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非所宜。请将该道另为酌用等语。道员职列监司。于知县之诪张为幻。不能纠正即属有忝职守。该抚何难据实参劾。以肃官常。今乃迁就其词。请旨另用。不知准泰视朕何爱于托庸。而为此两可之说耶。著传谕申饬。如托庸尚在可用。即不宜率请改调。倘实系溺职即当速行题参。毋得游移两可。有负委任。
○又谕、据张广泗将总兵马良柱解送到京。朕命军机大臣问伊军前情形。及乘夜彻营遗失军械缘由。据伊供出种种情形。并称从前驻守曾达之时。粮运为雪所阻。已经半月。士卒皆煮皮铠鞍<革占>而食。接到总督彻营檄文。人思更生。炮位军械。因雪大不能搬运。以致遗失等语。马良柱前于班滚案内。扶同欺隐。兹复临阵退缩。罪固难逭。但伊在四川二十余年。地方情形。颇能熟悉。即以进剿大金川而论。始带兵千余名。在瓦寺、松林口等处。奋勇督战。
遂解沃日之围。又收降小金川之众。乘胜克复孙克宗。是伊在三镇中。尚为出力。即班第前此亦经备悉奏闻。至其彻营一事。据称粮运被阻。已经半月。果尔。则时日甚久。兵丁何以克存。恐属狡饰之语。如实系如此。是马良柱之仓皇拔营。其罪又当别论。可传旨询问大学士讷亲、秉公确察。不必问之张广泗与班第。彼时粮运、是否为雪阻滞。已历半月之久。将情由速行奏闻。倘所供属实。马良柱年虽六旬有余。精力尚属可用。将来仍发往军前、立功赎罪。
或有胜于新任苗疆之人。其供单并即抄发。至讷亲前次摺奏。系七月初十日到京。今又几半月。并无具奏之件。朕心日深盼望。在讷亲之心。必系期于速捷。以待奏报肤功。但军营事务。朕切欲备悉其情形。无论大功克成。固宜迅为入告。即或尚在酌办。亦当随时奏闻。以慰朕西顾之念。嗣后著十数日一次缮摺具奏。沿途驿马甚便。可以无虞羁滞。亦不致甚劳也。其现在进剿事宜若何。天时晴雨若何。大金川军务既不能中止。本年倘未能即竣。将来作何结局。
讷亲等目下作何筹办。著一并详悉速奏。朕意示弱罢兵以逞贼意。断不可为。而又实无制胜万里之能。因思满洲旧有蚁附登城技艺。甚为便捷。因承平日久。未经演习。今已派大臣挑选八旗兵丁数百名。按期操练。务令纯熟。将来或可备攻击碉楼之用。并暂留马良柱于京师。且不问其罪。令其量度贼碉情形。协同演习。俟讷亲奏到。再酌量发往军营。并谕知讷亲。将此项技艺、可否足以备用之处。即行奏闻。
○又谕、前据张广泗将总兵马良柱参奏。摺称马良柱驻守曾达。张广泗檄令缓缓彻营。于纳贝山一带。据险驻劄。不意马良柱一夜率领五千余众、皇遽彻营。以致军装炮位、多有遗失等语。今马良柱递解到京。朕令军机大臣询问。据供伊住曾达时。军中粮饷被雪所阻。已经半月。士卒皆煮皮铠鞍<革占>而食。是以一闻彻营之信。各自奔回。此所供虽未必尽实。但据班第奏内。亦有饷道被阻之语。军粮被阻。果经半月。于军务甚有关系。则马良柱有不得不退之势。
其罪尚可逭也。但军粮因何被阻。张广泗何以未行奏闻。即参奏马良柱摺内。亦未叙入。著传谕讷亲等查明具奏。再张广泗从前奏称、金川精壮贼番、不过七八千人。自大兵进剿以来。伤亡瘟疫死亡者、已去其少半。现存不过四千余人。日食不继。倘四五月间正当刈麦之时。而官兵大至。则无噍类等语。现在金川逆番。所存尚有几何。目下情形何似。既称刈麦之时。官兵大至。似可蹂躏。今麦期已过。何以未闻奏效。况据大学士讷亲前奏内。亦称贼境山坡。
田禾弥望。其为未经蹂躏可知。聚集如许大兵。即不能摧坚攻险。扫穴犁庭。何并不能伤其田禾。以绝其资食。此等情节著张广泗据实陈奏。
○赈恤山东历城、淄川、长山、新城、长清、德州、泰安、乐陵、邹县、汶上、费县、益都、临胊、乐安、昌乐、邹平、青城、商河、泗水、滕县、峄县、单县、曹县、临淄、高苑、掖县、金乡、城武、宁阳、等二十九州县被旱、被水、被雹、被虫、被坍、贫民。
○甲辰。命恂郡王允禵、管理正黄旗汉军都统。
○贷山西、永济、临晋、虞乡、猗氏、四县二麦歉收贫民口粮耔种。
○乙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江西巡抚开泰奏称、建昌府南丰县奸民饶令德、纠夥饶三超、及宜黄、广昌、二县奸民萧其能、唐维瑞、曾元章、易鲁璠等。于本年四月内。同往宜、黄县作关帝会。将焚表之灰。同鸡血和入酒内共饮。是日在唐荣发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