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悯其见遗。且欲慰其呼吁。将必来者尽令入彀而后可。有是理乎。朕训示臣工。随事教导。无非成全之意。为臣子者。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惟自问诸心可耳。鄂乐舜乃欲借此表明心迹。殊属取巧。若如此存心。将不能承受恩典矣。著严行申饬。
○又谕、傅钞伪造孙嘉淦奏稿一案。今据杨应琚奏到、甘肃俱有查出人犯。蔓延各省。传播之广如此。其首先捏造之犯。实乃罪不容诛。此等诪张诬妄之词。贻害于人心风俗者甚大。当此国家全盛之时。正应溯流穷源。寻枝批根。以正人心而息邪说。况此等传钞之犯。亦不得概谓之愚民无知。如果无知。虽示以伪稿。将茫然不知为何物。何论传钞。凡属传钞。皆幸灾喜事。不安分之辈。今并不治以重辟。即行正法。不过量予枷责。使知儆畏。向后倘遇妄言邪说。
不为所惑。则小惩大诫。所全实多。若恐株连人众。姑息从事。将养奸酿患。无所厎止。但督抚奏摺中。又有以传钞之犯、为覆载不容、不共戴天者。亦未免矫枉过正。张大其辞矣。盖此等人犯。其罪止于传钞。即枷责已足蔽辜。若竟目以大逆。设更有甚于此者。又将何以处之。是皆未按其情罪之轻重。徒于陈奏内、为此张大激烈之词。而其意中、未必不以此案为可不必如此办理。希图草率完结。又何能实力跟追。使真正恶逆之徒。及早就获。各省督抚。
办理不一。恐其轻重失宜。今复再行传谕。俾知办理之道。惟务得捏造首恶渠魁。明正其罪。至外省办理重案。往往迁就悬搁。乃其相沿陋习。今此案若彼此跟寻。仍归之原发觉处。始终无著。不得正犯。或委之已故之人。苟且完结。则系何省督抚所办。朕必于其人是问。
○又谕、据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奏、查拏玛底济尔噶勒、误将名字相似之满都济尔噶朗、送部审讯。应仍发回。其查拏之处。请无庸议等语。前令查拏玛底济尔噶勒。原为内地之人。潜寄乌梁海地方。于边务有妨。如有其人。即应奏闻查办。无则亦应奏明。乃并未完晰。率将发往乌梁海应差之满都济尔噶朗解送。及复令查拏。终未将其人之有无具奏。实属糊涂。本应查议。但念伊系蒙古。未谙内地则例。且任事未久。姑加恩免议。至巴尔品、身为参赞大臣。
所司何事。并不向将军详酌。苟且了事。甚属无知。应严加议处。但成衮扎布。朕既加恩。巴尔品亦著宽免。嗣后断不可仍此冒昧。著传旨严加申饬。
○又谕、据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奏。公青滚杂卜旗属。有喇嘛扎木产。逃往乌梁海居住。现交公青滚杂卜。令其设法缉获等语。喇嘛扎木产。原因私同准噶尔夷人贸易欠债。逃居乌梁海地方。该将军等虽行令公青滚杂卜缉拏。恐乌梁海人等、不能出力弋获。且准噶尔夷人。逃入内地甚夥。并未闻追取。若内地逃人。累次差往追缉。转恐使彼生疑。可传谕成衮扎布。不必查拏。只应严饬众扎萨克等。慎守边卡。毋令再有逃逸。
○命户部尚书蒋溥、工部尚书孙嘉淦、充会典馆正总裁官。
○己未。山西巡抚阿思哈覆奏、今年五六月间。雨水稍多。池盐歉收。运盐之例。二百四十斤为一引。百二十引为一名。今每名场价。较乾隆十三年、增至二十余两。运商竭蹷。请将本年余课、缓徵一半。下军机大臣议行。
○云南巡抚爱必达奏、采集番字。镇远府之僰夷。普洱府之车里。东川府之猓罗。顺宁府之猛甸、猛麻。永昌府之耿马、镇康。潞江、芒市、猛卯、遮放、干崖、南甸、盏达、陇川、孟连、湾甸、猛猛、等一十八种。内遮放与猛卯、盏达陇川与南甸、猛猛与湾甸、字体相同。分汇成书一十四本进呈。下部知之。
○湖北巡抚恒文疏报恩施县、乾隆十五年、开垦额内下则民田一顷二十六亩。
○赈贷直隶武清、宝坻、蓟州、宁河、昌平、大城、东安、永清、宛平、丰润、玉田、滦州、昌黎乐亭、东光、天津、青县、静海、沧州、南皮、盐山、庆云、任县、长垣、东明、开州、等二十六州县。本年水雹成灾饥民。并旗户灶户。
○庚申。兵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泰宁镇左右两营。于乾隆十五年、被水冲失军器。名粮公费。不敷修制。请动用朋扣银两等语。似应暂准所请。此项银两。原为买补倒马之用。嗣后修补军装。不得援以为例。从之。
○辛酉。谕军机大臣等、定长因栽插筋竹一事。接到传谕之旨。奏请于十二月初间。亲历关隘紧要地方查勘等语。此行殊可不必。安南素称恭顺。经今百有余岁。内外界址。本自画然。何必插棘编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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