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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奏张师载回奏情由一摺。殊属错谬。前以高斌、张师载、在工日久。其于现在查出亏帑各员。是否能依限。全完之处。必所深知。是以传谕询问。若论伊二人徇私纵属。误工亏帑。深负朕恩。乃至此极。按律以绳。果应何罪耶。各员所亏。即张师载等应赔之亏空。该员限满不完正法后。张师载等其奚所逃罪。此岂捐赀可赎者。而策楞乃为具摺陈奏乎。前代高斌覆奏、已降旨严行申饬。著将此再行传谕知之。
○兵部尚书步军统领舒赫德参奏、查给事中特吞岱、职司给谏。自巡城以来。凡伊所属富户。无不往来。又往来通州。常与大春班唱旦戏子刘三、同舟起坐。再查捐纳员外郎刘裕泰、出身不正。倚藉特吞岱交好。巧为钻营。又代请都察院堂官。赠给好善可风扁额。应将特吞岱、刘裕泰、交部严议治罪。都察院堂官。一并交部议处。得旨、这所参特吞岱、著革职。其行止卑污。及刘裕泰钻营不法情由。交与刑部一并严审定拟具奏。都察院堂官、著交部议处。
寻议、都察院左都御史木和林、梅珏成、左副都御史广成、陈德华、均降三级调用。查木和林有加四级。应销去三级。免其降调。梅珏成、广成、陈德华、俱系革职留任之员。无级可降。应请革任。得旨、特吞岱、卑污狼籍。乃梅珏成于召见时。在朕前屡次称荐。且倡议给扁刘裕泰。又复自行书写。是此案皆起于梅珏成。况伊年已衰老。著以原品休致。木和林著销去加三级。免其降调。仍罚俸一年。广成、陈德华、原属旅进旅退之徒。从宽免其革任。仍注册。
○豁免广东沿海虚缺沙田额赋。
○乙亥。谕曰、御史魏涵晖、条陈科场事宜一摺。内有卤字号人数不敷。不必另编中额一节。已交部议。而查进泰所奏。竟与相符。看来查进泰原无所见。不过剿袭人言。以博士子感诵。甚属卑鄙。且满洲职官言事。久经降旨。令用清文。即或因事关科场。亦当清汉兼用。今查进泰不守成例。竟以汉文缮奏。俱属不合。著交部察议。原摺掷还。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赫德奏称、现奉差往江南。所有西中二仓余米。丈量盘验。应否即交李元亮。雅尔图。办理等语。前因通仓米石亏缺。特派大臣盘量。乃抽盘之时。俱有短少。及经支放。遂见有余。可见盘量之法。未足凭准。其通仓应放未完。即交李元亮接办。至西中二仓。米既有余可以无庸盘验矣。将此传谕李元亮、雅尔图知之。
○又谕曰、把总王腾蛟。因求粮未遂。挟嫌图杀本管大员。凶恶已极。新疆重地。岂容武弁横行逞凶。可传谕定长。令其将该犯即行正法。以示惩儆。
○河南河北镇总兵米世泰。因病解任。以安庆营副将马乾宜、为河北镇总兵。
○丙子。上御依清旷。勾到广西、四川、云南、贵州、清实罪犯停勾贵州斩犯一人。余五十人予勾。
○谕策楞等奏。铜山县小店汛。七月间溜逼南岸。曾经淮徐道张宏运。查勘下埽后。溜势无定。至九月初间。堤外柳滩。全行刷去。大溜直逼堤根。该管同知李焞、守备张宾、并未及时分报。直至堤头坍卸。始行具报。以致漫溢。贻误疎防。罪无可宽。请将李焞。张宾。一并革职拏问。并请将淮徐道张宏运。交部严加议处。游击张吉。解任效力等语。铜山南岸堤工溃决。前经鄂容安等奏报。已降旨将李焞、张宾、革职拏问。但该处本非顶冲险工。且曾经查勘下埽。
乃该同知等、以平日侵蚀既多。堤工不能巩固。现奉清查。将来获罪必重。幸乘水涨。遂任其冲决。不加抢护。意谓即以误工革职拏问。亦事属因公。未必遽正典刑。不思历年来之公帑。付之波臣。数郡之田庐。俱遭荡析。现在堵御工程。糜帑复数十万。是岂寻常贻误工程可比。若不严加治罪。何以蔽厥辜而昭国宪。李焞、张宾、著即于该工正法。使在工人员。知所惩戒。然此皆高斌、张师载、负恩徇纵。实无可贷。但朕究念高斌尚系旧人。不忍即置重典。
高斌既得邀恩。张师载因并宽宥。然国有常刑。虽朕于法外矜全曲宥。亦不可不使知警畏。著将高斌、张师载、一同绑赴行刑处所。令其目睹李焞、张宾、行刑讫。再行宣示恩旨释放。使伊二人知罪实自取。而李焞、张宾、亦知孽由自造。虽死无怨也。如此处分。既以正高斌等、平时负恩玩纵之辜。亦以洩下游数郡被灾者之恨。然朕于伊二人。姑息已甚。亦惟高斌施此格外恩耳。朕已误用于前。复曲宥于后。将使天下督抚议朕用刑不当。朕心实有愧焉。
今年南河固属天灾。然亦因年来工非实工。料无实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