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夷船。终不宜使之源源而来。拟俟夷船回棹之日。善为慰遣。不使复来等语。查此等贸易。原系定例准行。今若不令复来。殊非向来通商之意。至于厦门一带、风俗浇漓。惟在责成地方官。加意防范。慰遣之处。可以不必。得旨、依议速行。
○又议覆、湖南巡抚杨锡绂覆奏、广西巡抚鄂昌、请开采绥宁县耙冲岭铜矿一摺。据称、出矿山既不宽。刨验铜砂。又属低下。且深处苖穴。于田亩民食。俱有所碍。应如所请、毋庸开采。从之。
○戊寅。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山东省明岁系轮免钱粮之年。所有乾隆十二年未完地丁银两。应于奏销前、按欠催徵。朕思本年齐河等各州县被灾地亩。应完钱粮。已照例蠲缓。其勘不成灾之处。与灾地毗连者。收获未能丰裕。岁内完纳钱粮。已属竭蹷。若明岁奏销以前。再令完纳。未免拮据。著将应徵未完钱粮。于奉到谕旨之日。加恩停缓。展至己巳年、照例带徵。以纾民力。
○己卯。谕、大学士庆复、自皇考时。屡经擢用。历任尚书。朕即位之初。用为大将军。复简畀封疆。历用至大学士。上年瞻对用兵。以总督统领军务。乃奏称班滚围困焚毙。告捷竣事。朕览奏摺。称班滚烧毙。因念全无确据。应迅速查访。其种种疑窦。详晰批示。始据庆复奏、班滚烧毙。彼亦怀疑。遵旨密行查访等语。今据张广泗查明、班滚现在如郎。尚复肆行滋事。当时捏报焚毙之处。检阅卷宗。有庆复驳回李质粹原咨。李质粹遂添入火光中望见悬缢贼番之言。
庆复即据以入告。并前后办理未妥各情节。因以张广泗原摺、传示庆复。伊乃具摺请革职。交部从重治罪。朕自张广泗奏到。数日来为之反覆思维。念其扬历中外。欲施恩宥。以全世戚旧臣之体。而法度者朝廷之法度。有功则赏。有罪则罚。朕不敢私焉。且国家能保千百年无兵革之事乎。若统兵之人。皆如此欺罔。其所关系。尚可问乎。夫世戚旧臣。皆与国共休戚之人也。庆复思及此。亦将不能自恕。且以台辅大臣。受国家厚恩。何以于此等军机重务。
通同欺罔。一至于此。若谓一时误信。或因用军既久。边外番地。不得不如此了事。此等情形。不宜题达宣示。亦应密行陈奏。乃始终并未据实奏明。今既通盘败露。法纪所在。朕虽欲宽之而无可宽。庆复著革职。家居待罪。李质粹现在刑部监禁。著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将此案情节。彻底研讯。有应问庆复之处。一并讯问。逐款审明。按律定拟具奏。
○又谕、朕从前因班第、努三、进兵瞻对。宣力效劳。厥有成绩。是以将伊等、及所带侍卫官员拜唐阿等。一并交部议叙。朕又施恩。令班第在御前行走。今据张广泗奏称、班滚现在如郎地方。并未被火烧毙等语。班第、努三、虽系协同庆复办事之人。未深悉地方形势。与庆复、李质粹、专令带兵者不同。然伊等在彼并不详察。亦从而谓班滚烧毙。率行具奏。殊属冒昧。此事既经显露。伊等议叙所加之级。及随往侍卫官员拜唐阿等议叙之处。均一并注销。
班第、努三、俱不必在御前行走。著在乾清门行走。
○庚辰。定郊坛大祀。省视神位上香。及省视牲器礼。谕、朕惟致敬郊坛。宜崇典制。乃者朕于大祀前期一日。恭诣坛位。躬亲省视。展洁告虔。良云周备。惟是神主向藏皇穹宇、皇祇室、皇乾殿。考之唐开元礼。先期升主陈设。省视复收。朕思因省视而陈设神主。有违神道静穆之义。未协寅恭严事之忱。应于躬省皇穹宇、皇祇室、皇乾殿、上香行礼。分献官诣配殿行礼。肃将悃忱。以伸对越。但事属创举。著大学士会同该部。详悉定议。并躬诣坛位后亲视笾豆之处。
一并具仪以闻。寻议、皇上驾诣南郊。于昭亨门外降辇。入外壝南左门。诣皇穹宇。于上帝、列圣前、上香。行九拜礼。两庑从位。遣官上香行礼。次诣圜丘、视坛位。诣神库、视笾豆。并遣官视牲。毕。入斋宫。北郊。于方泽北门外降辇。入外壝北右门。诣皇祇室。于皇地祇、列圣前、上香行礼。并省视。俱如前仪。南郊祈谷。于外壝南门右降辇。入祈年左门。诣皇乾殿上香。次诣祈年殿、视坛位。及笾豆。并同大祀仪。从之。
○谕、闻得满洲大臣内。乘轿者甚多。各部院大臣乘轿。乃系向来体制。至武职大臣等、操演官兵。教习马步骑射。非文职大臣可比。伊等位分既尊。自应遵照旧制骑马。以为所管辖人等表率。若自求安逸。则官兵技艺。安望精熟。再闻年少宗室公等。平日亦皆乘轿。伊等不过间日上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