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余起。现在勒限严催题审等语。川省数年以来。案牍尘积。何至如此之多。若系前任怠玩。则策楞向来办事。尚属黾勉。并非懈惰之人。应不至此。黄廷桂久历封疆。亦非新履外任。夸诩见长者可比。其核数入奏。亦必不至捏辞取巧。著将此询问策楞、令其据实覆奏。寻奏、川省自瞻对、金川、用兵。吏治积疲。过刑名钱谷案件。每以军需紧要。咨部展限。臣于乾隆十四年、由军营回任。检查卷案。应咨题、及应覆部者、统计数千余件。其余积件更多。
再湖广、江西、广东、等省入川民人。自两次用兵后。多失业流寓。因致命盗窃案。岁至数百余起。应入本年秋审者。多至二百余件。州县官复意存开脱。案多驳诘稽延。臣四年在川、竭力清厘。自乾隆八年、至十二年、积案已结。十三年以后。虽办有十之七八。实不能全无留滞。报闻。
○戊辰。上幸圆明园。
○己巳。喻、原任台湾镇总兵陈林每、著该部调取来京引见。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遵旨严讯台兵谋剌镇臣。缘兵马忠、胡胜喜、陈元、蔡士芳、因受责私恨。于聚饮时、各言被责情由。马忠倡议剌死总兵洩忿。又以胡胜喜、向有癫症。嘱令行剌。不成、可推作癫发。又有旗牌兵袁亮、管门兵周勇、与胡胜喜等聚谈。袁亮言该镇待兵刻薄。周勇言该镇乡亲到门直入。屡因拦阻被责。马忠即告以现谋行剌。嘱令帮同下手。嗣窥陈林每、在花厅演戏祀神。蔡士芳、遂领胡胜喜、进衙。马忠、陈元、密约侍立该镇身旁。
潜扯衣袖。袁亮、周勇、将胡胜喜推入花厅。该镇见胡胜喜、持刀直上。用棹打倒。呼袁亮等拏住。发辕责革。查马忠等、均系辖下戍卒。总兵如果袒护酷虐。应赴各衙门告理。乃聚谋行剌。罪大恶极。请按律分别严办。得旨、马忠、胡胜喜、蔡士芳、陈元、著即处斩。袁亮、周勇、著监候。秋后处决。三法司知之。又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吉善等另摺奏、审明台兵行剌镇臣情由。请将陈林每革职一摺。看来此案、陈林每办理尚不致十分错谬。兵丁行剌镇将大员。
凶恶已极。方马忠等、扯住陈林每衣袖。胡胜喜持刀直入。陈林每若稍声张。必致激成事端。反中凶兵之计。即袁亮等、拏住胡胜喜之后。若遽拏交有司。则其同谋情罪。未必悉行吐露。或致畏罪潜逃。又或倡谋激众。益滋蔓延。其仅指胡胜喜为疯兵。发辕责革。陈林每或另有深心。至其平日过于苛细严急。以致兵心各怀不必。伊系武夫。不知大体。是以有此。尚属常有之弊。未可因此黜退。益长刁风。现已降旨、令来京引见。俟引见后。朕当再行酌量。
可传谕喀尔吉善等知之。
○庚午。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还宫。
○贵州巡抚定长奏、武闱乡试。原以拔取本省武生。其兵丁、及外委千把、一体考试。原属广搜英俊之意。今岁贵州武乡试。马、步、守、兵入场者。臣密记于马兵内、取中三名。又有现任武职子弟、顶冒兵粮入场者。俱暗记不录。查营兵入场。例无马、步、守、之分。未免太滥。请嗣后将步、守、概停咨送。马兵内才技优娴。文义通晓者。由该营送考。至现任武职子弟、顶冒入场。本干功令。向例于中式后察出。止将保送各员议处。似未周备。请嗣后将保送各员、及现任武职、一并分别严加议处。
督抚提镇、失察徇纵。分别议处。下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议行。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鹿邑县民耿山妻叶氏。
○辛未。上诣寿康宫、侍皇太后宴。
○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等奏称、铜山漫口。软镶坚固。日进二埽。月余可以合龙先开引河二道。试加引放。日来分溜畅流。差人探视百余里、俱源源接续等语。看来挑河引溜。渐可奏功。但此时北岸大引河、尚未穿成。即行试放。得无过早。所有已成之引河。宽仅数丈。深仅数尺。水势微弱。不能冀其湍迅冲刷。使大溜全归中泓。不如于将近合龙时。再行开放。俾并力东注。庶可望掣溜归旧河耳。但此乃悬揣之词。舒赫德等、亲在工次。目睹情形。自必筹之已熟。
可传谕伊等、令其悉心妥酌。据实奏闻。再两坝软镶各埽。虽皆坚固平稳。但至合龙之时。全河奔注。势甚湍急。径直镶埽。骤加防遏。恐难奏功。不如迂回之以杀其势。朕意若于合龙时、将东西埽工。左右交互。令口门溜势稍缓。然后南北斜对进埽合龙。如此办理。不过多下数埽。多迟数日。而堵御回溜。较之遏截奔流。实为省力。可将朕朱笔、一并寄发舒赫德等、令将是否可行。及现在是否即系如此办理。抑或别有成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