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诿之糊涂、拘泥三年入觐之例。是伊自取重罪矣。朕已指明富明并非糊涂拘泥之人。令其将此旨明白奏来。将此并令鄂容安知之。
○又谕、今日方观承具摺谢恩。而鄂容安于朕回銮至保定、及进宫、已请安两次。而不置一言。夫直隶、巡幸常经之地。方观承即不具摺谢恩。亦无不可。至朕之加恩鄂容安。实出于格外包涵。鄂容安宜何如感激。没身顶戴。何以竟似无事。即谓方观承奏摺、仅属外吏虚文。鄂容安身系满洲。受朕厚恩。弃虚文积习可也。岂独无不能自已之情耶。若谓其有心疎略。亦未必然。必因责其办理不善。心怀疑惧。思欲含糊了事。此岂含糊所可了事者耶。著将此传谕鄂容安、令其痛知改悔。
据实核查。逐一清晰。无丝毫糜费。丝毫粉饰。以为补过之地。朕办理诸务。光明正大。是是非非。不容稍混。鄂容安岂尚不知耶。方观承摺。并钞寄鄂容安阅看。
○甲辰。遣官祭先医之神。
○谕、大学士史贻直、不必管理刑部事务。著大学士来保暂行管理。
○谕、前因田懋性情浮躁。纨裤之习未除。是以令其解侍郎之任。回籍读书。闻其在籍颇属安静。仍复加恩召用。乃伊于来京召对时。即诬奏阿里衮、修理太行山道一事。询之阿里衮、及向导等。全属子虚。转诘田懋。亦无辞以对。其在吏部。并无感恩出力之处。近因礼部侍郎缺出。将伊调补。又以不由科甲出身。于例不合。令其候缺补用。此时既未得缺。则系候补之员。不应仍居九卿之列。乃伊靦然与现任九卿同班。且有怏怏之意。御史又参其仆从斗敺不法。
是田懋旧习全未悛改。仍著回籍读书。
○谕军机大臣等、巡察黑龙江给事中索住、参奏塔勒岱家奴、不时偷行扰害地方。塔勒岱竟不管束。请交部察议等因。寄谕傅尔丹。著传谕塔勒岱。朕念其军前效力。加恩以将军衔原品休致。令于本处居住。伊即应感戴朕恩。居家安静。管束家人。不使滥生事端。且伊家尚属殷实。何至令家人如此行为。从前朕即知其不甚安静。今又为给事中索住参奏。原应交部议罪。但朕念其前经效力行走。此次加恩宽免议罪。嗣后务使加意管束家奴。如再有此等之罪。
朕岂有再行加恩之理。著传谕晓示。
○又谕、朕明岁巡幸江南。随驾人员。已经派定。侍郎秦蕙田自行奏请。以临幸惠山、必至秦园为辞。奏园在惠山之麓。圣祖尝经临驻。留赐御书。朕清跸所经。自当瞻仰。然不过名山古迹。偶尔登临。初非因朝臣林园之胜。足供游览。致烦供帐。秦蕙田已不准随驾。并令军机大臣等、谕知朕意。但奏蕙田乡评。并非闭户读书居乡安静之人。恐其指称临幸。派累阖族人众、出赀修理。而伊独居其功。且以余赀自润。此则不可不传知黄廷桂。令其留心。至园亭有皇祖御笔。
即动用商捐公项。官为修理。俾得世世承守。岂不更沾大惠乎。寻奏、秦园于八月内、经臣动给官项银一千两。饬无锡县知县王镐、如式修理。报闻。
○又谕曰、鄂容安未经具摺谢恩。前旨已曾详谕。今日披览外来奏章。又见总兵丁山谢恩一摺。夫以丁山武臣。尚知具摺奏谢恩。鄂容安受恩深重。较丁山何啻什百。而一辞不置。乃出情理之外。朕初不因此深加督过。但观鄂容安实由心中惶恐无地。是以不知所措。然巡抚统辖全省。似此疑惧失措。属员因而观望。地方重务。不免贻误。所关甚重。可传谕鄂容安、令其悉心供职。痛加惩改。善为从实办理。以赎前愆。徒尔畏缩。不惟无益。且更增咎矣。
丁山摺钞令阅看。
○乙巳。谕、今岁直属固安等处偶被偏灾。收成稍薄。著将乾隆辛未年豫、东、二省粟米。截留十万石。以备来年赈粜之用。其保定、雄县、所有明年应办兵米。即于此项内支拨。停其采买。至固安、霸州、宝坻、玉田、顺义、东安、良乡、大兴等八州县歉收之地。米价稍昂。其应需本年冬季、及来岁春季兵米。著加恩准照旧例、每石增价三钱。以示轸恤兵民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曰、湖北巡抚唐绥祖奏称、滇省本年二运京铜。于湖北东湖县地方遭风。沉溺铜九万斤。委员蔡理经、将现铜起运后。地方官全数捞获。现贮县库。应俟滇省后运铜船过楚搭解。但滇员来楚无期。恳将此项铜觔。借给湖北接济鼓铸。来春采买滇铜回日。即行照数归还等语。滇铜关系京局鼓铸。原不容轻议截留借用。唐绥祖所奏。乃沉溺铜觔。该地方官设法捞获。贮库。滇省后运委员未到。奏称借用。尚属可行。著照所请。后不为例。
○又谕、据总督方观承奏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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