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诣奉先殿、寿皇殿、行礼。
○幸圆明园。
○谕、山东兰山、郯城、二邑。今秋被灾稍重。其勘明成灾处所。已照例分别蠲缓。加恩赈恤。至勘不成灾之处。虽云有收。究属歉薄。著加恩将该二邑毗连灾区之歉收地亩。所有本年应徵新旧钱粮米谷等项。俱令缓至次年麦后徵收。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近因查办废员。询据原署福建按察使王廷诤被参原由。称系武平县塞署一案。其中案情反覆。生死出入相悬。若果如所言。则冤抑已甚。但亦系一面之词。虽久经结案。然地方必有公论。且其事亦非年远无稽。总督喀尔吉善现在赴浙办差。可将王廷诤原供说帖、钞寄巡抚潘思榘。会同将军新柱。将此案原审及改供翻案各情节。逐一秉公彻底确查。务得实情。其王奠洲向为人若何。平日居乡若何。现在情形若何。一面严查原案。一面密行察访。
据实具奏。此案原非新柱、藩思榘等、所办。与伊等毫无干涉。正可虚公办理。况地方果有奇冤。亦不可不为昭雪。倘有心回护原审原参。稍存含混之见。断不能逃朕洞鉴。是转以事外之人。自罹罪戾矣。慎之。喀尔吉善虽在浙办差。究系伊地方之事。如果冤抑。虽死者不可复生。而正犯不可容其漏网。亦当留心密查。其新柱、藩思榘、如何体访。是否实在虚公查察。并据实奏闻。毋得扶同朦混。王廷诤原供、一并钞寄该督阅看。寻新柱、藩思榘、会奏、查原案。
武平县知县严文谟。误认自缢之邓美生未死。混将尸亲歇家夹责。致启衅端。又因众人不服。闹堂塞署。遂将有嫌之生监王奠洲等、买嘱扳诬。酷刑锻炼。指为首犯。被参拟流。罪由自取。王廷诤先为监司。继为臬司。并不推鞫率转。复固执己见。将无据之王奠洲、定为首犯。经前抚臣周学健参革。洵为不枉。再查闹堂之日。王奠洲在乡送殡。保结确凿。其非首犯无疑。再访得王奠洲现已病故。平日家道殷实。亦非安静守分之人。祇因从前该县派民买谷。
诸衿监皆允。惟王奠洲不允。致与该县有隙。拖入重案。质之省会舆论。俱属相符。并非冤抑。报闻。
○总理行营王大臣和硕庄亲王允禄等疏言、明春皇上南巡江浙。所有应行豫备事宜。查水路随从官兵。必宜酌减。除大臣等、应中途留住、及随从、已钦派外。侍卫仍派三班。统于六班内选足。兵丁派八旗六百名。健锐营四百名。但此次兵丁。中途应行减派。其江浙一路。又俱乘船。健锐兵久不操练。恐致生疎。应停派。至江南登舟时。各处官员人等量减。但取差使无误。余俱留住河北。其前锋护军等兵。减派五百名。合之江宁迎驾兵二百名。足敷差使。
其章京拟派四十员。虎枪侍卫兵丁内拣选四十员。俱先支两月路费。途中计日补给。应骑官马人等。仍于京中全数给发。随驾大臣官员。明年春季俸银。俱于今冬先放。皇上登舟后。随行之王大臣官员驼马。不必过河。令与留驻之官兵。一体留住。仍著总管大臣、加意管束静候。留住官兵之马。及随往江浙江人等官马。一体留住饲养。再查江浙旱路应需之马。除御马用船载往。随从人等官马。查照康熙年间例。皆取用于地方。每大臣一员。马五匹。章京侍卫一员。
马三匹。护军紧要执事人等。马二匹。余每二人马三匹。于驻防绿营官马驿马内豫备。合计需马六千六百九十余匹。其由徐家渡至直隶厂。由小五台至平山堂、高旻寺。由苏州至灵岩、邓尉、虎邱等处。非紧要差使。俱留于舟次。约须备马四千匹。仍令每十匹外多备一匹。以便添用。至船多亦恐拥挤。拟将派出大臣。或每员给二只。或一只。其侍卫官员等。或二三人一只。或四五人一只。拜唐阿兵丁。或八九人一只。或十数人一只。酌量匀派。除装载物件便民船二十五只外。
统计沙飞、马溜船、四百四十只。即可敷用。现在或有豫备余船。各觅生理。不必守候。随行官员人等。在十里以内者、回船住歇。远者、于附近寺院歇店宿歇。不许占住民房。米粮柴草。派地方官招商、于行营左右公平售买。其黑豆令山东巡抚采买。运往沂州一带接济。从之。
○吏部议处盛京工部侍郎卞塔海、估报收贮乐器房屋。任意浮开。应比照督抚题报不实、希图冒销例。销去纪录四次。仍降二级调用。从之。
○癸丑。上幸静宜图驻跸。
○四川总督策楞、提督岳钟琪奏、先据西藏粮务通判常明禀称、珠尔默特那木扎勒告其属下。有我已设计彻回汉兵四百余名。其余若不知机早回。必尽行诛戮等语。又拉里粮务州同董恭禀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