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养护母推跌胞兄陈德士身死一案。既经定议改为斩候具题而伍龄安等又另摺奏请准其留养。此甚非是陈水养致死胞兄。按律本应斩决。惟其护母情切。推跌致毙。并无向殴情形。是以特交九卿定议。今既改为斩候。将来秋审之时。朕或酌量加恩。准其减等发落。亦未可知。若此时遽请留养。不过枷责完结。虽原情实有可矜。而按法殊属未协。即以伊母苦节衰年必应留养。设使减等之后而不生子。当何如乎伍龄安等此奏显系沽名邀誉不自知其情理之错谬。
著在京总理事务王大臣传旨申饬原摺掷还。
○又谕曰鄂容安所奏东省生息银两一摺。请仍照旧一分五厘行息。自因每年需用不敷起见。但原降谕旨。乃因有无赢余。归还原本。通行询问。该省减作一分起息。既有不敷。自应另行专摺奏明。照旧行息。不应叙入归还原本之旨。今若将此奏交部。则无知者转似因欲归还原本。将已减之息。复加增照旧。殊与原降谕旨之意不符。著将此谕鄂容安知之。
○又谕曰、定长奏到、粤西查获吴方曙、及同夥之李兴楼解楚质审。准湖南抚臣、查系假冒。交给带回等语。吴方曙、系有名逆犯。审实即应重辟。缘何乃有甘心假冒之人。殊非情理所有。著该抚确切根查明晰。实系何人。何故自行假冒。或听人指使教诱。据实奏闻。毋得稍存回护。至该抚从前原据属员盘。获禀报。审办成招。遽行具奏。非出有心。所请交部严加议处。著加恩宽免。
○又谕曰、阿兰泰、吴达善等、参奏盛京副管领墨尔金、笔帖式珠兰泰、私行出口。在吉林宁古塔、等处被获。请从重治罪等语。墨尔金珠兰泰俱系现任职官。无故私往吉林、宁古塔等处。必为偷挖人参。著传谕阿兰泰将墨尔金等详细鞫讯。从重定拟。
○是日、驻跸安巴鸠昂阿大营。
○乙丑。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据尹继善奏称、刘士禄到江质审。顿翻前供。质之施奕学、亦坚称得之堂兄皂保。并未得自刘士禄。至施奕学。得稿于皂保。曾经告知施奕源。施奕源、因何隐匿皂保。转扳刘士禄之处。必须严讯施奕源等语。施奕源狡诈多端。所供并非确实来历。不过多方扳扯。为耽延时日之计。而此案来历。惟应从施奕源是问。舒赫德刘统勋可不劳而得其实在情节。此案施奕源等原系传钞。并无重罪而伊等彼此抵赖隐匿。看来实有可疑。或竟由此得其根底。
亦未可定。已谕尹继善、将施廷翰一并解京。其施氏是否与张广泗有亲。及平日与张广泗往来情意若何。著舒赫德等、留心密行访察。再汉军中、有向日依附张广泗、随任糊口。今流落怨望。幸灾乐祸之徒。捏撰此稿。故伊等得之最先。俱著舒赫德等、一并详悉察访。倘由此得首先捏撰之人。岂不大快。毋更畏难推诿也。
○又谕、施奕学一案。已令解京质审。其施廷翰、现在革职在江。亦著派员护解来京。伊子侄犯案追讯。恐伊途次自戕灭口。著传谕尹继善、令解员密行防范。不得稍有疎虞。
○是日、驻跸布尔噶苏台昂阿大营。
○丙寅。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上行围。
○赐扈从王、公、大臣、及蒙古王、贝勒、额驸、台吉等宴。
○谕军机大臣等、朕览秋审缓决官犯本内。川省之周际昌、袁定国、二犯。该督俱拟缓决具题。袁定国、亏空未完银两。系在一千两以下。尚可监追。周际昌侵扣脚价至二千六百余两之多。按例无可宽宥。或以其尚在一年限内。姑准稍缓其死。不应于审语内加入办运军需。尚无违误之语。若以办运无误遂可拟以缓决。则凡稍能办事者岂竟可以任意亏空乎。金川军需案内原办章程本属未善。所有各员亏缺。已经查明加恩宽限扣追。周际昌一犯。如果别有隐情。
该督亦应专摺奏明。候朕酌夺。不当于秋审本内具题。即以为了事也。况现在川省又有用兵之事。于承办军需各员。尤不可弛纵周际昌等、未完银两。仍著上紧追缴。如明年秋审时。尚未全完。即按其限期及未完之数定拟其办运无误等语。不必阑入。可传谕该督策楞知之。
○又谕、此次来至围场之蒙古王、公、台吉等、若遇年班。著不必来。
○是日驻跸阿贵图大营。
○丁卯。谕曰、八旗发往拉林阿勒楚喀、种地人等。多未携家同行。恐不能在彼安心。或私自逃回。或逃往他处。皆未可定著传谕八旗大臣等、嗣后咨送拉林阿勒楚喀种地人等、将家属一并咨送。不准留京。
○兵部尚书舒赫德、刑部尚书刘统勋奏、臣等审讯施奕源、施皂保、传稿寄信各情节。该犯等秉性游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