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尔吉善从前奏报被水摺内。止有嘉祥、菏泽、钜野、称为收成歉薄。勘不成灾。而单、滕、峄、三县。未经奏及。即钜野亦称并未成灾。与朕所闻钜野灾重之处不符。尔等可传谕询问、令其将实在情形若何。并如何办理之处。据实作速具奏。寻喀尔吉善奏覆、东省各州县被水情形。先经题报在案。其单、滕、二县。又于八月十六日。续行具题。现在照例查办。至钜野、菏泽、嘉祥、虽据各该县具禀。勘不成灾。恐尚未实。是以前奏复请容臣详核分别办理。
至续报未经入奏之峄县。亦已委勘。一体查办。报闻。
○又谕、据那苏图奏称、宣化各属秋收。约计八九分以上。可分买米五万石。每石不过一两或九钱几分。张独二口外。现在丰收。亦可分买五万石。共足十万之数。连脚运每石不过一两二钱。较之京仓运米十万石。用脚价银三万三千余两。可省糜费。所奏原拨通仓粟米。毋庸再为挽运。请动银十万两。并前经动支司库银二万两。凑为买米之用等语。朕看那苏图所奏。原为节省钱粮起见。但通仓拨运。只需脚价三万余两。若就近采买。转致拨银至十二万两之多。
此固系粮运价值、俱在其内。然拨运通米。原系酌其有余。以补不足。且省采买之费。国家酌盈剂虚之道。当如是办理。与商贾懋迁有无者不同。可传谕那苏图、再加筹酌妥议具奏。
○大学士等议覆、奉天府府尹苏昌奏请、奉属流寓民人。应否赈恤一摺。查直省灾赈条例。向只农户分别赈恤。自乾隆三年。大学士伯鄂尔泰、议准御史张重光条奏以后。始将无地贫民。一体给赈。若外来流寓。偶然停住者。原不在赈恤之例。奉省流寓民人。盖房租地。多系久居。非暂时托足可比。是以乾隆七年赈案内。户部议准前任府尹霍备所请、一体给赈。今奉天寄居民人。现办清查回籍。伊等既不入籍。又不归家。偶被灾歉。仍与土著一体赈恤。
愈开观望逗遛之渐。臣等酌议。除一切游食之徒。不在应赈外。其实在无地贫民。被灾乏食。与其动项赈恤。止济一时。莫若即照资送流民回籍例。酌给路费口粮。俾归故土。得旨、此议是。依议。交达勒当阿、苏昌悉心实力妥办。
○以山西冀宁道徐以升、为直隶按察使。
○壬午。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浙江织造申祺奏、北新关距织造衙署二十余里。请委官一员。驻关料理。得旨允行。
○癸未。以举行仲秋经筵。遣官告祭奉先殿、传心殿。
○上御文华殿。讲官暨侍班之大学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礼。分班入殿内序立。直讲官四人。出就讲案前。行一跪三叩礼。复位。直讲官阿克敦、梁诗正、进讲大学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讲毕。上宣御论曰。天子庶人。其分虽殊。而修身则无二致。修身者天子之所以为天子。庶人之所以为庶人也。故中庸曰。修身以道修道以仁。仁者人也。此以见身为心之所托。而家国天下之本也。正心以上。皆所以修身。而齐家以下。则举此而措之。
亦云有其本、则末不求而自至。如影之随形。响之应声焉非云我之修身。所以为齐家治国平天下也。如以谓为齐家治国平天下。则修身非为己矣。庶人无治平之责者。亦可不修身矣。不知人也、身也、心也、三而一者也。心不可见。以身而见。人亦形名。以身而名。修身要矣。明德新民。其皆以是为宗乎。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兴。直讲官伍龄安、钱陈群、进讲周易天施地生。其益无方。讲毕。上宣御论曰。盖尝观于造化自然之流行。而知天地之大矣。
天地之大。未尝自言其益。而其益乃无方焉。一阴一阳之谓道。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往者屈而来者伸。息复消而消复息。天地何容心哉。而惟是日进无疆之体。健行不息。化育万物。各正性命。何其益之大也。彼惠心而勿问者。固不足称。即心乎爱矣。遐不谓矣。而苟其内无健顺藏用之功。则不足以建知始作成之本。外无丕冒显仁之量。则不足以赞覆帱化育之权。然而天地无心于万物。而万物亦无心于天地。故其益无方焉。圣人有心于万物。而万物亦有心于圣人故其益有量焉。
此裁成辅相者、所以倍难于资始资生之无为也。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大学士讷亲等、奏曰。皇上精一执中。绍心传于二帝。阴阳合撰。溥美利于八垠。既本身以徵民。遂参天而两地。臣等幸侍经函。亲聆睿训。不胜钦服。奏毕。诸臣出就拜位。行二跪六叩礼。礼成。上还宫。赐讲官及侍班官宴于协和门。
○甲申。谕、康熙二十年七月。我圣祖仁皇帝。
左旋