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仍行常平。既谓常平采买。恐致价昂。岂可又行义仓。此奏殊非调剂之道。著传谕准泰知之。
○又谕、据策楞奏称、川省十三十四两年、地丁钱粮。钦奉恩旨缓徵。其耗羡米石。从前抚臣纪山、班第、藩司仓德、高越、错误办理。一概停收。请将伊等交部议处。再十三年分、应徵米石州县。计共一万一千七百六十余石。今若照钱粮分数。应免米石三千六百五十六石零。可否照十一年特旨恩免等语。纪山等、从前错误办理。自应查处。朕已降旨交部。至所称十三年米石、请照十一年免徵之处。川省素称产米之乡。民间盖藏。尚属充裕。连年军兴。
朕已叠次加恩。此番若再行免徵。似可不必。是以朕令将此摺节去后幅。交部查议。可传谕策楞知之。
○又谕、洮川番民善巴策凌、朱瓦策凌二人。控告伊杨姓土司。残虐番民。私藏军器一事。伊等讦告本官。不无过甚其词。在寻常叩阍之案。竟可不必办理。但此事颇有关系。虽属一面之词。而所言款迹。未必无因。且番众万人。同怀怨忿。令伊二人前来叩阍。该土司之不能善抚其下。平日之不能安静奉法可知。如但为伊刻剥番民。不过自相侵暴。则又土司常有之事。安能一一禁止。但又有私藏军器等语。若置之不问。而该土司怙势作威。不但番民受其戕害。
无所控诉。亦恐日益骄纵。驯致不可禁戢。又成金川前辙。均当防微杜渐。折其萌芽。况二人之叩阍。该土司知与不知。固在未定。而一经督抚查办。若稍有不慎密。伊必备细闻知。在该督抚办理此事。果其轻则议处。重则更置。可以操纵在我。该土司未必不知畏服。如其办理不行。难于措手。恐转为所轻。藐视国法。此间斟酌轻重。全在该督抚等善为查办。著将该犯递解回陕。所有原词口供。钞录发交该督抚等。令将实在情形、密行察访具奏。或伊二人挟仇虚捏。
毫无影响。则坐此二人以罪。斯甚易矣。如不尽虚。其该土司应作何处置。方为妥协。著该督抚详悉会商、奏闻办理。伊二人又称、另有番民赴地方官控告。不知果有其事与否。地方官员如何办理。亦著奏闻。该督抚等、固不可专事姑息。存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之见。酿患于日后。亦不可张皇急遽。激成事端。难于完局。务期申严国宪。禁暴安良。不致有妨政体。一并传谕该督抚知之。寻奏、查雍正十三年。土司杨如松患病。虽经详准伊子杨冲霄代管。
其一切土务。仍系杨如松主持。自乾隆九年。朱扎七族番民郭加等、呈控土司科敛苦累。至今屡有互相详控之案。该土司平日极为恭顺。惟是庸劣无能。性复贪虐。致郭加唆使朱扎七族等、屡与为难。今善巴策凌等、叩阍情词。多半虚捏。至私藏军器。该土司原有报部土兵二千名、以供调遣。向来随征效力。及现在防御边隘。所备器械。间或随时修整。未闻有违例多造情事。第杨如松素行贪暴。难令再管土务。伊子杨冲霄、人尚谨饬。拟即令承袭土司。
并严禁其父不得干豫。如郭加等顽梗之徒。作速审明治罪。其朱扎七族内抗粮者、亦严加惩治。庶番众可期帖服。善巴策凌之案。俟解到审讯得实。另行会商妥议具奏。得旨、余奏悉妥。但令杨冲霄为土司。而不令其父管事。此语恐有名无实之论。
○又谕曰。喀尔吉善、奏请赴京陛见一摺。朕已批示。准其来京。令将总督印务、交永贵护理。前此永贵亦请陛见。朕已允其所请。今思永贵既应赴京。则与护理督篆谕旨不符。著传谕永贵、令其护理总督印务。俟喀尔吉善陛见回任后。再交印来京。想喀尔吉善具奏时。尚未知永贵奏请来京。是以如此陈请。若知永贵先有此奏。即不应具请。朕于外来摺奏。随阅随批。安能一一记忆。此事、若非朕留心想及。则既令永贵来京。又令护篆。伊将何所适从。
且督抚同时陛见。印务属之何人。亦岂慎重封疆之道。著传谕喀尔吉善知之。
○工部议准、山东巡抚准泰疏称、会勘东平州安山湖地亩、给民领垦。分季收租。所有高阜地一百六十五顷有奇。照中则例、每亩徵租三分。次高可耕地、四百三十七顷有奇。照下则例、每亩租二分。其专种一季夏麦者、于麦后徵收。兼种秋禾者、分作雨季。各半徵收。于乾隆十四年起租。其租银解交运河道库。以充河工应用。从之。
○命四川提督岳钟琪、来京陛见。以松潘镇总兵哈攀龙、署四川提督事。
○是日驻跸中关。
○是月。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报、闽省延平府属永安县、永春州、并所属德化县。泉州府属晋江、南安、二县。俱因雨水过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