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五年。庚午。四月。戊子。谕军机大臣等、河道总督高斌回奏。部驳临黄、临运、两坝情形一摺。部议以黄高清下。势难倒注。高斌则称黄河水面高于运河五尺。设遇大汛。运河水面加长七八尺至丈余。黄河偶未加长。或虽长而较小于运。则清水之下者转高。下游中河难以容受。即可启放二坝。引清入黄等语。夫黄河水面高于运河五尺。非独水面高。乃其河底高也。黄运河底。既高下相悬。即使运河盛涨。非横决旁冲。即下流漫溢成灾。何能使之转而就高。
此理易晓。非秘钥难明之事。而高斌仍复如此执奏。不过回护前言。此摺朕已批令原议之大臣议奏。今思事既不行。若该部立议驳诘。徒多往返。终无了局。若含混定议。将谓河务中至浅近之理。竟不能知。亦非政体。是以特行传谕。令其知悉。以全颜面。此摺不必交议。一并谕令知之。
○又谕、据湖广总督永兴奏报。原任四川学政朱荃、起程回籍。伊家人禀报在重庆府闻讣丁忧。二月初一日赴成都交印。初十日起程回籍。三月初九日。行至巴东县地方湾泊。夜起失足落水。拉救不及。打捞未获等语。此等情甚可疑。朱荃若非潜踪灭迹。即系投江自尽。必非失足落水。伊自上年七月丁忧。岁除封印之时。尚趱紧开考。其有意匿丧。情节显然。经御史参奏。该部现在行查。朱荃蔑伦伤化。其心迹已不可问。明系闻讣之后。乘未报出。连考数郡。
贿卖生童。以饱行橐。一闻被参之信。知无可掩。因托词落水。希图了事。伊家人戚属从行者甚多。岂有泊舟之后。乘夜复起。竟无一人知觉。而听其失足落水之理。其隐匿实情。通行捏报。不问可知。况家人不行护救。又不急打捞。已有应得之罪。此外别有谋害等事。俱未可知。伊家属前行。此时应已抵家。著传谕永贵、令其即提朱荃随从家人。严行审讯。务得实情。即速具奏。并谕四川总督策楞、湖广总督永兴、巡抚唐绥祖知之。
○己丑。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今日侍郎管太常寺事伍龄安、因额驸超勇襄亲王策凌。配享太庙位次。开单条列具奏。朕已另降谕旨办理。因详阅配享诸臣名单。其中如费英东、额亦都诸臣。皆佐命元勋。汗马百战。功在旂常。是以侑享大烝。俎豆勿替。即大学士鄂尔泰、已觉过优。于此益见张廷玉之不当配享。其配享实为逾分。在鄂尔泰尚有开辟苗疆、平定乌蒙、及经略边陲诸劳绩。若张廷玉在皇考时。仅以缮写谕旨为职。此娴于文墨者所优为。自朕御极十五年来。伊则不过旅进旅退。
毫无建白。毫无赞勷。朕之姑容。不过因其历任有年。如鼎彝古器。陈设座右而已。夫在昇平日久。固无栉风沐雨。躬冒矢石之事。可以自见。然亦必德业猷为。有功社稷。方足当之无愧。张廷玉曾有是乎。上年朕许伊休致回籍。伊即请面见。奏称恐身后不获蒙配享之典。要朕一言为券。朕以皇考遗诏已定。伊又无大过。何忍反汗。故从其请。并赐诗为券。夫其所以汲汲如此者。直由于信朕不及。即此居心。已不可以对天地鬼神。尚可冒膺侑食之大典乎。
及其谢恩不至。经廷臣议处。朕仍复加恩。宽留原职。并仍准其配享。是有伊又当何等感愧。乃仍靦然以老臣自居。并不知感。且于陛辞之日。赐赉优渥。并令于起身时。仍派大臣侍卫往送。伊遂心满意足。急思旋里。适遇皇长子定安亲王之丧。甫过初祭。即奏请南还。试思伊曾侍朕讲读。又曾为定安亲王师传。而乃漠然无情。一至于此。是谓尚有人心者乎。在大臣年老。或患疾不能任事。如徐本、任兰枝、杨汝谷等。何尝不准其回籍。若张廷玉、则不独任以股肱。
亦且寄以心膂。尤非诸臣可比。朕从前不即令其回籍者。实朕之以肺腑心膂视之。逾于常格之恩。而伊转以此怏怏。及至许其原官致仕。许其配享。则此外更无可希冀。无可留恋。惟以归田为得计矣。前于养心殿召对。奏称太庙配享一节。臣即赴汤蹈火。亦所甘心。夫以一己之事。则甘于赴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