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应感朕格外之恩。急公输纳。该地方官、亦须实力整顿。使年清年款。不得任其仍蹈故习。希冀殊恩可以屡邀也。
○又谕曰、湖北巡抚、即著严瑞龙署理。严瑞龙在布政使中。历任已久。前因安徽巡抚缺出。朕已向军机大臣等降旨。令严瑞龙署理。旋忆伊前此来京陛见时。观其人不过循谨奉职。非出色之员且向日张廷玉曾在朕前屡次保荐。恐伊未必即能胜任。是以改用定长。今观唐绥祖贪婪败检该督永兴、令其密查皆能据实查明揭报。永兴来京后严瑞龙复具摺续参。且称伊业经奏请陛见。但该督既已前来。伊若同时来京。则唐绥祖为所欲为。吏治将不可问。是严瑞龙能以地方公事为重。
颇知大体。甚属可嘉。若谓严瑞龙参劾巡抚。即用伊为巡抚。此则不然。唐绥祖之劣迹。永兴已为先发。其款据俱一一明确。严瑞龙之秉公据实。自可膺封疆之寄。设令挟私倾陷。则必不能逃朕洞鉴也。若谓其为张廷玉所荐。则张廷玉罪由自取。至其所荐之人。朕岂尽皆不用耶。朕之办理政务。一出于大公至正。全无成心。即此可见。并将此宣谕中外诸臣。共励亮工之谊。自邀鉴用之恩。其所遗布政使员缺。著朱一蜚调补。广东布政使员缺。著石柱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严瑞龙署理。湖北巡抚。朕已明降谕旨。宣布中外。阿里衮新莅楚任。现与共事。惟当一秉虚公。不必因其曾劾巡抚。稍存意见。朕用伊为巡抚。本不因其参劾巡抚也。朕之大公至正。阿里衮自所深知。至督抚同事一方。稍有成意。于地方公事。甚为无益。将此传谕知之。
○丁未。上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是日立春。顺天府进土牛春山宝座。
○以湖南布政使张若震、西安布政使周人骥、对调。
○戊申。谕、八旗另记档案之人。屡经稽查。朕皆加恩、定以仍留本任、停其升转等例。原以除该管旗员勒索。并伊等徼幸钻营之弊。今查出之镶黄旗蒙古另记档案之主事巴达克图等员。部议革职。朕思八旗似此自行检举后。或升任。或补用。人数不少。若不彻底清查。只将现在查出者治罪。未经查出者幸免。固属不合。若尽查革。致失生计。朕心深为不忍。著传谕八旗满洲蒙古汉军。令其将各旗另记档案之人。查奏造册。咨送吏、户、兵、三部。此内现任文武官员。
俱著加恩免其革职。各留本任。其停止升转。及伊等子孙不准考试为官。仍准挑前锋、护军、马甲之处。俱著遵照原定之例行。现议参革之蒙古镶黄旗主事巴达克图等员。即著照此办理。如另记档案之文武官员内。实有奋勉出色者。著该处声明请旨。此朕法外之恩若仍不据实声明。妄思徼幸。该管大臣含糊保荐者。发觉、一并从重治罪。断不宽贷
○安西提督永常等奏、准噶尔入贡使臣额尔钦尼吗、已至哈密。所带人畜过多援定例责拒。现俱愧惧认罪。遵受节制。乏弱牲只。恳照上届之数挑变。剩者赶回不敢例外干求。并下次不以为例。得旨。永常所奏。自属办理正道。从来夷人贪利见小。乃其常技。我国家全盛之时。施恩字小。与前代和戎陋习逈殊。驾驭远人。理应词严义正。方为得体。前此夷使多带货物。每藉口于未谙定制。是以格外求宽。今尼玛自上次入贡已与申明约束。现在复求充使。
更不得以未奉成约为词。宜及此时办定成规。以塞无厌之请。所有酌令按数变价。及余数驳回之处。著即照摺内所请。据理妥办。不必因意在柔远。过存迁就之见。致启干请之渐也。寻陕甘总督尹继善、奏报上次办理贸易。夷目所带皮张等项作价十八万六千余两。兑给内地缎茶线等项。作价十六万七千余两。外给现银一万八千余两并将酌定嗣后交易议单呈览。谕军机大臣等。伊继善所奏准噶尔交易一事。朕从前以为银数太多。未免繁费。不可不为撙节。
盖我大清国势强盛。许远夷互市者。不过寓绥怀之略而已。其权操之自我非前代和亲边市可比即示之裁制。亦属当然。今详览尹继善所奏。彼此原不过以货物相准所费银亦有限。即令彼沾受微利。感悦而去。亦足见天朝字小之恩。若照该督所定议单之数。未免过于裁减。如以为出自官商所定。彼固未必遵信奉行。即重以奏闻请旨。彼亦必具奏恳求。多费唇舌。再或坚执成议。令彼失所利赖。设或铤而走险。攘窃边储牛马。以激我兴师。其能置之不问已乎。
偏师一出。较之交易之费。何啻什倍。是交易虽有小费。所全实多。朕意该督所定实属过严难行。若定以此番交易为大局。令其不出范围。或尚属可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