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量剖结。不敢以此等事上渎。得旨。虽然如此。在能办事之公正大臣或可。若非如此人。将启讳饰之端。亦非边疆之利也。以后有如此事。不张皇滋事可也。将如何滋衅。如何料理之处。据实奏闻为是。
○是日御舟驻跸子家店。
○丙子。谕军机大臣等、据齐大勇奏、盘获张维、捏称大学士史贻直胞侄、原任兵部郎中史贻简之子史应晖、投递假书一案。已经审明。实系假冒。看来楚地居四达之衢。宵小易于托迹。此等假冒撞骗之事。往往有之。该督阿里衮应严饬各属。实力稽查。毋令流棍冒托。贻害地方。至此案既已移交该县审拟招解。著阿里衮从重办理。以惩一警百。
○户部议准、河南巡抚鄂容安疏称、乾隆十六年分、德州仓应徵米石。除祥符等州县统徵本色。永城等州县改办黑豆运通。其临清仓米石应令各州县、每石折银八钱。徵解支给。从之。
○是日御舟驻跸顺河集。
○丁丑。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筹定洪泽湖五坝水志。畅开清口。谕曰、洪泽湖上承清淮汝颍诸水。汇为巨浸。所恃以保障者。惟高堰一堤。天然坝乃其尾闾。伏秋盛涨。辄开此坝洩之。而下游诸州县。胥被其患。冬月清水势弱。不能刷黄。往往浊流倒灌。在下游居民。深以开坝为惧。而河臣转藉为防险秘钥。二者恒相持。朕南巡亲临高堰。循堤而南。越三滚坝。至蒋家闸。周览形势。乃知天然坝断不可开。夫设堤以卫民也。堤设而民仍被其灾。设之何用。若第为掣流缓涨。自保上游抢险各工。
而邻国为壑。田庐淹没。勿复顾惜。此岂国家建立石堤。保护生灵本意耶。为河臣者。固不当如此存心也。天然坝当立石永禁开放。以杜绝妄见。近者河督大学士高斌。副总河巡抚张师载。于开天然坝之说。亦深以为非。而请于三滚坝外。增建石滚坝以资宣洩。朕亲临阅视。谓增三为五。即以过水一二尺言之。向过三尺者。即为五尺。向过六尺者。增而至丈。是与天然坝名异实同。人必有议其巧避开坝之名。而阴袭其用者。是当为之限制。上年滚霸过水三尺五寸。
天然坝仍未开放。应即以是为准。俾五坝石面高下维均。以仁义礼智信为之次。仁、义、礼、三坝。一如其旧。智、信、二霸。则于石面之上。加封浮土。必仁义礼三坝。已过水三尺五寸。犹不足以减盛涨。则启智坝之土。仍不减。乃次及于信。斯为节宣有度。较之开天然坝之一往莫御者悬殊矣。再高堰石堤。至南滚坝以南。旧用土工石堤。有首无尾。形势不称。应自新建信坝北雁翅以北。一律改建石工。南雁翅以南。至蒋家闸。水势益平。则石基甎甃。
如此方首尾完固。屹如金汤。永为淮扬利赖。至洪湖束水。藉以刷黄。而上游宿、虹、凤、颖、诸邑。岁被水患。议者谓洪湖盛涨。诸邑先被其灾。洩洪湖仍于上游无补。自朕观之。涨减则上游之漫溢者亦减。此固在封疆大吏。于未被水时。先事绸缪。而司水土者。亦未可以闾阎休戚。非已职掌所在。而专以束水保堤为得计也。河工宿弊。不可枚举。而无益之费尤多。或明知无用。而因循不废。或阴以为利。而妄事兴修。高斌、张师载、于此。虽能持正。
如茆家圩头二草坝。固已废所当废。而此外无益之费。即以朕巡视高堰。一坝之内。已不胜屈指数。然属员已议其不发帑不兴工矣。朕观河臣筦领河漕。数千里民命所系。视督抚绥缉一二省者为难。冒涉风雨。守护堤防。亦视督抚坐办案牍者为劳。而督抚职在刑名钱谷。事有实据。是非难掩。河臣遵守章程。可以福命苟安。无事则其任较易。历来河臣。不乏表表尸祝之辈。而糜帑养患。有罪无功。其识机宜。得关键。实著功效者几人哉。果使全不兴工。
则置民瘼于不问。河臣几于虚设。固无此政体。如其糜脂膏以掷虚牝。则蠹弊之最巨者。总之河不可不治。而无循其虚名。工不可不兴。而必归于实用。斯为至要。昔我皇祖圣祖仁皇帝。屡幸南河。躬亲指示。平成睿略。万世永赖。朕何能仰企一二。即经临视。有所筹画。亦不敢自信为必不可易。惟爱养黎元。揆理度务。崇实敦本。兢兢业业之衷。可共白耳。将此详悉宣谕中外臣民。其庀材兴工。一切应行事宜。河臣会同督臣。按例确估具题。
○又谕、乍浦水师满兵。自雍正七年设立。于杭州、江宁、二处。余丁内、挑选移驻。原定加增每名月支饷银二两。米一石。伊等水陆操防。差务繁多。而移驻将及廿年。家口渐增。所需银米。不敷食用。朕命驾省方。清问所周。无不广敷渥泽。自应一体加恩。所有乍浦驻防水师新兵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