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据提督武进升奏报、陆续拏获匪犯、余党悉已解散等语。但首恶未擒。遽行彻兵。恐根株尚未净尽。又致别生事端。已令武进升以查汛为名。带兵亲往弹压。新柱所辖旗兵。本为镇压地方。倘有应行接应之处。即令亲带旗兵。前往擒捕。伊系全省将军。即绿营亦可调遣。总在相机办理。时刻留心探听。闽省距京数千里。万一有事。不可拘奏闻办理之例。致失机宜。若竟安静无事。此案现有旨令喀尔吉善会同新柱查办。即不必急于举动。仍俟喀尔吉善到日。
酌带兵弁。一同前往查审。闽省俗悍民刁。由来已久。此番凶恶。不比寻常。务须竭力整顿。即过于严刻。亦为戢暴安良起见。不可稍存姑息。以贻后患。可一并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李家庄。
○癸酉。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山东上年被灾州县颇多。虽屡加恩赈济。期灾民不至失所。今清跸巡历。深用恻然。损上益下。厥有明训。以休以助。是谓常经。其再加恩。将经过被灾州县。无论极贫次贫。于现赈外普行加赈一月。其不经过处所。被灾七分以上者。极贫之民。亦加赈一月。以示优恤。该部即遵谕行。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老官斋奸民。陆续搜擒首从共一百名。现委道府密讯。究出何人为首倡谋。何人纠约入夥。何处聚谋。散过劄付若干。究明实系正犯。牢固监禁。其未获要犯。跟究搜捕。此案贼犯既众。尽于本处收禁。恐有未便。一俟讯实。即行解省。将为首巨恶先行正法。奏入。谕军机大臣等曰。昨据武进升奏报、瓯宁老官斋会众谋为不轨一案。已有旨传谕大学士讷亲、总督喀尔吉善矣。今喀尔吉善亦经奏到。各犯多已就擒。乡民现在安帖。
看来游击刘启宗及守备千把等、尚能乘势扑剿。如果竭力奋勇。著有劳绩。著即查明。赴部引见。其知府徐士俊。既不能弹压于前。今如此柔懦无能。贻误地方。自应据实参奏。至此事系谋逆重情。非比寻常聚匪之案。观喀尔吉善所奏。其办理之处。尚近于宽。若存此见。不过名为首恶。正法数人。便可了事。不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谋为不轨。贼众殃民。似此罪大恶极、诛不容缓之犯。岂可稍蓄姑容之心。俾长刁风而藐国法。其现获多人。及将来续获各犯。
断宜遵朕前旨。从严办理。又喀尔吉善奏称、案犯众多。未便于本处收禁。一俟讯实。即陆续解省等语。此亦豫防劫狱之见。但审明时。仍应在本处明正典刑。俾匪徒知罪在必诛。而乡民亦知畏怯。庶此后不复滋事。再此案较之上年山西万泉、安邑、聚众抗官之事。尤属显然谋逆。而平定迅速。想因办理合宜。是以贼势初张。旋为扑灭。较之万泉安邑。了事易易。但据奏聚集千人。而把总卓士起等。亦不过带兵四十余名。民壮四十名。何以即能取胜擒获。
此处恐有不实。著大学士讷亲、详细询问喀尔吉善。查明据实具奏。
○谕曰。奇通阿不称领侍卫内大臣之任。著革退。其员缺著阿里衮补授。阿里衮现任巡抚。著奇通阿署领侍卫内大臣行走。
○以山东布政使赫赫、为太仆寺少卿。升按察使李敏第、为布政使。盐运使李渭、为按察使。
○是日驻跸兴隆屯。
○甲戌。上诣皇太后行幄问安。
○谕、据两淮盐政吉庆奏称、两淮纲食引盐。近因蒲草歉产。包索减轻。盐觔易致亏折。仰请量予加增。俟蒲草广产。奏闻停止等语。近年淮商。急公输课。颇为踊跃。今吉庆既有此奏。著加恩于引额之外。每引增给十斤。俾商本不致亏折。民食永资利益。
○又谕、朕览山东通志内。恭载皇祖谕旨。东省小民。俱依有身家者。为之耕种。丰年所得者少。凶年则已身并无田产。有力者流于四方。无力者即转于沟壑。此等情状。东省大臣庶僚及有身家者。若能轻减田租。亦各赡养其佃户。不但深有益于穷民。即汝等田地。日后亦不致荒芜。训谕谆谆。诚切中东省民生利弊也。今朕省方问俗。亲见民情风土。岁偶不登。闾阎即无所恃。南走江淮。北出口外。揆厥所由。实缘有身家者。不能赡养佃户。以致滋生无策。
动辄流移。夫睦姻任恤。自古为重。利岂专在穷乏。富户均受益焉。转徙既多。则佃种乏人。鞠为茂草。富者不能独耕也。何如有无相资。使农民不肯轻去其乡。即水旱无虞大困。昨偶召见王柔。据奏往时东省贫民。称贷富户。虽加息四五分。尚肯偿还。是以小民那借有资。不致流离失所。今即取息二三分。借出不还。赴官告理。又以私债。置之不问有余之家。恐为所负。不复出借。亦无利息可生。往往中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