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省督抚办事习气。往往貌为整顿。而按之多无实际。即如衙署被窃。亦寻常所有之事。该抚乃因此、摺奏兖州镇臣成元震、衙署被窃、殊属疎懈等语。总兵有弹压地方。操练营伍专责。但当问其平日居官如何。若就被窃一事。指为疎懈。岂提镇大员。但于衙署前、拨兵巡逻。即为称职了事耶。看来杨应琚、因前者在京。目击京中办事情形。诸事不容颓废。遂亦欲自见其奋勉之意。而究之仍蹈外省陋习。著谕令一切勉力实心。扩充识见。以副委任。
○辛未。谕、镶黄旗满洲都统等奏、承袭世管佐领富喜之缺。现将伊子闲散富明阿拟正。将另支曾经承袭佐领达勒扎之孙闲散罗保拟陪。查罗保、现派在拉林阿勒楚喀地方耕地。即咨取来京引见等语。所办非是。罗保若名应拟正。自可调其来京。若止系拟陪。又何必令其往返数千里。徒滋劳费。况此支又有海宁、禄常等、现在拟陪之列。所有咨取来京之处。不必。嗣后各旗。遇有佐领等缺出。奏请承袭。其人名次果应拟正。自当照例咨取引见。若止系拟陪。
则如此项之派往耕地。及各省驻防人员。皆可将伊等名次开列。停其咨取来京。惟就在京应行拟陪之人。拣选引见。
○刑部等部议覆、浙江巡抚雅尔哈善奏称、粮船规费。多由头帮军伍。指端派歛。实为诸弊之薮。嗣后如有将已裁陋规。复行婪索者。惟头帮是问。将该员弁计赃治罪。应如所请。从之。
○壬申。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江西、南安府上犹县匪犯何亚四、聚众谋为不轨一案。据署抚鄂容安、查明地方官弁。查拏情形。奏称上犹县知县高显宗。于巡检张仕具禀之时。未即差拏。及确查该犯谋逆情节。即亲身督捕。功过尚足相抵。其浮龙司巡检张仕。以微员首发逆谋。擒捕之时。又复勇往先行。该抚现奏请将巡检司改设县丞。于营前地方分驻。张仕即著升授县丞。以示鼓励。至把总谢又荣、同该县等前往擒拏。该县促令施放鸟枪。辄勒限担承凭据。且仅放枪骇散逆党。
当下并未拏获一人。以致首逆窜匿。久而就获。似此懦怯误事之弁。咨革不足蔽辜。著拏交刑部治罪。
○署江西巡抚鄂容安奏、讯得匪犯何亚四。住居上犹县之粟米坑。种地时。刨获银三百七十两。有闽人李德先、闻知。起意诳谝。遂托言算命。称为大贵人。于风头插竖纸旗。言若拜得旗开。即是大贵之验。又令该犯叠桌高坐。李德先连拜三日。端受不跌。该犯益信以为实。又用锡块刻山河二字。熨于该犯手上。诡称天生异相。并自言即李开花。能书符召将。夥犯何文宗等、领受伪劄。辗转纠结多人。于下信地祭旗举事。以上逆情。各供不讳。业将定拟凌迟之何亚四、李德先、并拟斩之何文宗等八犯。
决不待时。得旨、览奏俱悉。该部知道。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十一月。癸酉。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甲戌。上以冬至节、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御太和殿受贺。
○谕军机大臣等、定长摺奏任国昌伪稿。得自武冈州廿□□汝恒。请就近归楚省办理。且称此案自全州发觉。已三阅月。准湖南抚臣咨覆。该武冈州并无只字报闻。不无玩视等语。此等重案。一经搜获。该抚等即应飞行知会。严速根追查办。岂有发觉已三阅月。而该地方官。竟任意延缓。且湖南抚臣。尚懵无知觉之理。看来两省均不免推诿情弊。著传谕范时绶、定长、令其速行查审究追。务得实在根据。若以事属隔省。互相推卸。使重案悬搁。不得实在来历。
惟该抚等是问。
○又谕、兖州总兵成元震奏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