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召廷臣面加咨询。佥谓头绪渐近。自不可忽为中止。且在京办理。各犯省释者多。滋蔓日少。情节渐次明晰。若交外省督抚访拏。非浮混递交。即讎扳诬首。徒益纠烦。首犯终无弋获之日。此皆明切宣示。中外所共知者。今书成身居言路。不思办理重案。必当水落石出。当此政治清明之日。忽为颟顸了事之见。使如所言。则朕与诸臣。何必惟日孜孜。托名清简。诸事皆可不理矣。且伊系满洲世仆。似此丧心病狂之言。如诅咒彼父祖者。乃视为漠然。
则所系于败坏满洲尊君亲上之风为尤甚。著革职。交武备院执伞苦差处、学习规矩。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称、陕甘各标营生息银两。饬令极力招商领运。其无商僻远营分。将本银提至省城。设法代运。如此经理。庶四五年之内。原本可以全缴等语。此又误会朕旨矣。绿营生息。原为惠济兵丁而设。所拨本银。皆系库项。原议利息充裕之后。即将原本陆续归款。乃各省办理不善。经管弁役。不免从中侵蚀挪掩之弊。以致原本悬宕。能归全者。甚属寥寥。是以降旨传谕。令其善为料理。亦欲厘剔积弊。使原本可以渐次归足。而此后以息作本。
源源生息。仍不失惠济兵丁之本意。并非专为归本起见也。乃督抚提镇中。竟惟以急图归本为事。或请酌减赏需。或请增添利息。种种舛谬。不一而足。业经传旨通饬。黄廷桂岂尚未经奉到耶。然黄廷桂久任督抚。似亦不应误会若此。可再行传谕知之。
○又谕、据陈宏谋奏称、能溪等县。拏获民人崇奉西洋邪教。现在严究有无交通外国。并此外传教夥党。一并严拏务获。分别按拟等语。西洋人之崇奉天主教。自是该国习俗。闽广濒海愚民。多有习于其教者。究之尚与邪术煽诱有间。即如京师现有天主堂。亦何能遂至惑众。现在李阙娘、严恐等。既经获报到案。自应照例查办。若必概行查拏。则未免滋扰。且于整饬人心风俗之处。亦未见有益。当以不必深究为是。可传谕陈宏谋知之。
○又谕、陈宏谋所奏、查明莆田县童生、观榜喧拥。审无胁众罢市缘由一摺。此事虽由历任学政。办理不善。以致酿成事端。然刁风恶习。自不可不加以惩儆。且贸易人一时彻闭。尚非罢市而何。观陈宏谋所奏。似犹不免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之意。此甚不可。著传旨申饬。
○吏部议准、调任广西巡抚定长疏称、雒容县、平乐县、典史二缺。应请改为腹俸。照例归部铨选。其横州大滩司、融县思管镇、宾州安城镇、迁江县平阳墟、巡检四缺。亦归部选。又罗城县通道镇、怀远县梅寨、巡检二缺。请照沿边烟瘴之例。在外调补。三年俸满。咨部办理。从之。
○丙午。谕、随祭坛庙。事关大典。多罗额驸图拉。后总管佛伦之子。且曾为侍卫。乃本年历次随祭。竟俱称病不到。甚属懒惰。著革去额驸品级。发粘竿处效力行走。其五次以上、随祭不到之大学士史贻直、协办大学士孙嘉淦、侍郎嵇璜、雅尔图、散秩大臣公马赟。俱著交部察议。佛伦不能教训其子。亦著交部察议。
○又谕、捏造孙嘉淦奏稿也犯。系有心传播逆词。摇惑人心。为王法所不容。该督抚一见传稿。即行追究。自属应办之事。若但经具摺密奏而未宣布。朕尚可自为裁酌。即不令查办。亦未可知。乃业由外省查办。远近彰著之事。如此而尚谓可不必办理。则凡命盗等案。牵连难结者。举不必办理矣。且所追究者。皆经传看。或钞录传播。伊等身为大清国赤子。见此等逆词。不稍动心发指。而称为新闻。不问事之有无。乐为传录。此皆幸灾乐祸。不安本分之流。
既各有证有据。有给有收。并非流言无根。腹诽道谤。系风捕影。驱良民而加之罪也。其辗转根寻。自必到案。方可辨其虚实。且根寻首犯。非从传看之人。逐层追究。何由得其实在来历。势必终成疑案。若以提解为株累。则凡命盗案由牵涉之犯。概不必提解。案情何由而得。且更有深虑者。外省督抚。牵于积习。并不实心经理。一切草率。惟图完案。久而愈迷。不得已乃命在京大臣审办。尹继善来京。随同审办。伊始知从前在外之剌谬。江南、江西、所办如此。
他省亦大概可知。伪稿之案如此。他事亦更可知。此案之诬谤朕躬。全属虚捏。原不辩而自明。但关系风俗人心者甚大。非不知首先捏撰之人。狡狯百出。办理本自不易。然竟畏难中止。则无由正人心而维风俗。且外省督抚。养尊处优。牢不可破之恶习。无所惩戒。何由更改。既明知其办理背谬。而复为姑容。国家任用封疆大臣。安用有此。外省吏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