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原禀勾抹发还。改为拾自途中。拟杖完结。近奉旨缉拏滇省传播伪造孙嘉淦奏本逆犯。准泰并不将钞寄原底发看。且谕令不必牵涉前案等语。是此案、四月间在山东发觉。即应根究。且无论废员。即现任之员。苟犯不道诽谤之罪。亦应严拏治罪而已。准泰身任巡抚。平日一味取巧因循。已不能称职。及见此诬谤悖逆之词。竟至忍心隐匿。实出朕意料之外。及至蔓延滇省。奉旨查拏逆犯。尚谕该按察使。不必牵涉前案。明系因从前逆犯房鋐一案。曾经梅珏成参奏。
今此案与房鋐之诬谤。如出一辙。恐由伊根究得实。又招庸愚无识者之訾议。则是惟知自顾己私。遂置君臣之义于不问。且此等梦呓诪张之词。即朕宽大。不令深究。独不思为风俗人心之大害乎。封疆大吏。居心若此。国法实不可容。已著侍郎兆惠、驰驿前往。将准泰革职拏问。所有摺内情节。逐一彻底确查。山东巡抚员缺。著鄂容安调补。速行赴任。鄂容安未到之前。著兆惠暂行署理。鄂容安接印后。兆惠即将准泰押解来京。
○又谕、河南巡抚鄂容安、已调任山东。所遗员缺。著舒辂调补。陈宏谋现在来京陛见。河南路所必经。舒辂未到之先。河南巡抚事务。即著陈宏谋就便暂行署理。俟舒辂到豫。再行来京。江西巡抚员缺。著鄂昌调补。舒辂俟鄂昌到任后。再行前赴河南。甘肃巡抚员缺。著杨应琚补授。
○又谕、河南阳武漫口。尚未合龙。现在加工堵筑。巡抚鄂容安、已调任山东。顾琮一人。力难胜任。南河秋汛已过。大学士高斌、现请来京。著速行前赴河南。相度堵筑。俟工竣、再行来京陛见。
○又谕军机大臣等、据山东按察使和其衷奏摺。本年四月二十日。沂州府兰山县铺户章邱县民人李仆、至济南府、带有讹传工部尚书孙嘉淦奏稿一纸。被省中人钞写传播。见其言词甚属狂悖。辗转根究。云借自原在江南水利效力州同官贵震、仍交带回。官贵震、现居江南江宁府上元县花牌楼地方等语。著传谕该督尹继善、即速将官贵震密拏。就近严加究讯。彻底查办。务得确实来历。毋稍有洩漏。致闻风漏网。若根究至现任之员。即当拏问。如存隐匿草率了结之见。
必于该督是问。尹继善之果能遵朕训谕。改向来好名之习与否。将于是案观之。
○又谕、据顾琮奏、豫省阳武漫口。现在水深二丈。十六堡大坝。水深四丈。虽称刻期趱办。但黄河水性湍急。深至四丈。岂易即望合龙。鄂容安已调任山东。在工惟顾琮一人。力难胜任。总河大学士高斌、著速行前赴阳武工次。相度堵筑。朕披览原图。似应于十六堡大坝之东。另开引河。以分水势。但未悉确实情形若何。高斌深谙水性。其可否开挖引河之处。亲行详悉。必有成算。著一面办理一面奏闻。亦不必因有此旨、故为迁就。其朱笔画出原图。
一并发交阅看。
○又谕、前因浙省需米孔殷。曾经传谕尹继善、王师、遇有邻省赴浙米船。毋任地方官取便多买。并令催趱前进。今据江苏布政使郭一裕奏报、江省虽间有水旱不齐之处。不过一隅偏灾。其余各属。早稻晚禾。可称丰稔。目下米价。每石自一两八钱。至二两不等。是该省情形。较之两浙大为悬殊。封疆大吏。虽守土攸分。自朕视之。均属一体。该督抚自应仰体朕心。不得稍存此疆彼界之见。其间凡有可为浙省协力助理者。亟宜留心筹画。所有赴浙米船。
自应遵照前旨。作速催趱前进。至地方米价平减之时。属员取便多买。势所必至。尤应加意撙节。使邻封藉以接济。现在江省本地既获丰收。又与江、广、产米之乡。相去甚近。自可转输接济。民间米粮。想不因此有增长之患也。著再传谕该督抚知之。
○辛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滇省传播伪撰孙嘉淦奏稿逆犯。前经传谕直隶等省督抚。密行严拏。该督抚等奉到谕旨。有将现在查办情形奏闻者。亦有尚未具奏者。此案将来办理。自当分别轻重。所有首先诬捏撰写。分散传播之犯。自属首恶渠魁。其辗转传钞。虽均非我国家生养编氓之所应有。然其中情罪亦异。如见此技痒。钞录传写。流播人口。藉以煽惑众心。或为之注释。及仿效词句。私自记载者。均当从重办理。至得之传播。实系愚懵无知。一时私钞。未经转示他人者。
又属有间。该督抚等办理此案。当量其情罪。知所区别。恐各督抚各出意见。轻重反不合宜。是用先为明白宣示办理梗概。至此等醉生梦死。不知天高地厚。一以幸灾乐祸为心。实乃害稼之蟊贼。其贻害于风俗人心者甚钜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