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城守尉伊楞齐、为凉州副都统。
○是日。驻跸郭店驿大营。
○乙亥。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河南巡抚鄂容安题、明山东武德兵备道贺仲轼、及妻王氏妾李氏、张氏、王氏。遇寇捐躯。合家殉节。仲轼请崇祀乡贤祠。王氏等应建坊旌表。下部议行。
○以故云南广通县沙矣土巡检苏显仁侄敬承、袭职。
○是日。驻跸中牟县大营。
○丙子。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赐扈从王、公、大臣、并河南巡抚等官宴。
○御书中岳庙扁曰、镇兹中土。
○谕、朕举行秋狩。觐岳省方。盖欲周览民情。懋登治理。凡地方之利弊。官吏之贤否。与夫政令之得失。清跸所至。日切畴咨。河南地宅土中。素称淳朴。今值雨旸协应。禾稼告登。巡行之次。亲见闾阎望幸。童叟欢欣。而俗尚敦庞。室庐宁辑。朕怀深为欣慰。顾惟因时保治之方。其权实操之自上。抚臣表率通省。藩、臬、任寄旬宣。以至郡守、牧、令、与民愈亲。则导民尤切。应仰体朕心。力行善政。敦本训俗。除慝安良。教养兼施。屏虚文以求实效。
其在小民。亦当敦礼让。务农桑。崇俭去奢。力田孝悌。以期共享昇平之福。朕于该省臣民有厚望焉。
○是日。驻跸开封府行宫。
○至己卯皆如之。
○丁丑。上阅兵。
○赐扈从王、公、大臣、侍卫、并河南巡抚等官宴。
○谕、我满洲本业。原以马步骑射为主。凡围猎不需鸟枪。惟用弓箭。即索伦等围猎。从前并不用鸟枪。今闻伊等、不以弓箭为事。惟图利便。多习鸟枪。夫围猎用弓箭。乃从前旧规。理宜勤习。况索伦等皆猎兽之人。自应精于弓箭。故向来于精锐兵丁内、尤称手快。伊等如但求易于得兽。久则弓箭旧业。必致废弛。将此寄知将军傅尔丹、令其严行传谕索伦等。此后行围。务循旧规。用弓箭猎兽。将现有鸟枪。每枪给银一两。概行收回。想伊等鸟枪。亦有来处。
并非自造。今既行禁止。必须察明实数收贮。著傅尔丹上紧留心察收。收回后、严禁偷买自造。查出即行治罪。仍晓谕索伦等、今收回鸟枪者。特因尔等围猎。不用弓箭。习学鸟枪者过多。皇上欲尔等不弃旧规。仍复本业。尔等应体皇上怜悯训导至意。凡遇围猎。毋用鸟枪。仍前专用弓箭。务复旧习。不但超列优等。而善马步射者。可被恩升用侍卫等官。将此明白晓谕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傅清、拉布敦等奏称、珠尔默特那木扎勒、现在调兵防阻。有谋为不轨之意。应俟珠尔默特那木扎勒由打克萨地方回来。接见之时。即为擒拏。翦除此孽等语。傅清、拉布敦、所见甚属冒险。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本非善类。朕当时久已料及。因其机衅未萌。祇可静以待动。若如伊等所奏。果能即时擒戮。以绝后患。岂非国家之庆。但伊二人孤悬在藏。或能潜致其属下之人。使为我用。犹可成事。若则轻率举动。必至酿成大事。然伊等已奏明、不待请旨。
即行乘机办理。朕虽降旨。令其不可妄动。而道途遥远。难以豫定。若珠尔默特那木扎勒尚在打克萨未回。伊等先接此旨。自可从容审度时势。酌量办理。或此旨到时。其事已行。万一不能翦灭。势不得不为用兵之计。可将此摺抄寄策楞、岳钟琪等。令二人详悉阅看。或差妥当可信之人。密为侦信。一面豫筹徵调川兵。以为防剿之计。必应先为准备。无致临事仓猝。然须加意慎密妥协办理。不可稍有洩漏。致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惊疑窃发。转启衅端也。
○著速行传谕知之。
○戊寅。上幸古吹台。
○谕曰、提督冶大雄、总兵陈其偀、俱因陛见、现扈行在。朕观其弓马。均属平常。而治大雄尚觉稍胜。且年逾六十。又多劳绩。亦谙练营伍。是以仍令回任。至陈其偀、马箭甚属不堪。其人亦庸陋琐碎。难胜总兵之任。著以副将用。其员缺著副都统普庆补授。川北镇地方紧要。令其即赴新任。提、镇、职任封疆。统辖标营。所关最重。必勇略过人。方能为将领之表率。乃近来技艺平常者居多。而马箭尤多荒废。大抵一为提镇。即不复留心骑射。不知统领大员。
不能以身率先。将何以训练戎行。整饬武弁。嗣后各提镇等、务须时时亲自练习。不得耽于安逸。以致日渐生疎。将来陛见至京。或经朕亲加试验。其有马步箭庸劣者。必严加议处。著通行传谕知之。
○转宗人府右宗人恒鲁、为左宗人。以奉恩辅国公嵩椿、为右宗人。
○加河南巡抚鄂容安、为内大臣。
○以大理寺少卿王会汾、为宗人府府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