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呢罗卜藏扎什之报复加害。出于所料之外。其见事不为不明。就义不为不勇。为国家去一大患。更为有功。然平心论之。却非办事正理。至若虑班第达日后凭藉威势。复生事端。是又以疑珠尔默特那木扎勒之道待之矣。即今于策楞领兵入藏时。声其不行救护大臣之罪。加以显戮。于势甚易。然不光明正大。与傅清、拉布敦、之诛珠尔默特那木扎勒等耳。番众无知。见珠尔默特那木扎勒诱至加诛。并未明正其罪。今又借擒捕逆党之名。图害班第达。天朝举事。
如此谲诈。将人人疑畏。何以昭示大信。是以明降谕旨。令达赖喇嘛、班第达、知朕办事之光明正大。以释其疑而安其心。如班第达能遵朕谕旨。奉我约束。是乃实心恭顺之人。仍可委办噶隆事务。永远承受恩典。如其敢行违抗。则师出更为有名。乃至当不易之理。然既有此旨。则我领兵安藏之大臣。益当诸事留心。或彼不服而阻进兵之路。或谬为恭顺。引我兵入至其地。而后别有所图。皆不可不虑及。至珠尔默特那木扎勒叛产。自应钞没。但伊吞并众人财产。
致拥厚赀。若概行入官。又似利其所有。番众不无滋议。著策楞等逐一查明。凡伊强占所得。俱著给还本人。珠尔默特车布登、本非叛逆。乃为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所诬陷。且私遣人杀害。而以病死捏奏。今既明知其受屈身死。已将伊子仍封以公爵。管理阿里克地方。令班第达传朕谕旨。如卓呢罗卜藏扎什由彼处奔逃。令伊擒捕。其父所有家产。为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所钞占者。俱仍给还。珠尔默特那木扎勒自置财产。自应入官。供驻藏大臣之用。所部人众。
或应分设头人管辖。统归驻藏大臣节制。及驻劄官兵。安设塘汛。一切事宜。该督等会同驻藏大臣、悉心筹酌妥议具奏。再朕于十月初八日、在开封批发傅清等奏摺谕旨。曾否到藏。并九月十一日、传谕珠尔默特那木扎勒之旨。俱于沿途驿递、详悉查明。查出时、将此二旨令班第达阅看。仍将伊言语情形奏闻。再有玉舒那哈暑番人一种。离藏甚近。或可安插在藏。为驻藏大臣爪牙。或令伊换班赴藏护卫。是否有益。亦著该督妥悉具奏。朕通盘筹酌。必当如此办理。
方为理直气壮。得绥服远人正理。番夷以诡诈反覆之心窥测天朝。惟待以不疑。则彼亦不必怀疑贰。王道荡平。无过于此。是以不待议政王大臣等定议。即降旨传谕达赖喇嘛、班第达。著将此旨并钞寄策楞等阅看。
○又谕达赖喇嘛、办理噶隆事公班第达、朕向因珠尔默特那木扎勒素不信奉达赖喇嘛。心怀讎隙。是以屡加训饬。岂知因朕谕而彼愈心疑。驻藏大臣傅清等、亦因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残暴性成。狂虐日甚。终恐不利于达赖喇嘛。是以奋不顾身。亟翦凶逆。凡此皆以为达赖喇嘛也。今达赖喇嘛肘腋之间。除此隐患。佛地肃清。朕心深慰。及卓呢罗卜藏扎什戕害驻藏大臣。经达赖喇嘛传谕。解散贼党。安抚难民。地方得以宁谧。朕甚嘉之。所有加恩赏赐物件。
已交驻藏侍郎那木扎勒赍送到藏。示朕优眷之怀。至珠尔默特那木扎勤。本不应承袭郡王。因念颇罗鼐一生恭顺效力。是以施恩格外。令其袭爵。乃伊自管理藏事以后。肆虐逞威。骄纵日甚。又因朕许其彻回驻藏官兵。伊更自鸣得计。荼毒所部番众。贪淫无忌。且诬奏伊兄车布登叛逆。派遣噶隆、领兵杀害伊兄。屠戮其子、及众头目等。又钞占班第达家产。离其妻分驻后藏。而羁留其子、随侍左右。复阻绝沿途塘汛。计欲尽害官兵。罪恶不可胜数。然朕静而思之。
此固由珠尔默特那木扎勒、赋性凶顽。亦因朕之加恩过厚。有以纵之。藏地之人虽怨彼。而以朕所封之王。不敢如何。朕实深为追悔。由今观之。办理噶隆之人。权势不可使太专。是乃朕所加恩。永辑藏地亿众生灵之要道也。傅清等诛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时。虽有令班第达管理藏地之语。实未奉朕谕旨。祇因藏地不可一日无人统率。亦欲其即统兵相助。是以从权委办。使班第达果如所约。翦除逆党。能使二大臣无事。藏地宁静。则即如二大臣所言。亦未为不可。
今伊既不能救护驻藏大臣。已不为无过。第念其势孤力弱。仅保自全。尚属人之常情。事在已往。姑置勿问。岂可自居其功。承受朕封王之异恩乎。著仍以公爵办理达赖喇嘛噶隆事务。总督策楞等到藏之日。会同达赖喇嘛。于彼处头人内、晓事安分、而番众素所信服者。再采择一人为噶隆。与班第达协同办事。其所属寻常细事。仍听噶隆二人照旧承办。至具摺奏事、及兵备驿递等重务。则令钦差驻藏大臣、会同噶隆二人办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