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朕早决其不可凭信。后知果出于索拜之轻率妄报。甚属荒唐。已降旨令将各边豫备军储防范之处。速行停止。今索拜奏覆全属子虚。则边庭尤宜静镇。不可将此事复存于心。可再传谕黄廷桂、令其通行各边。使知前事果属讹传。毫无影响。各相相忘于无事。毋得稍有形迹。致生疑衅。
○兵部议准、调任宁古塔将军阿兰泰疏覆、巡察黑龙江等处郎中善宁奏称、黑龙江协领。照各省例兼管佐领一摺。请将宁古塔、白都讷、牲乌拉等处。俱照盛京、黑龙江、二省之例办理。至拉林、阿勒楚喀、若令协领兼佐领。实不敷用。应毋庸兼管。从之。
○额鲁特扎萨克多罗郡王额驸色布腾旺布故。赐祭如例。
○戊辰。上幸静宜园驻跸。至辛未、皆如之。
○谕军机大臣等、上下两江从前被灾地方。所贷耔种口粮。均经该督抚等题明分年缓带。但该处连年歉收。带徵之项。递年积累。为数孔多。今秋幸获丰登。其应徵银两米谷。势必并集一时。小民既须措纳本年地丁漕项。及积欠粮银。又应交还带徵借项。恐其力有不逮。或致拮据。朕甚为廑念。著传谕该督抚详察地方情形。如本年应徵缓带之数。尚属有限。民间犹可输将。自应照常办理。倘欠项积累。一年不能悉完。或当量为斟酌查办。俾无追呼之扰。
而有完公之实。庶为妥协。并令将数年所贷耔种口粮细数、及缓带年分。开具清摺。一并奏闻。
○太仆寺奏、本年驾幸山东。派出八旗官员。领过本衙门并八旗驼只。中途倒毙。请勒限赔补。得旨、今岁前往山束。时至春令。行走甚急。较之别次不同。太仆寺八旗未赔驼只。著加恩宽免。
○大理寺少卿齐达色传旨。自后凡遇养亲事毕字样。俱写应补之日。
○贷云南云南、赵州、宾川、邓川、浪穹等五州县被水贫民。
○己巳。上阅兵。
○谕、国朝宝玺。朕依次排定。其数二十有五。印文向兼清汉。汉文皆用篆体。清文则有专用篆体者。亦有即用本字者。今国书经朕指授篆法。宜用之于国宝。内青玉皇帝之宝。本系清字篆文。乃太宗时所贻。自是以上四宝。均先代相承。传为世守者。不宜轻易。其檀香皇帝之宝以下二十一宝。则朝仪纶綍所常用者。宜从新定清文篆体。一律改镌。该衙门知道。
○调甘肃提督李绳武、为固原提督。以山西太原镇总兵海亮、为甘肃提督。
○调广州副都统霍启、为宁夏副都统。以参领曹瑞、为广州副都统。
○庚午。谕、据大学士讷亲、总督张广泗、奏报、军前情形。披阅之下。见其失当之处颇多。如马奈一路。于八月二十四日四更时。有贼二三十人。于杂谷营卡。假装革布什咱之土兵。值汉土官兵俱皆熟睡。守备王良弼、外委马如麟、漫无稽查。以致贼入营垒。杀伤兵丁。抢去炮位。王良弼亦腿带枪伤。所得营卡尽失。夫立营警夜。严更鼓。慎巡防。乃军法所最要。今有贼入营。而兵将皆酣眠不觉。且以二三十人。遂至伤兵失械。营卡不守。则其平日毫无纪律。
视同儿戏可知。大金川自用事以来。大约失之严迫者少。失之懈弛者多。总由军纪不明。以致无一人合宜。殊非朕本意所及料也。又是日有投顺番民五十名。参将永柱、即向粮务移取银二百两。米五石。赏给安插。并岳钟琪所报党噶及木耳金冈、逃出投顺之众番民。每户赏银五十两。大银牌一面。布二疋。此等番民。从贼日久。得之即应正法。今因其投诚。待以不死足矣。何庸加以重赏。即云藉此招徕贼党。以孤其势。不知彼中人民颇众。纵令尽出投诚。
亦安有如许银布以浪掷之。且大金川番民。若果能缚献莎罗奔。即优加赏赉。亦不为过。乃以泛泛投顺之人。用赏如此。是以利购也。即尽得其众。仅余一落罗奔。取而戮之。究竟大金川之地。仍不过安插此等番民。是始而费我兵力。中而利以诱之。终而投顺之番。仍得居其旧处。岂有以数千百万之帑项。为此无益之举耶。再军营进攻年余。所得碉寨。原不为多。乃岳钟琪又称、每打一碉一寨。大者官兵带伤不下数百名。小者不下百数十名。现今带伤官兵。
每百名中竟有数十。且有身带四五处伤不等者。兵丁临阵带伤。自系奋勇向前之人。既已受伤。又至四五处。即应加以体恤。令其调治。或遣之回营。另调补额。然后妥洽。岂有受伤之兵。悉行留于军前。虚糜粮饷。又不另调精壮之兵。迁就苟安。一无筹办。何怪肤功之不克奏耶。凡此种种失当之处。皆行军所宜戒。讷亲、张广泗、将起程来京。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