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颁赏棉甲、奖武金银牌、有差。后每队皆如之。
○谕。策楞、著驰驿来京。两江总督印务。著署江苏巡抚雅尔哈善、暂行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令策楞来京。原欲授为川陕总督。俟黄廷桂到后。再行降旨。今据经略大学士傅恒奏称、陕督连年办理军务。远驻川省。黄廷桂代办。亦属遥制。一切地方事务。颇觉废弛。即瑚宝、陈宏谋等。亦祇能办理本任刑名钱谷之事。于总督统辖诸务。未能兼理。陕省地方。甚关紧要。黄廷桂起程赴阙。尚在途次。未便悬缺久待。朕已降旨、令策楞驰驿来京。可即传谕。令其接到谕旨。星驰就道来京。以便速赴西安。
○经略大学士傅恒奏。臣至西安。见巡抚陈宏谋。询陕、甘、二省所派兵。据云、大半已起程。惟督抚标兵一千名。现雇觅<马犬>载马骡未齐。臣观该省马实不充。今现雇马骡千数百匹资送。将来满兵一到。愈难办理。因令陈宏谋等稍缓调拨。伊等咸谓已经奉旨。不敢不遵。臣思陕兵已调至一万四千。此项不过千名。既系绿旗。又督抚标兵。本非锐卒。与其竭力以办不甚紧要之标兵。不如留余力以应满兵为有益。臣系经略。兵之应调应缓。原可酌量。
因语陈宏谋。不必拘泥前奏。但须尽力料理。满兵前进。并饬将军博第等、加意办理。臣至军营。若兵数太多。尚须酌减。此项可停。惟副将伸布、既经派委。军前现在需人。仍令往听委用。奏入。得旨。前调绿旗兵丁。为数本属过多。朕于本月十二日。曾降旨传谕经略大学士。由陕省经过之时。亲自阅看。如不过寻常充数之兵。不若竟行停止。此旨、想经略大学士今始奉到。今据所奏。与朕意适相符合。此项督抚标兵。已传谕博第、陈宏谋等。停其调拨。
再湖广所调之兵。前据新柱奏称兵力寻常。亦经降旨、令其勿遽起程。听候酌量。经略大学士到川。仍遵前旨。相度情形。所调各省绿旗兵丁。应否需用。或停或调。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又批谕。将来陕省绿旗兵丁、虽或不用。而武弁如马得胜等。亦应仍调至军前委用。此见又与朕意相合。甚可嘉慰也。谕军机大臣等。据经略大学士傅恒奏称、陕省所调督抚标兵一千名。雇觅<马犬>载马骡。甚属拮据。请停止调拨。留其余力。以供应满兵等语。所奏甚为合宜。
陈宏谋所云、已经奉旨、不敢不遵。非是。经略大学士。系奉朕命经理一切军务之人。所区处自为允当应从。此项兵丁。应即停其调遣。至陕省绿旗兵丁、调拨之数过多。朕已降旨、令经略大学士再行酌量。著一并传谕博第、陈宏谋等知之。
○又奏。途间见驿站递送报匣。祇一人一骑。询据尚系雇觅。查飞送事件。俱有关系。即递公文。亦应一人伴送。若报匣。须用三人。否则二人断不可少。请敕部。令严饬各省整顿。奏入。谕。前因自京至金川、安设台站、递送文报稽迟。是以特命军机大臣等定议。分派章京、笔帖式、前往坐台觉察。今览经略大学士所奏。各驿递送报匣。祇用一人。殊属轻忽。军机要务。非寻常事件可比。若祇用一人。或偶尔坠马。或偶遇疾病。必至贻误。关系匪轻。
著交兵部。严饬坐台之章京、笔帖式等。嗣后驰送军营事件。务派二三人飞递。不可耽延时刻。倘仍蹈前辙。必将伊等从重治罪。
○又奏。臣所带官兵。嘱尚书达勒当阿、侍卫达清阿等、严加约束。沿途尚无生事。至臣经过陕省。今岁有被灾之区。抚臣陈宏谋、布政使武柱、虽竭蹶办理。但承办之州县。较直隶、山西、稍为不及。又闻从前过陕兵。供应稍迟。即有鬨闹者。将来大兵供应愈难。臣已面交将军、巡抚、令加意办理。但船厂、黑龙江兵。非京兵可比、蠢野图利。请交军机大臣等。严饬领兵大臣。兵有途中生事者。奏闻从重治罪。再、臣在西安。见将军博第。问及西安满兵如何料理起程。
据称、西安满兵二千。除伊等现马二匹外。又动支存贮马价各十五两。或马或骡。听兵自买。并给锣锅帐房。办理尚妥。惟成都副都统卓鼐、所办满兵。误将现在军营一百名扣算。仅发九百名。已行令挑补。奏入。谕军机大臣等。朕览经略大学士所奏事件。甚为精详周到。大学士每日行二百四五十里。而诸事又如此周详妥协。实属劳瘁。闻十七日自武功起行。途间讯问张广泗。耽延甚久。又行二百余里。薄暮始至宿处。朕心深为不忍。此皆大学士诚悫之意所致。
不然。何能耐此劳苦。实属可嘉。从前所调东三省兵丁。每五百名作为一队起程。诚恐伊等不识内地礼法。或致生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