初经外任。去年臣从粤西来。将此案原委、并办理之法。
肫切言之。抚臣深以为然。但此事碍难办理。计惟有仰恳特简大臣一员。前赴粤西。秉公查办。庶有无加派累民。是否应行豁免。方有定论。而垦案可以澄清矣。再陈宏谋前奏金鉷捏捐二十余万亩。并未开成一亩之处。查借捐止有一十二万。并无二十余万。各属查报新垦成熟者。即郁林一州。已有八千余亩。其余州县。新垦甚多。陈宏谋所奏不确。一并声明。得旨。此事所奏甚属公当。杨超曾到粤西。诸事皆从严厉。而独此事从宽者。并非其本心。乃与金鉷不合。
而又瞻徇陈宏谋情面耳。朕亦不必另遣人前往。卿即往西省办理此事。应参奏者、即行参奏。
○贵州总督兼管巡抚事务张广泗疏报、黔苗之乱。复业难民。按亩借给籽种牛具银两。各属查报复业难民。共一万四千一百七十五户。共水田八万一千二百六十三亩有奇。山土三万八千六百九十九亩有奇。请分作五年还项。得旨。有旨谕部宽免矣。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十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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