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地情形。朕未能深悉。第已夺获要寨。是贼酋南路之咽喉。现为我兵控扼。其势自当震动。则由此进攻。或不似前次之阻格。亦未可知。可传谕班第、傅尔丹、岳钟琪、令其留心。将来兵丁奋勇。有能扑上贼碉者。可否兼用火器助攻。其申达路迳。既已疏通。即当熟筹良策。激励将士。鼓勇前进。以收犁庭扫穴之功。并将作何筹办之处。具摺奏闻。寻奏、地雷火罐诸器。各路俱经豫备。缘贼知我兵习于上碉。豫于碉顶穿小孔。我兵跃上。贼即从孔内施枪。
各兵不能站足。不及挖投火器。死伤甚多。后兵不敢复上。至马奈一路。夺获木札寨。申达正道。得以疏通者。缘未获木札以前。运粮申达。须绕道数十里。今木札既通。可省纡途。其前抵刮耳崖贼巢。尚有曾达等处阻格。必须克取。乃能绕出现攻未须巴郎之前。仍归卡撒一路。非此路可直通刮耳崖也。报闻。
○以侍讲学士鹤年、侍读学士顾汝修、充日讲起居注官。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桐城县生员齐邦祚妻汪氏。山西阳曲县民王玉环妻康氏。守正被戕之安徽合肥县生员李菖妻陈氏。夫亡守节逼嫁捐躯之浙江诸暨县民宣拱妻宋氏。
○以故云南鹤庆府土通判高浤子万松袭职。
○戊寅。孝慈高皇后忌辰。遣官祭福陵。
○上至观德殿、孝贤皇后梓宫前奠酒。
○谕、朕前降旨。命策楞署理两江总督。仍兼管巡抚事务。今据策楞摺内。有即交代抚篆。将廷寄事件交雅尔哈善接办之语。又一摺、有于九月十五日将印务交与雅尔哈善署理。无庸暂管之语。其雅尔哈善于何日抵苏。策楞并未奏及。如雅尔哈善既已到任。何以未经奏闻。策楞是否将印信遣官交送。著传谕令其覆奏。再策楞又奏称、会审事竣。即将印信暂交大学士高斌署理。伊即起程来京等语。朕将意欲用策楞为川陕总督。以黄廷桂补授两江。已有旨召黄廷桂来京陛见后即令赴任。
策楞俟伊到江南接印。始行来京。因尚未明降谕旨。是以策楞尚未知悉。至黄廷桂到后。所有策楞会审钦案。谅已完竣。其余交办事件。即移交雅尔哈善接办。著一并传谕知之。
○大学士管理江南河道总督高斌奏、奉旨学习河务之仓场侍郎张师载、于题奏咨行事件。恳赐与协办字样。得旨、允行。下部知之。
○己卯。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大金川用兵一事。前因张广泗布置经年。应有成算。是以命讷亲前往经略。筹办善后事宜。不意讷亲至彼。张广泗既漫无成功。诸事推诿。而讷亲以羸弱之躯。复不能躬历行阵。惟图安逸。经朕督饬。究不能大有克捷。即摺奏一事。亦前后矛盾。于情形并不明晰。较之向日在京办事之勤敏精详。竟似两人。实出朕意料之外。若非伊福薄。难胜斯任。何至于此。朕实为之惭愧。自御极以来。第一受恩者。无过讷亲。其次莫如傅恒。今讷亲既旷日持久。
有忝重寄。则所为奋身致力者。将惟傅恒是属。傅恒年方壮盛。且系勋旧世臣。义同休戚。际此戎马未息之时。惟是出入禁闼。不及援枹鼓勇。谅亦心所不安。况军旅之事。乃国家所不能无。满洲大臣。必历练有素。斯缓急足备任使。傅恒著暂管川陕总督印务。即前往军营。一切机宜。悉心调度。会同班第、傅尔丹、岳钟琪等、妥协办理。务期犁庭扫穴。迅奏肤功。以副委任。
○又谕、金川逆酋不法。虽出师征剿。因无满兵。尚未奏凯。若不早为筹画。不但兵丁久驻塞外。甚属劳苦。亦且虚糜国帑。朕思我朝满兵。素称勇敢。身临行阵。唯有捐躯效命。奋勇先登。从无退缩。若选派满兵数千前往。必能速奏肤功。现今虽于八旗前锋护军内挑兵一千名。操演云梯。但为数尚少。著再择汉仗好者一千名。合为二千之数。从前已降旨令东三省各选骁勇兵一千名。以备调用。云梯兵丁。应如何料理起程。东三省兵如何量其道路远近。
令分起于何时自彼处起程。明岁几月抵京。作何料理令赴军营之处。著军机大臣、会同督理操演云梯大臣庄亲王、恂郡王、阿克敦、丰安、详悉妥议具奏。其京城兵丁。即著派出之王大臣等会同挑选。寻议奏、自京至西安计程二千六百余里。分为八站。每站备马八百匹。车三百辆。自西安至军营。交该督抚等按照自京至西安、分设站数。酌量道路险易。详加筹画。如遇不可行车之处。照车数备马。倘驿马不敷。即于各该省绿旗马内通融。如仍不敷。即雇骡应用。
马有倒毙。动项买补。车辆均令雇觅。至现在操演云梯。先令三百名起程。其余京城及东三省共兵四千七百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