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张广泗等奏称、军前文武员弁跟役。及土兵在本境者。著令半米半折等语。已交军机大臣会同该部速议。但军行最重粮饷。今半米半折。倘有不敷。伊等纵有折价。何从购觅。且蜀道艰险。非内地可比。商人运贩脚价。势必较官办更加昂贵。何以折色转足以资食用。可传谕询问。令其详悉确查奏闻。
○又谕、罗柴氏控告陈学愈一案。其陈学愈勾通内幕。行贿营求。及来京控告。在都察院打点之处。已传谕方观承、令其留心查办。今大学士公讷亲、将查审情节钞录供词。定拟呈奏。若交部则定案矣。著将所奏之摺。并此案前后供词。钞录交与方观承、令其悉心详阅。如有应行研讯之处。即归并前案查办。据实奏闻。
○兵部议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称、闽省驿站。向未设马。一应公文。俱系人夫走递。请酌定日行里数一摺。查定例铺兵递送公文。昼夜行三百里。请嗣后遇有内廷发部封寄字件。除经由各省一带地方。仍照定限驰递外。自递至闽省浦城县起。至福州省城。无论限行三百里、并六百里。令概行三百里。从之。
○钦差大学士公讷亲议覆、江南河道总督周学健疏称、河工效力人员。从前定额一百五十员。近年水利大工。渐次告竣。无需多人。请核实裁减。以一百员为率等语。查此等效力人员。既在工无事。自应酌裁。惟是该河道总督、莅任未久。于南河诸务。恐未能熟悉。应俟再过三汛后。酌看情形。仍令会同两江总督尹继善、奏明办理。至所称才具平庸、以及资斧不继、情愿回家者。俱令各回旗籍。应如所请。从之。
○川陕总督张广泗奏、从前滇黔等省用兵。凡供运军装粮食。各州县按照田赋科则。派雇民夫。有产之户出赀。帮无业者应役。其利仍在本境。且本人应募夫价。仍可赡家。是以民不病困。川省官顾考成。民畏徭役。地方官并不劝谕。妥筹雇募。而令里民折纳夫价。解至省城。交成都府代办。请敕班第确查前项折价。实在收过某府州县银数若干。作何项公用。并嗣后应否收纳。请旨遵行。得旨、此事即交班第。亦不能查出。今命讷亲为经略。即交伊查办。
必能水落石出也。
○以刑部尚书达勒当阿、为镶蓝旗满洲都统。
○调宁古塔将军阿兰泰、为盛京将军。以古北口提督索拜、为宁古塔将军。热河副都统满福、为古北口提督。护军统领海常、为热河副都统。
○丙子。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昨日静安庄临奠。齐集不到之王公满汉文武四品以上人员。经和硕和亲王、协办大学士傅恒查参。请交部议处。夫夙夜匪懈者。人臣之大义。齐集乃礼制攸关。既经通传。自应恪恭将事。乃大行皇后之事。诸臣甫以齐集不到被劾。而此番齐集不到者。又过其半。此实向来积习成风。总由懈怠公事。以安逸为当然。以幸免为得计。彼遵例齐集者。未必不笑其拘迂曲谨。而执法以参奏者。转议其吹求过甚。视公家之事。如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则君臣一体。
休戚相关之谊安在。试思朕车驾亲临。而诸臣若罔闻知。偃息在床。有是理乎。抚心自问。于汝安乎。况亦希逢偶遇之事。即令鸡鸣就道。初非困苦难堪。何至相率不前。甘心违误。小节尚尔。更安望其如古所云。鞠躬尽瘁。临难致身。此所关于人心风俗。实非浅鲜。盖因朕不事综核。而诸臣遂尔玩视不谨。夫朕御众以宽。而诸臣事君尽礼。宜各尽其道。今即夙兴夜寐一语。尚不能恪共奉行。致干吏议。即薄示惩谴。所损于诸臣者甚微。而国体所系则甚大。
朕实愧之。不知诸臣之抱愧否也。此次朕复从宽。免其议处。若再靦不知耻。侥幸求逸。国法具在。毋冀屡邀。
○又谕、齐集之处。向求查收职名。日久因循。皆视收到职名。即为已到之数。并不按名稽查。齐集王公大臣官员等。皆不以为事。竟生怠惰。嗣后将如何遣员按名严查。不致遗漏之处。著宗人府、吏部、兵部、都察院、公同确议具奏。寻议、王公、由宗人府委官。开列名单。于齐集处稽察。已到者、于名单内加圈。镇国将军以下、至宗室官员。由宗人府。文职、由吏部。武职、由兵部。开列职名。咨都察院稽察。吏部满汉官。亦由都察院稽察。宗人府、吏部、兵部、都察院、各缮名摺具奏。
其因他处齐集不到者、声明缘由。无故不到者、参处。若册内缘故不符。或开列齐集而不投递职名。稽察官呈明参奏。不行详察。及察出瞻徇不呈参者。一并参处。临期有患病等情。亦必声明缘由。知照稽察衙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