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竟任其狡狯。愿为贴费。且既称同族。必系一族之人。轮流派运。今年贴费之人。即下运捏弊入己。复累今此之奸丁。则其弊亦不能久行也。且假捏失风。岂地方一无见闻。员弁一无查察。此等即应严究。乃任其拆板变卖。所卖银两。复令地方官钤印封固。于回南时呈明粮道给发。又仍系该丁所有。种种情节。甚不明晰。著传谕顾琮、令其将所问情节。条分缕晰。详悉奏覆。寻覆奏、一、奸丁欲假捏失风。或云船将满号。或云船板损伤。难以负重。将所载米、分同伍之船。
各载数十石。查帮中往例。一船失风。同伍船抵通时。将余米帮补交仓。再有不敷。仍在失风旗丁名下追赔。而同伍之丁。虑其船不坚固。必致摊赔。是以愿为分载。及奸丁假捏失风之后。将船板拆卖。回次或赔造。或雇觅。均系同伍散军津贴。与现运同伍正丁无涉。是以同伍现运之丁。任其独入己橐也。一、装载货物。旗丁皆称自置。客商原系私议。不敢在船。全凭议定合同为准。失风乃出意外。客商既不在船。无从知其假捏。而下次多系雇觅之船。
即其船亦不能再装客货。迨后排造新船。如遇不知前情客商。竟有仍托装载者。一、回空船每多缺乏。船中本无所有。奸丁将船凿沉。拆板变价。到省时将银藏匿。但称变价只敷路费。向同族苦诉。相隔数千里。不辨真伪。是以共相津贴。再佥丁出运。遇欠粮搀水盗卖等弊。方行革运。非与同族散军、轮流出运也。一、粮船盛行之时。地方员弁。虽分投儹催。而奸丁假捏失风。每于窎远隐僻之所。猝报沉溺。及至闻信赶到。已属事后。莫能辨其真伪。至假捏失风之弊。
缘拆板变卖银。系该丁自行携带回次。捏称无多。其同族同伍。无从查考。是以臣请令地方官钤印封固。回呈粮道给发。庶奸丁以拆板变价。不能入己。假捏失风之弊。亦可渐少。得旨。知道了。敷衍条对之言。愈见汝之糊涂而已。汝既云奸丁可恶。此后严治之。毋使作弊可也。
○乙丑。兵部议覆、署广西按察使钟昭奏称、粤西外连交趾。内接滇黔。土司蛮洞。缘边杂处。乃有一种外来汉奸。劫掳扰害。作奸犯科。虽屡经饬禁。恐日久废弛。自应严定处分。查吏部则例内。私通土苗。及容留外省流棍者。失察各官。照例降调罚俸。是文员处分。定例已严。惟武员未定处分。应如所请。嗣后汉奸潜入土蛮地方。其失察之武员。均照文职各官降调罚俸。通行有苗省分之督抚提镇。一体遵行。从之。
○丙寅。谕。据庆恩奏称、伊母年已八旬。筋力衰迈。恳恩回京效力。以便侍养。著准其回京供职。其巡视河东盐政。著内务府郎中杨作新去。
○又谕。据黄廷桂奏称、上江所属之合肥、寿州、凤台、凤阳、贵池、怀远、灵璧、虹县、滁州、全椒、和州、泗州、五河、临淮、盱眙、凤阳卫、长淮卫、十七州县卫。俱各被水。其临河洼下之处。秋成未免失望等语。今岁各路丰稔。该处虽属偏灾。但被水贫民。不无拮据。所有应完新旧钱粮。著加恩缓至明年麦熟后开徵。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速行。
○又谕。据黄廷桂奏称、新升福建汀州镇总兵官王廷梅、两腿残废。久病恋缺。贻误营伍。据实纠参。黄廷桂所奏是。王廷梅虽系新补总兵之人。但朕不过就该部所开副将内酌量补授。实不知其近来居官若何也。著照该督所请。勒令休致。其所遗汀州镇总兵员缺。著陕西永昌副将和明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所奏安庆协副将王廷梅、两腿残废。未能及时痊愈。贻误营伍。正在查取职名纠参。今奉旨升授汀州镇总兵员缺。不敢因已邀擢用。遂尔中止等语。黄廷桂所奏甚是。朕因该镇缺出。检阅旧时纪载。王廷梅人尚可用。是以酌量升擢。初不知其近患腿疾。若不行奏闻。而使病废之员。冒昧赴任。成何政体。黄廷桂据实参奏。是能深体朕心。甚为嘉悦。王廷梅、已降旨勒令休致。其员缺另将和明补授矣。再庐凤道员缺。该督所奏二人。
适因行在所带纪载。惟检出许松佶一员。其曹涵纪载。未经带出。是以即将许松佶补授。初无成心。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曰。张允随奏称、现在该省办铜各厂。较之乾隆十年十一十二等年。多获铜二百余万斤等语。滇省所产铜觔。上供京局鼓铸。下资各省采买。出产旺盛。固属有益。但天地生财。止有此数。今增至二百万斤。未免过多。若辗转加增。或因开采太过。易致涸竭。不若留其有余。使得常盈不匮。宽裕接济。庶为可久。将此传谕该督知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