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七月初十十一等日、大雨水涨。昆明、安宁、呈贡、晋宁等州县。有续被水淹之处。广西、元江、曲靖、武定等府所属之五嶆、他郎、陆凉、元谋等厅州县。及景东府属。田庐间有被淹。可传谕该督抚、滇南远在边徼。朕所系念。著令速行饬查。赈恤接济。加意妥办。务使灾黎得所。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总督张允随奏称、秤戛犭□栗犭□粟余孽祝老四等。勾结<犭怒>江内外野夷。肆行不法一案。业将贼首祝老四、黑坎、黑夺扒、祝长脚等先后斩杀。凡<犭怒>江内外各寨夷目。皆震摄投诚取具互保甘结。永无携贰。地方可期宁谧。该游击谢光宗、深入险阻。尽心筹画等语。此案原因游击谢光宗、将秤戛、蛮冈、两处土练一概彻回。又将野夷所遗田土办理未妥。以致夷情疑畏。酿成后衅。虽擒杀贼首。不足赎其前愆。即所称斩杀之祝老四等。
仅据夷目人等认明解验。夷目人等之言。何足为信。若稍加根究。其情节必不如此。今军务已竣。姑免深究。不得以深入险阻。尽心筹画。豫为议叙之地。从来远徼夷情。反覆无定。地方文武官弁。平日于其情性狡狠。地形险阻之处。皆未能深悉要领。并无制驭之方。而抚绥又不得其道。及小有衅端。动辄领兵进剿。弱者则为所擒灭。张大邀功。若遇敌寇强悍负固。势不得已。若非苟且了局。不得不徵调大兵。而所称斩获贼魁。究亦并无确据。边地情形。
大率类此。今现有大金川军务。此案姑准完结。不必置问。但封疆大臣。应具知此意。在在留心抚御。不得一任所属将弁。轻举妄动。率意邀功。以致酿成大役。况大金川军务未竣。滇黔野蛮种类繁夥彼此消息传闻。倘有乘间窃发之处。未免又多一番筹画。尤不可不时时慎重。可传谕张允随、令其加意体察。镇静周密。宁固边疆。
○又谕、近日办理盛安、塞楞额、二人罪。著钞寄大学士讷亲令其阅看。
○户部议准浙江巡抚方观承疏称、仁和、乌程、江山、三县捐置义冢。水冲沙压田、地、山、共三顷七亩三分零。归安、乌程、二县积荒渗漏区田、共四顷六十三亩八分零。应徵银米。请于乾隆十二年为始。分别豁免。从之。
○礼部议覆、顺天府府尹蒋炳议、定直隶司道与府尹往来、文移仪注。查顺天府尹系三品京卿。今所属钱粮仓库事务。既与直隶总督会同稽察办理。应请嗣后顺天府尹、与直隶司道文移往来。府尹俱用牌。司道皆用申文。从之。
○经略大学士公讷亲奏覆、查马良柱移营缺粮一案。为雪阻滞属实至令旗兵演习登城旧艺。数百名不敷攻扑。若数千则费多。查贼碉层密。数月不能攻下一碉而贼又已另筑。实难奏效。拟于卡撤一路。将可以围攻处。用兵困守。夺其粮水可通之路。再贼番稀少。悉众拒守。则必内虚。可以袭取。或从林箐抄出。使贼首尾不能相顾。其围困之处。汉兵尚可驱策。至侦探路径。必选长于步履。熟习鸟枪之侍卫官兵数百名率领。方能前进。但冬春积雪难行。倘须来岁夏间接办。
则明春遣发来营。似属有益。至马良柱供称围贼一年。贼必立毙。查贼境有可围困者。有须攻取者。有应抄前截后。声东击西者。若谓全境合围。则去岁至今。不但不能遏其水道。兵所未到。且不能禁其耕获。何由使之立毙。又称其人能占卦、弄风雨。遣雷击人。查军中多雨。或诡术所致。至兵被雷击。偶然之事。非其伎俩。得旨、览奏俱悉。谕军机大臣等、大学士讷亲赴川经略。原因张广泗调兵三万余人。军声已壮。且布置经年。想有成算。经略一到。
即可迅奏肤功。屈指往还。不过年余。即办善后事宜。以为经久宁谧之计。以振国威。以肃军纪。此朕遣经略前往本意也。今览前后奏摺。约计彼地情形。非一年半载所能竣事。大学士机务殷繁。岂能在外久驻。前此传谕之旨甚明。即以身体而论。伊素日体虚气弱。居此水土恶薄。冰雪严寒之地。倘调卫失宜。则朕之萦系更深。而体制之所关亦重。朕早定此意。所以未即降旨者。缘现今尚在交锋。倘有间可乘。应机克捷。得一好音以收全局。斯为尽善。
当待至九十月间降旨。讷亲于岁暮、或明春、到京。其经略印务。或仍于傅尔丹、张广泗、岳钟琪、三人内酌量一人护理。明春领兵前进。或令岳钟琪领兵万人。驻劄美诺。随机进剿。侵削其境地。戕杀其壮丁。可传谕岳钟琪、予以二三年之期。伊能保其擒灭与否。事或可行。是亦一策。抑或大学士暂行来京。于来岁春夏用兵时。再行前往。则又徒多一往还。朕再四思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