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该府所属之滋阳、宁阳、曲阜、泗水、邹县、嘉祥、并登州府属之蓬莱、文登、福山、宁海、莱州府属之掖县、高密、平度、胶州等处。各于四月下半月。均得透雨。得旨。观汝所奏。究有粉饰之意。何能慰朕耶。
○以盛京兵部侍郎慧中、为吏部右侍郎。
○调山东按察使德舒、来京陛见。
○庚子。谕、前派同宁驻藏。因伊心不愿去。改放为凉州副都统。今日同宁具奏请罪。俱系巧辩。同宁身系宗室。今闻旨申饬。既知愧惧。理宜具奏叩请驻藏。不然、奉朕旨前往副都统任亦可。今乃奏请交部议罪。是不愿驻藏之意。显然可见。著该部严行查议具奏。寻照部议革职。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直属雨水。未能深透。二麦略减分数。于秋禾无伤。得旨。京师亦然。日日有细微之雨。而总不沛泽沾足。朕实忧之。麦收已定减分数。然较之往年。犹属稍胜。但恐再迟数日不雨。则大田并将可虑矣。汝处光景若何。详悉实奏。毋徒为慰朕之词也。
○又奏、直属二麦并秋田情形。大概收成分数。约四五分至八九分不等。再查直属麦价。三倍于谷。而民食又不藉此。是以每亩收石余者为大丰。五六斗以上、亦不为歉。至大田虽雨泽未匀。然今年播种早。得气全。现在青苗一色完好。即得雨稍迟。不至旱损。得旨。览奏俱悉。
○署长芦盐政丽柱奏谢留任恩。得旨。汝此一二年。颇不似前。不过一时无人。姑留汝耳。毋自以为得意。并不可因此旨。又生畏葱观望之心也。
○河南巡抚鄂容安奏。雨水调匀。二麦长发。现已丰收。粮价甚平。并严禁躧麴之弊。以防虚耗。得旨。欣慰览之。京师近觉望雨。春初满望麦可丰收。今则不过仍如常年耳。汝省麦既丰收。而又严禁躧麴耗麦之弊。若百姓间欲流通。兴贩至直隶者。毋为遏籴之举也。又奏、遵旨保荐经学宿儒。屡经访问。求其经术深纯。近里著己者。实难其人。不敢滥举。得旨。知道了。各省多率举以充数博誉者。汝此奏是。
○又奏、豫省开、归、陈、三府所属。素多水患。现因查勘水灾。筹办挑浚事宜。查开封府之贾鲁河。归德府之涡河。陈州府之大沙河。皆洩水之干河。俱各深通。惟涡河上流之惠济河。自中牟至十五里铺。分洩贾鲁河之水。由祥符、陈留、杞县、睢州、柘城、至鹿邑入涡河达淮。上流尚须开挖宽深。核计土方工价。所费较多。容再酌议外。其各支河应挑浚者。如开郡。则有郑州之金水河、七里河、中牟之等河、栾河尾、祥符之城东乾河、兰阳仪封之周家河、李家渡口、尉氏之乾河。
陈郡。则有太康之燕城河、西华商水之渚河、淮宁之东西蔡河、枯河、古黄河、项城之蔡河、泥河。归郡。则有宁陵之旧沙河、考城商邱之沙河、睢州之横河、挑河、司家河、姬家大坡河、鹿邑之清水河、黑河。皆承受沟洫。贯注干河之要道。各按工程难易。酌量民力妥办。无庸动项。现在西华之渚河。工已过半。其他多已兴工。又查陈属项城。受汝属上蔡洪河减水之害。系因塔桥西墙过宽。挑水东注所致。须将桥东西两墙改做一律。使洪河减水、南归茅河。
黑河之水、东归蔡河。两河分洩。自无泛溢。至汝属之汝阳县。亦以洪河为患。查向来西南山水。尽归乾江河。后因居民将锅垛决开。山水入汝为害。现在堵塞此口。使山水仍归乾江河。而汇于沣河诸大河。则洪水入汝。已减小半。自能容受。再归属永城之巴沟河。下接江南宿州砂礓滩。经前抚臣硕色、奉廷议移咨江南督抚河臣。委员会勘。现已兴挑洪湖下游闸坝。应俟江南覆到后。再行奏闻。得旨。览奏俱悉。如此留心本务。方副委任之意。勉之。
○山西巡抚阿里衮议、准前任太原镇总兵官福增格奏称。靖安都司一营。在太原营参将所属之交城地方。崇冈密岭。奸匪易滋。应就近归太原营参将兼辖。以便稽查。报闻。
○四川总督策楞奏。川省地方。有无知乡愚。于村庄场集。邀约多人。联成一气。名练团。大围至几百户。小团亦百余户。各有团长。张其声势。遇有匪窃。鸣击梆锣。同团毕至。登时毙命。又复移尸就火。顷刻化为为灰烬。兼有挟嫌栽赃之弊。而真正积匪滑贼。转得入于团内。即事发到官。一团之人齐至。同声认罪。地方有司。恐酿成事端。检查从前旧案。大率均照已就拘执之例。杖徒完结。查窃贼赃有轻重。罪有等差。岂容私毙。且边疆要地。结党逞威。
渐为地方隐忧。现查烧毙人命者四案。已行司严饬。究明下手加功。如擅自致毙。照谋杀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