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最低处所。现遵例划明界限。不许再垦。又、乾隆九年以前。铜陵县之官塘等湖圩滩地。庐、巢、二县巢湖边地。亦有报垦。均于水道无阻。界亦划清。报闻。
○己卯。谕曰。云南巡抚图尔炳阿、续参赵州知州樊广德亏空一本。例应抚参督审。今内阁所拟票签。仍交该抚审拟。经朕看出查询。始据改正。且请交部察议。夫察议、亦不过降罚了事而已。然以五人在阁。似此向有定例之事。竟至办理错误。使朕万几之烦。尚须审详至此。于心何忍。岂不有愧。张廷玉、来保、陈大受、均在军机处行走。尚有交办事件。或系一时疎忽。而陈世倌、史贻直、则终日在内阁。专办票签。并无余事。而错误至此。溺职殊甚。
张廷玉、来保、陈大受、著交部察议。陈世倌、史贻直、著交部严察议奏。
○又谕。前据经略大学士傅恒奏称、直隶、山西、供应大兵车马、甚属妥协。朕原降旨于大学士。俟大兵陆续抵川。经略大学士具奏到日。将沿途该督抚等、分别优劣。交部酌议赏罚。今据旺札勒奏称、直隶境台站。有道员陶正中在彼稽查。而山西境内。惟腰站有马数匹。其军台尚未设定。亦无呈验马匹。道员葛尔福、闻在平定州。及过彼处。并未谋面。因令该知州王祖庚、速报巡抚。其晋省大站马匹。亦疲瘦不堪。平阳府乃系冲衢。既无马匹。亦未见该守令等语。
现在正值军兴。台站传递奏报事件。不容稍稽时刻。是以特交军机大臣等议。将部院司员、笔帖式、拣派坐台。并饬该地方大员。分站往来督察。其大站马匹。供应官兵骑换。以便遄行无滞。均属紧要。直隶总督那苏图。经理得宜。急公可嘉。即以陶正中而论。伊前在山西藩司任内。因办差平常。降为道员。彼时即阿里衮为巡抚也。今乃亲身查办无误。陶正中非劣于山西而优于直隶。良由该督董率有方。属员均能奉公奋勉。而阿里衮当经略大学士傅恒经过时。
知其必当入告。故为加意应付。及出境后。辄一切懈弛。属员相率效尤。遂至旷官离次。其陕抚陈宏谋。原系汉人。于经理此等事件。本非所优。是以前令将军博第等、协同照料。且该省道路长。而州县年偶不登者有之。既闻其措办拮据。特遣协办大学士尚书尹继善前往、暂管督务。所有军需马骡及台站事宜。自当加意筹画矣。此番军行迅速。乃史册所未有。实因国家当全盛之时。威德远届。徵调所至。踊跃从行。且物力充裕。从容措置。悉合机宜。然大臣宣力封疆。
当知轻重缓急。军旅之事。较钱谷刑名簿书期会孰重。即不能擐甲荷戈。驰驱敌忾。而于此等处克殚心力。共矢勤劳。亦与从事戎行者无异。那苏图实心经理。诸务妥协。著即交部议叙。阿里衮、虽供亿大站官兵、尚无贻误。而怠玩于后。功过仅足相抵。著严行申饬。仍令其明白回奏。并令亲率属员。带领马匹。前往逐站整饬。葛尔福系专派承办之员。如此漫不经心。不可不加惩儆。著交部查察议处。陈宏谋虽有过。但念汉人。本不必责以急公。免其置议。
并晓谕中外知之。寻吏部议。直隶总督那苏图、军功加一级。山西雁平道葛尔福、革职。从之。
○又谕。今日张廷玉、陈大受、汪由敦等、拟写直隶山陕办理台站事宜谕旨内。将陈宏谋虽有过、但系汉人、本不必责以急公、免其置议之处。写为无功无过。阿里衮写为善于取巧。此系面奉之旨。何得舛错至此。明系有心袒护陈宏谋。即未奉朕旨。伊等阅看陈宏谋所办之事。为有过乎。无过乎。岂谓朕不披览。一任伊等取巧朦混耶。著明白回奏。张廷玉等奏请交部严加议处。谕。今日内阁拟写票签错误。经朕改正。此虽伊等疎忽。尚系公事。及传谕将张廷玉等五人分别交部议处。
因询问伊等、能无惭愧。而陈大受拟旨时。但称张廷玉等三人、在军机处尚有应办之事、交部察议。将宁不有愧四字。写入陈世倌、史贻直、名字之下。交部严加议处。不知分别察议。固朕体恤伊等之恩。而所云宁不有愧。则实概问五人之辞也。而乃巧于避重就轻。移之于陈世倌、史贻直。而彼三人、若身在事外者然。至张廷玉、陈大受、汪由敦等、拟写陈宏谋等办理马骡台站谕旨。于阿里衮则谓其善于取巧。陈宏谋则谓其无功无过。此系面奉之旨。何得舛谬若是。
明系袒护陈宏谋。岂得谓之无心。日前曾召见汪由敦。语及陈宏谋尚有任事之意。汪由敦忻喜。见于颜色。彼其意、盖谓汉人中有此能办事之巡抚。可为生色。本属小见。而拟写谕旨。遂以陈宏谋为无功无过。夫朕于陈宏谋、免其置议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